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當時覺得拐賣孩子就是及其歹毒的事，所以他沒想到殺人上面去。
    他有些羞愧地低下頭，道：“抱歉，師父，是我的本事沒到家。”
    如果他能在當時識破殺人犯的身份就好了，他無論如何都會追上去。
    只是當時兩個孩子暈倒了，他看出孩子的情況不太好，想著用術法護住兩個孩子，先送孩子去醫院，所以沒去追。
    溫歡年道：“不怪你。”
    張行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了，畢竟他之前擅長的是風水，而不是面相。
    他跟著溫歡年學面相之術不到一年，偶爾出錯也是正常的。
    溫歡年很欣慰地望著他，夸贊道：“再說當時的情況下，你選擇救孩子，也是正確的。”
    張行只有煉氣三層的修為，兩個孩子的魂魄丟失，他看出了問題，還能護住孩子。
    在溫歡年看來，她這個徒弟已經很出色了。
    張行卻仍舊很自責，道：“我得繼續修煉……”
    只有這樣，他才能像師父那樣，既能救下好人，又能不放過壞人。
    顧一玨在旁邊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嫂都說你已經很厲害了，你不要自責。”
    張行輕輕點頭，沒再多說。
    溫歡年看向老婆婆和孫桂香，道：“你們也一起去吧，我在路上跟你們說說兩個殺人犯的情況。”
    “至于你們的孫子和女兒，你們放心，他們不會有事。”
    她指了指張行，道，“兩個孩子只丟失了一魂一魄，而我徒弟那天用術法護住了兩個孩子剩下的魂魄，所以就算我晚一點去救他們，他們也不會變傻。”
    老婆婆和孫桂香面面相覷，都贊同了溫歡年的安排。
    之后溫歡年帶著警察和一群人前往殺人犯藏身的地點。
    路上她和大家講了那兩個殺人犯的來里：“她們都是女的，之前就做過幾起案子，殺過四個小孩。”
    “她們之所以殺小孩，是因為她們的力氣沒法殺成年人。”
    “說到底，還是她們心腸太黑。”
    聞言，老婆婆和孫桂香都嚇得臉色慘白。
    也就是說，那兩個殺人犯完全是因為喜歡殺小孩，所以才盯上她們的孩子？
    如果不是張行等人恰巧經過，又恰巧把孩子救下，那孩子豈不是要被兩個惡魔殺死？
    老婆婆喃喃道：“畜生……畜生啊！”
    孫桂香也是心有余悸，半天都發不出聲音。
    警察們還算是冷靜，他們幾乎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且都辦過一些棘手的案子。
    為首的中年警察看向溫歡年，道：“大師，您說她們曾經殺過小孩，那您能算到那些小受害者的身份嗎？”
    既然兩個惡魔還能在外面瀟灑，那就說明當年被殺害的小孩子的案子還沒破。
    溫歡年嗯一聲：“當然。”
    為首的女警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到時候她把情況上報，找到從前那些小受害者們家屬，也算是給家屬們一個交待。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一個安置房小區。
    這片安置房是開放式小區，幾乎都是租戶，人員構成非常復雜。
    兩個殺人犯藏身在這里，倒也很好理解。
    溫歡年下車后，朝五樓看了眼，道：“咱們直接上去吧。”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次警察沒有開警車。
    但他們加起來有十幾個人，還是挺引人注意的。
    溫歡年不想引起圍觀，于是決定速戰速決。
    她掐了幾個手訣，對著五樓的窗口施了幾道術法。
    為首的警察低聲問道：“大師，需要我們用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