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慣了好東西,再吃這個,吃不下去啊!
胡貴人欲哭無淚。
什么都沒了,只能這樣半死不活地熬。
她早該知道的,貴妃不會這么好心。
她早該知道的!
……
熙福宮
施貴妃聽說冷宮的情況,就洋洋得意。
“謀害本宮,不管是誰指使,就得付出代價!”
“高昌義,以后你給本宮好好盯著,胡貴人不能死,也不能過好日子!”
高昌義連忙應是。
“放心吧娘娘,有奴才,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施貴妃這才滿意。
二月中旬的時候。
夏如卿嗜睡越來越嚴重。
章太醫心里知道原因,但還沒確定,不太敢說。
就一直拖著。
直到最后,紫月發現了不對勁。
“主子,您的月事是不是好久沒來了?”
月事帶子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用不是?
夏如卿本來沒怎么上心。
突然被這么一提醒,想了想。
“好像是?。 ?br/>
“難道是……”
懷孕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自己啥也吃不下,看什么東西都不順眼,一天天的還困得要死。
夏如卿和紫月對視一眼。
“怎么辦?”
紫月想了想。
“主子,章太醫最近常來給主子把脈,要是真有,他不可能不知道!”
“等下次來,主子問問?”
夏如卿點了點頭。
“對對對,章太醫肯定知道!”
說著,一雙手不自覺地扶上自己的小腹。
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她覺得,是真的有了。
“孩子?”
這個孩子可真聰明啊,太會挑時候了。
“孩子,你現在來,娘拼了命也會護你!”
有了孩子,就能晉位。
三品的嬪主子就能把孩子養在身邊。
到時候,就算新人進宮,自己失寵,皇上也不會不來。
就看寧妃和惠嬪就知道了。
皇上不管什么時候,都沒忘了公主。
到底是疼著孩子呢!
夏如卿摸了摸肚子,就又困了。
“午后太陽正好呢,奴婢給您拉開窗簾子,照著太陽睡,又舒適又暖和!”
“嗯!”
夏如卿點了點頭,就睡著了。
……
二月十五這日晚。
皇后以商量選秀之事,把皇上請了過去。
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好久不在椒房殿留宿的皇上給留了下來。
翌日
得知皇上在椒房殿過夜。
整個后宮都震驚了。
熙福宮摔茶盞的聲音尤為清脆。
其他人都不敢說什么。
至于夏如卿,也沒什么好說的。
皇后終究是大老婆呢。
皇上再氣,再不喜歡,也不可能一輩子不進椒房殿。
所以,早晚的事兒,有什么好糾結的。
再說了。
皇上的性子,她雖不是一清二楚,可也摸清了點兒脾氣。
留宿,有可能僅僅是留宿。
什么都不會做。
選秀在即,他這么做,也是給皇后最起碼的面子。
僅此而已。
事實上。
夏如卿還真猜對了。
雖然在椒房殿,皇后的床上睡了一覺。
可趙君堯什么都沒干!
皇后矜持,高傲,也沒主動,二人就蓋著棉被,睡了一夜。
不過……
皇后已經很高興了。
誰也不知道昨晚上究竟有沒有。
皇上來了,就是有!
皇后依然是有名有實的,高高在上的,不可忤逆的!
空虛了幾個月的虛榮心,再一次被填滿,慢慢膨脹。
翌日,眾人去椒房殿請安的時候。
皇后的身板兒都坐直了不少。
夏如卿想。
應該是底氣足了吧!
有時候想想也覺得神奇。
“和一個男人睡一覺,能產生這么大的魔力,也只有皇帝的后宮能做到了吧!”
夏如卿甚至還惡趣味地想。
那樣高高在上的皇后,在床上討好男人,是什么樣兒呢?!
事實上,真沒有,她多想了。
……
又過了幾天,到了二月下旬。
章太醫再一次來請平安脈。
這一次,章太醫把完脈就一臉驚喜。
“恭喜夏婕妤!”
夏如卿提著的心一下就落回了肚子里。
“恭喜我什么?”
“夏婕妤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夏如卿和紫月紫蘇她們全聽到了,眾人都一臉驚喜。
只有夏如卿還保持鎮定。
“你確定,才一個月,準不準?。浚〔粫e吧!”
章太醫就笑了。
“夏婕妤放心,微臣其實一早就看出來跡象,就是時候太短,不確定!”
“眼下一個月了,很明顯了!”
夏如卿這才放了心。
又問了問,自己之前腿傷一直在吃藥,還有調理身體的藥。
會不會對孩子有什么影響。
章太醫都一一否定。
“夏婕妤不必擔憂!藥方子是微臣開的,都是溫補的方子,沒什么大礙!”
夏如卿這才放了心。
叫小喜子賞了章太醫一個大大的荷包,好生送了出去。
清雅居里,一片歡騰!
紫月笑著笑著眼圈兒就紅了。
“主子您可算是熬出來了,好好生下來,一輩子都不愁了!”
夏如卿也笑。
“是了,在后宮立足,沒什么比孩子更靠得??!”
只是,她沒說。
她生孩子,也不光是為了立足。
也是愛孩子,想帶他來人世間看看,這里的風景,這里的人。
雖然皇室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他會有愛他的母妃,疼他的父皇。
她不會勉強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也會全力支持他,做他最喜歡的事。
他會是自由的,快樂的。
想著,就輕輕摸了摸肚子。
“孩子,你聽到了嗎?”
……
御書房
趙君堯正和一幫大臣議事。
李盛安匆匆進來,在皇上身旁耳語了幾句。
趙君堯的一雙眼眸瞬間大放異彩。
“真的?”
李盛安點了點頭,小聲道。
“章太醫診出來的!”
趙君堯眼眸里的光又強烈了幾分。
激動地臉部肌肉都一抖一抖。
一旁的大臣們不明所以,還在絮絮叨叨。
“皇上,下個月的先蠶禮……”
“皇上,江南那邊兒今年的賦稅……”
“皇上,兵部的餉銀和糧草……”
一群頂著烏紗帽的人亂糟糟地說著。
趙君堯一個字兒也沒聽進去。
突然,他起身大手一揮。
“眾愛卿有什么事,下午再議!”
“朕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也只得磕頭謝恩,一個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