“不，當年那些被你害得凍死在家里的人，還有后來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們死得多冤啊。”
    “我會讓你日日夜夜體驗他們的痛苦。”
    她直接用符紙讓他閉了嘴，又在他腦袋里制造幻境。
    很快伊有才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老人。
    那個老人還是他的表舅，因為全家的積蓄被他騙光，沒有錢買煤炭柴火，被活活凍死在那年冬天。
    伊有才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地喃喃：“好冷……好冷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變得僵硬，呼吸也越來越重。
    最后倒在冰冷的屋子里，徹底沒了氣息。
    而這并不是結束，下一刻他又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小孩和他同村，是一個出了五服的小侄子，看到他一直叫叔叔。
    那年小孩家里被他騙光了錢，小孩晚上雖然被他家里人重點照顧，但到底年紀小扛不住，在晚上無聲無息地被凍死了。
    伊有才體會到小孩臨死前的痛苦，喃喃地喊：“媽媽，救我……”
    就這樣，伊有才之后一遍遍地重復那些被害者的經歷。
    溫歡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等你死了，我會抽取你的魂魄。”
    “你罪孽這么重，起碼得幾百年才能贖完罪吧。”
    “也就是說，之后數百年，你都得經歷這些痛苦，直到你魂飛魄散。”
    伊有才驚恐不已。
    幾百年都得重復這種痛苦，一會兒被凍死，一會兒被打死，一會兒又被鋼精砸死……
    那真是比地獄還恐怖！
    哪怕他被幻境折磨得生不如死，他也在掙扎著往溫歡年這邊爬，想向溫歡年求饒。
    可惜他的嘴巴被符紙封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歡年也不再搭理伊有才，轉頭看向葉遠琛。
    葉遠琛與她默契十足，立即低低道：“已經報警了。”
    溫歡年笑瞇瞇點頭。
    這時候嚴慈回來了。
    他沖溫歡年行了個禮，說：“幸不辱命。”
    溫歡年向他道謝，又將他夸了一遍，末了道：“改天我會去白云觀拜訪你師祖。”
    她跟云覺寺的慧遠大師打交道比較多，和白云觀的鴻元道長卻沒有太多來往。
    現在看來，鴻元道長和白云觀都挺好的，她也樂意多來往。
    嚴慈欣喜地說：“師祖一定很高興！”
    道士之間也是需要交流的，溫大師這樣厲害，他們肯定會有所收獲。
    正說著話，警察來了。
    在了解到事情真相后，警察立刻將伊有才帶走了。
    溫歡年等人也準備離開。
    出了別墅后，高源再三向溫歡年道歉：“溫大師，請您見諒，我是真不知道伊有才是這樣的人。”
    他發誓以后再也不幫不熟悉的人了。
    除非是知根知底的老友，不然他絕對不會再來麻煩溫大師。
    溫歡年擺手：“這不是你的錯。”
    伊有才罪行被婁大師和風華道人遮掩，外人聽不到他做惡事的風聲，反而是他豪爽和不拘小節的美名宣揚得人盡皆知。
    也難怪高源會被騙。
    ……
    跟高源道別后，溫歡年和葉遠琛準備前往機場。
    他們沒打算改變行程，反正是坐專機去島上，時間晚一些也沒關系。
    結果車子行到半路，溫歡年又接到陳局長的電話，說是有個棘手的案子希望她能出手幫忙破案。
    溫歡年聽了陳局長對案件的描述，突然想起什么，驚訝地道：“是H省的兇殺案？”
    昨天白悠悠她們還跟她說過這個案子，她當時沒多想，沒料到這會兒陳局長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