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腦子里，全都在想美嬌娘的事兒。
    一會兒想著，他就算拼了老命，十天真的能行嗎？
    又想著，既然大哥說行，那就一定行！
    嗯，要是行了，他真的當了官兒，那他一定得娶個比百芳閣的小紅還漂亮的女人！
    一定要腰細腿長胸脯大，長得也要好。
    當然，屁股也得大，好生養(yǎng)么。
    想著想著，他呼吸就漸漸急促起來。
    滿腦子都是睡過的小紅姑娘。
    小紅作為青樓窯姐，有太多讓他癡迷留戀的地方。
    比如，溫柔善良體貼，胸大屁股也大，白白軟軟得像大肉饅頭。
    他怎么都吃不夠。
    最重要的是，小紅床上功夫好。
    以往的窯姐一見了自己的大兄弟，有的嚇哭，有的被弄得下不了床，下回死也不接他。
    甚至還有往她襠下一瞅，就哭鬧著求老鴇換人伺候的。
    只有小紅，能和他一直戰(zhàn)斗。
    直到最后，小紅翻著白眼兒，嘴里烏烏啦啦說些胡話，渾身抽搐。
    他也渾身戰(zhàn)栗，一起登頂。
    ‘小紅……小紅……’
    老虎嘴里心里碎碎念。
    隔壁的妖怪和耗子都睡著了吧。
    他襠下鼓脹得難受，一雙粗糙的大手緩緩深入被子里。
    然后，床榻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老虎終于長舒一口氣。
    粗暴地拉著自己的褻褲胡亂擦了擦，從被窩里丟了出來。
    然后就心滿意足，準備夢里會女人去。
    ‘媳婦，你等著，等俺當了官兒就來娶你！’
    想罷，就拉過被子，胡亂得睡了。
    ……
    第二天，還不等他睡醒，耗子和妖怪就來了。
    一進門，屋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難以描述的味道。
    耗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褻褲，鄙夷地敲了老虎的腦殼一下。
    “臭小子，想女人了這是？”
    妖怪在一旁撇著嘴一臉嫌棄：“嘖嘖嘖……”
    “老虎你可真的……”
    真的好惡心啊！
    妖怪提著自己的衣擺，小心翼翼地從褻褲上跨了過去，來到床邊。
    “我說老虎啊！想女人了不要緊！”
    “你要是能堅持下去，等咱結(jié)束了，咱們就去……百芳閣，一次叫十個女人，玩兒個夠，怎樣？”
    耗子鄙夷地看著妖怪。
    “十個？虧你說的出來！我和老虎可以，你行嗎？”
    妖怪向來不男不女，行不行，還真說不準。
    妖怪一聽就爆了。
    “怎么滴？老子雖然長得好看，可也是個純爺們兒！”
    “至于行不行……耗子你想不想試試？”
    耗子一聽這話，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嘔……別別別，老子對你沒興趣，長得再像女人也不行！”
    妖怪一巴掌呼了過去。
    “說誰像女人呢，哪個女人有老子這么俊？”
    耗子：“……”
    被呼懵了，他愣了一會兒，斜眼瞪他道。
    “我呸！狂妄自大！長得俊有什么用，沒有男人味兒就不是男人！”
    說完，趕緊一擺手。
    “好了好了，老子不跟你說！”
    說完看向老虎。
    “臭小子還不起來，夢里睡了幾個女人！”
    老虎早就醒了，就是不想起。
    這會兒睜開眼，郁悶地道。
    “雖然女人好睡，可是……識字太他娘的難了！”
    耗子和妖怪對視一眼，然后就左右開弓，連扇帶打。
    “你他娘的趕緊起來，老子陪著你學(xué)，老子還沒放棄你就想放棄？！”
    “就是！”
    “耗子，他不起來繼續(xù)揍！”
    妖怪和耗子千年難遇地，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
    老虎被煩得不行，一揮胳膊打開他們兩個。
    “去去去！”
    “我去學(xué)還不行？”
    耗子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老虎穿好衣裳，三個人出去，胡亂搞了點兒吃的。
    兩刻鐘就回來了，正好那教書先生也來了。
    這教書先生不知是夏廷風從哪兒請來的奇葩。
    渾身散發(fā)著窮酸書生的酸腐氣息。
    看著老虎三人一臉討好地對他作揖行禮，他表情一點兒都不變。
    板著臉，古板刻薄。
    老虎心里一涼，討好失敗。
    第二天的任務(wù)是：背會一首詩。
    這首詩很簡單，就四句，加起來一共二十個字。
    老虎登時瞪大了眼。
    “二十個字？老子連名帶姓，一共三個字，昨天寫了一天，你叫老子今天學(xué)二十個字！”
    不管怎么說，從三個字，演變到二十個字，跨度還是很大的。
    先生也惱了，吹胡子瞪眼看著他。
    “不學(xué)？可以啊！那老夫走了！”
    說完，果真作勢要走。
    老虎覺得膝蓋一軟，還是連忙求饒。
    “別別別！”
    “我學(xué)，我學(xué)還不行嗎？”
    連‘老子’這詞也不敢說了。
    耗子和妖怪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突然，先生目光一轉(zhuǎn)瞪向他倆。
    “笑夠了沒，你們兩個，別得意太早，都一樣！”
    兩個人身體一抖，連忙憋住笑。
    “是！先生！”
    先生滿意地點點頭，就把那頁寫著詩句的指放在眼前。
    “抄吧，先把上邊的字寫下來，老夫待會兒，一句一句講解！”
    “是！”
    三人就低著頭，吭哧吭哧抄了起來。
    這一日，老虎又干到了大半夜。
    不過好在，他已經(jīng)能拿著筆了。
    比第一天捏得穩(wěn)，字都寫對了，沒有錯筆劃。
    而且，比第一天的寫得端正。
    最后一遍，他寫完，有木有樣地放下筆，吹吹墨。
    “嘿！老子這輩子都沒想過，老子也能寫字！”
    耗子撐起熊貓眼。
    “別得瑟了，老子困死了！”
    “走走走，睡覺去！”
    妖怪早就走了。
    不多時，房間里只剩老虎一個。
    把墨汁吹干后，老虎小心翼翼把那篇字折疊起來，好好收好。
    嗯，回頭有機會，燒了叫他娘也看看，他會寫字了……
    做完這一切，老虎也睡了。
    ……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了十天。
    還別說，等到十天都過去的時候，老虎已經(jīng)認識了二百多個常用的字。
    會認，會讀，會寫，并且字體還算端正。
    會默寫一首詩，一首詞，一篇文章。
    詩詞都好說，至于那篇文章么。
    就二百來個字，足足叫老虎花了五六天的時間。
    好在，一切都值，老虎又不傻。
    沒日沒夜的學(xué)，哪兒能學(xué)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