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霄下去之后,開車的司機就慫了。
好說好笑的送他回去。
陸景霄站在車邊,看著里面已經(jīng)被銬起來了的金海,跟司機說道,“想辦法,給他弄個無期徒刑。”
金海聽見了,在車內(nèi)叫囂,“你以為你是誰?老子沒犯法,最多就是個故意傷害罪,你別想把老子弄進去!”
陸景霄哼笑,“那咱們走著瞧?”
司機,“……”
陸景霄轉(zhuǎn)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車子里。
他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有個叫金海的進去了,你想辦法給我搞一搞,把他搞老實了,你想要什么,隨便報價。”
掛斷電話之后,陸景霄開車回家。
路上還買了一串兒糖葫蘆,帶給葉心音。
晚晚跟陸臨都在家。
見只有一串糖葫蘆,陸臨自覺的坐在一旁,知道沒有自己的份兒。
晚晚也沒吃。
這是媽媽專享的。
晚晚冷嘲熱諷,“爸,你偏心。”
陸景霄知道他們倆生氣了,問道,“平時帶你們出門的時候,看見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給你媽吃一串糖葫蘆,你們就生氣?”
晚晚,“不吃,不代表你可以不買。”
葉心音把糖葫蘆分成三份,給倆孩子一人一份。
陸景霄失笑,“這是抗戰(zhàn)時期呢,過得這么艱辛?想吃現(xiàn)在我再去買,你先吃。”
他跟葉心音道。
晚晚笑道,“這還差不多,下次你要是還不長心的話,就再倒回去買。”
說著,就把自己那一份給葉心音,“媽媽,你吃吧,你懷著小寶寶呢,想吃多少吃多少,都緊著你。”
葉心音很是欣慰,給她吃了一顆。
然后又給陸臨吃了一顆。
陸臨小心翼翼的,說,“謝謝媽媽。”
葉心音有些心酸,把陸臨抱過來,“沒有忽略你呢小寶貝,你也是我們的掌上明珠,只是你爸爸偏心,只想著媽了。”
陸臨搖搖頭,“應(yīng)該的,媽媽。”
葉心音親了下他的額頭。
晚晚撇嘴,“多大的人了,還要跟媽媽親親。”
陸臨嬉笑。
晚晚也伸過去一只腦袋,“我也要,媽媽。”
葉心音親了她一口。
陸景霄眼饞,“我也要,老婆。”
葉心音,“滾。”
陸景霄滾了。
出去給兩個磨人精買零食。
他們倆出去玩了,陸景霄坐下來,給葉心音按摩雙腿。
她渾身浮腫得厲害。
檢查過了,說是水跟鹽分吃得太多,導(dǎo)致的虛胖。
其他沒什么問題。
現(xiàn)在葉心音就是要控制住嘴,不然到時候生完孩子身材沒法看。
陸景霄道,“我讓里面的人照顧金海了,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人了。”
葉心音嗯了一聲,“這沒辦法的事了,他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
“我確實是老了,以前我要是遇到金海這樣的男人,大概率會往死里整,現(xiàn)在想得更多的,是一條命也可惜,不能說沒就沒了。”
“年紀大了,就想信佛了。”
“估計是吧,我總想給陸勉積點德。”
“但是你對付金海,并不算做壞事啊,這是好事,金海是社會底層的渣滓,你幫忙處理,才是給陸勉積德。”
陸景霄失笑,“我就是喜歡你這張嘴。”
葉心音跟他接了個吻,感覺肚子有點疼。
她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嘶了一聲,“他踹得我肋骨疼,娘的。”
陸景霄伸手過去,小孩就安靜了。
這還是葉心音懷孕以來,第一次被踹得疼成這樣。
她感覺不大對勁。
所以今天一整天,葉心音都對自己格外在意。
到了晚上,葉心音把陸景霄留在家里。
她生過兩個孩子,所以對胎兒的動靜很敏感,從下午開始,肚子就一直在動。xしēωēй.coΜ
好像孩子很躁動。
葉心音自己很清楚,自從懷孕以來就沒有吃過什么敏感的東西,孩子這么反常,必定有妖。
所以,陸景霄必須留下來,以防萬一。
陸景霄始終扶著她,“要不要躺著?”
“不,躺著他會缺氧。”
“你走著會難受么?”
“我難說沒關(guān)系,只要孩子舒服就行,但是我發(fā)現(xiàn),不管以什么姿勢,他都不舒服,他一直都在動,是不是在跟我求救?”
陸景霄沉吟片刻,然后道,“我先去叫醫(yī)生。”
“不用醫(yī)生,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人了。”
葉心音說完,就覺得自己說話大喘氣。
她感覺呼吸不暢了。
而母體呼吸不暢,影響最大的就是孩子。
果然,孩子躁動得更厲害。
脫了衣服,陸景霄甚至能看到肚子上,孩子在瘋狂的亂動,手腳把肚皮頂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包。
陸景霄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現(xiàn)在馬上就去醫(yī)院。
在去的路上,葉心音感覺到自己的宮縮開始規(guī)律。
她驚恐道,“要生了。”
陸景霄的手差點沒捏緊方向盤。
這才九個多月,要生了?
太奇怪了。
他恨不得把車子開得飛起來。
急急忙忙送到醫(yī)院,葉心音馬上去產(chǎn)房。
陸景霄腦子一片空白,連換衣服的動作都亂了。
他換上無菌服,進產(chǎn)房陪產(chǎn)。
葉心音躺在產(chǎn)床上,做著生產(chǎn)的姿勢。
醫(yī)生做了個檢查,“你現(xiàn)在還沒有到生產(chǎn)的條件,孩子太小了,路上的宮縮是因為你太緊張造成的,都是假的,現(xiàn)在你還得等。”
葉心音,“那胎兒為什么會動得這么厲害?”
“還在等檢查結(jié)果。”
葉心音緩了口氣,感覺自己好些了。
但是孩子還是動的厲害。
葉心音跟陸景霄說,“打電話,給米露打電話,孩子出來,她必須要見證。”
“好。”
米露接到電話的時候,激動得說不出話。
一直都在重復(fù),生了生了,要生了。
終于要生了。
她拎著大包小包的來醫(yī)院。
到了之后,陳一問道,“你拿這些干什么啊?醫(yī)院都有的。”
米露,“我太興奮了,總覺得這些都能用上……怎么樣,孩子呢?生下來了嗎?”
“還沒呢,你也不知道關(guān)心一下太太,生孩子很疼的。”
米露,“對不起啊,我腦子里一片白,我就想著孩子了,我現(xiàn)在可以去看看心音呢?”
“不能,陪產(chǎn)只能有一個。”
“那我可以趴在外面看嗎?”
“你可以去試試看。”
米露還真的去趴著看了。
沒想到剛看,就被醫(yī)生警告,要在綠線外面站著。
米露焦急不已。
她雙手合十的禱告,一定要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