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顧西爵至醫院看孩子,不意外又看到妙然正給小家伙帶了新鮮飯菜。
“哇嗚,好大一口哦,小月月真了不起。”
“月月要做唐僧,以后被好多好多漂亮的妖精哥哥喜歡。”
“嗯,來,月月再喝一口白白的魚湯,就能長得像唐僧叔叔一樣又白又嫩,招好多哥哥喜歡。”
唉!什么都好,就這點兒亂教孩子,胡說海侃,最不靠譜兒。
“今天醫生來看過,說小月月恢復得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空碗塞到顧西爵手里,妙然擦了擦小家伙的嘴巴就站了起來,眉目間十分冷淡,“明天上午我有重要的約會來不了,下午我會騰出時間給小月月慶祝康復出院。到時候,我讓你們前臺經理轉告顧總經理你,我的具體安排。”
“談妙然,明天你約了哪家銀行的投資經理?是不是……”
“這不關你的事兒。”
妙然根本不理顧西爵,轉身跟小月月玩玉米粒益智玩具,一大一小玩得興高采烈不亦樂乎,完全把他這大男人甩一邊去,直到小寶貝睡著,女人便立即離開了,從頭到尾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看得出,最近她為了拉貸款相當疲累,眼底已經有了黑眼袋,每天仍抽出時間給孩子做飯菜,陪孩子玩樂。廚房的大師傅都對她贊不絕口,說這丫頭有兩次深夜熬湯睡著,差點兒把頭發都燒了。
其實,他有看到她手指上帖著的喜洋洋OK繃。
其實,他很想告訴她,他真正的建議和可行的方案。
只可惜這隔夜仇已經陳下不只一兩天,要解除還真是……這丫頭還說他小氣,她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天色將晚,霍子銘跟幾個同行從財政司聽公干課出來,幾個老家伙滿臉油光地討論著要去南灣的金宮,說是那里又新進了一些北妞兒,還有極漂亮清純的小雛兒拍賣。
因為臨近賭博經營權競標大會,他一心撲在上面,對競爭對手的情況,也親自去踩過點,其中奪魁呼聲最高的鐵家經營的金宮,自然早就打探過。這會兒幾個老色鬼提起,他興趣不大,女人于他來說,并不若外人看到那般對他不可或缺。
正想著拒絕,就有人低噓了一聲。
“那不是華老爺子的寶貝外孫女嗎?嘖,之前一直拖關系要拉貸,我都躲了好幾次了。”那人立即溜了。
“嘖,貨色不錯啊!光目測這上偉至少有F奶媽級。瞧這小蠻腰,真是珠圓玉潤,摟在懷里一定……”
男人們越說越下流,霍子銘卻越聽越不爽,看到妙然去追那溜掉的人時,再忍無可忍,“妙然可是我幼稚園兼小學同窗。各位,不好意思,這老同學在前,今天就不奉陪了,改日我請大家到金宮玩。”
說著就沖下了長石階,在妙然要追人時一把將她拉了回來,也不管被那幾個同行老家伙看笑話,他拉了人就大步朝自己的車位走去。
“霍子銘,你干什么?放手,我叫你放手。你想當街耍流氓嗎?再不放手我就……”
“談妙然,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你找了人家那么多次,人家都不理你?”
“不關你的事,剛才我明明就……”差一步追上了。
“陳老頭早就收了何家的好外,就算你脫光了跳上他的床,你也貸不到半毛錢!”
啪,一巴掌落在霍子銘保養良好的俊臉上,登時浮出三條紅印。
“霍子銘,別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齷齪下流,無恥惡心!”
妙然甩開那只大手,轉身大步走掉,身后又傳來男人不甘心的大吼。
“談妙然,你給我看好了,今天我霍子銘碰過的女人,誰敢給她貸款!”
這群無恥的三腿怪!
霍子銘放完話,轉身就拉門上了車,剛關上門,就聽到砰砰兩聲響,車窗上掉下來一只金光閃閃的高跟鞋,在車前蓋上擦出一條深深的傷痕。
靠!這一條疤夠買一千雙這種劣制皮鞋了。
談妙然,你有種,本少爺就看你能傲到幾時。
“喂,我是盛宏娛樂的談妙然,之前來找過你們經理,請問……集體表決沒通過?可是之前您不是說只有……請幫我找你們經理,我是盛宏娛樂的……可惡,又掛我電話。我就不信……喂,我找你們經理,什么?出差,可我剛才還給他打過電話……喂喂……”
一連聽了數個無情的嘟嘟聲,妙然咬牙收回手機,掛著小包包出門了。
華冉楓剛好從外面回來,便拉住她說,“小然,我已經跟大舅小舅聯系過了,他們過兩天就會來。”
妙然強打起精神笑著道了謝,匆匆離開了,卻沒注意華冉楓晦黯的眼底一閃而過的愧色。
妙然剛到酒店大廳,就碰到顧西爵,他懷里的小家伙沖她大叫一聲“媽媽”,剎時間聲震四野,一片驚訝的目光射來。
她小小尷尬了一下,還是踏著一片破碎芳心,頂著數道妒嫉的目光,上前抱著小月月親了兩口,哄了幾句下午見的話便匆匆離開了。
殊不知,從這天起,酒店上下流言四起,紛紛傳言他們最英俊不凡、癡情專一的總經理劈腿外遇連“私生子”都四歲大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更可怕的是,他們如此完美的總經理竟然只是個播種機器,女主角居然將孩子和總經理雙雙拋下,出門約男人廝混!
眾人不得不嘆息,上帝多么公平,人無完人,事無盡美。連他們如此愛工作超過愛女朋友、做事向來不辭勞苦親力親為的完美總經理,居然也有被女人嫌棄的時候,不得不說那個緋聞女主角頗有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