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嫻去找了個護士。
剛好這個護士要換班,這時候有空,宋禮嫻請她幫個忙。
護士心好,就答應了她。
宋禮嫻道,“妹妹,這種活兒干起來確實不太方便,你還沒有結婚吧,這樣,我給你一筆精神損失費,抵得上你半年的工資了。”
護士,“我還有錢拿呢?我以為就是幫個忙。”
“怎么會呢,世界上不會白幫忙的,我是不想去選護工了,所以臨時找了你,沒想到你還愿意做,我兒子身上也不算很臟,沒有大小便,就是想讓你多洗幾遍,讓他可以睡得舒服點。”
“行,我知道了。”
這些對年輕的女孩來說,很簡單。
干活很麻溜。
宋禮嫻也很滿意,她做好之后,當時就給了錢。
看著那筆非常可觀的轉賬,小護士道,“阿姨,你以后有這個活兒,你還叫我啊。”
“行,謝謝你啊。”
護士走后,宋禮嫻就聯系了專業的護工。
等自己有空了,就去挑一個能看上眼的,來照顧自己的兒子。
她一點都不放心米露。
米露把剛才的一幕看在眼里,撇嘴道,“錢多了你不如給你死去的爸媽燒點去,白白送給別人。”
宋禮嫻,“你要是愿意照顧我兒子,這錢我也可以燒給你,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
米露,“你罵我干什么?”
“你不是找罵么。”宋禮嫻冷哼一聲,“別惹我,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什么都干得出來。”
米露翻過身去,不去看宋禮嫻。
反正現在陸勉不清醒,她才懶得裝,等醒了之后再演也不遲。
宋禮嫻又忙碌了一陣,確定陸勉沒什么可需要的了之后,跟陸勉道,“兒子,媽去給你找護工了,選一個最合適的,以后請到家里去照顧你。”
陸勉一動不動,仿佛聽不見一樣。
等宋禮嫻走后,陸勉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回應宋禮嫻的話。
宋禮嫻這一走,就要耽誤好一段時間。
米露餓了,點了一份外賣,在病房里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還一邊跟男粉絲打擦邊球,聊一些不堪入目的內容。xしēωēй.coΜ
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米露見是閨蜜打來的,接起問道,“怎么了?”
閨蜜問道,“我聽說你男朋友出事了?”
“是啊,癌癥,剛做完手術呢。”
“癌癥還能治?”
“別提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呢,等過兩天才能知道,我現在在醫院照顧他。”
“你還要親自照顧呢,沒看出來,你還挺喜歡他的嘛。”
“我當然喜歡啦,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喜歡誰喜歡啊,別說了,我先掛了,我要繼續照顧人了。”
米露看見陸勉的嘴皮子干得都翻皮了,拿起旁邊的溫水,給他沾了點。
陸勉的身體有渴求反應,碰到水,就滾了滾喉結。
米露道,“這個媽是怎么做的,兒子都干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喂點水。”
喂了一小半水之后,米露看見他的嘴皮潤了之后,才把水放回去。
她又問,“老公,你餓不餓啊?”
她知道陸勉聽不見,就是故意問一聲。
她又拿了點湯汁,給陸勉吃。
陸勉不吃了,嘴巴閉得緊緊的。
米露嫌麻煩,干脆不喂了,擦干凈之后,自己吃飯。
后來宋禮嫻帶著護工回來,告訴他怎么照顧陸勉。
護工挺老實的,什么都愿意聽。
宋禮嫻特意叮囑道,“記住了,千萬別讓我兒子吃東西,水都不能沾一點,知道了嗎?”
“你放心,不會的,我甚至不會讓病房里出現可以喝的水。”
“嗯。”
米露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不對勁,“為什么陸勉不能喝水啊?”
“他剛做完手術,不能碰水,很影響恢復情況,要是運氣不好,這個手術就白做了。”
米露張了張嘴,看著桌子上的那半杯溫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自己是不是闖禍了?
不至于吧,不過是半杯水而已。
水怎么會害死人。
米露重新躺下來,背對著宋禮嫻,雙手抓緊被子,不敢動彈。
如果真的出事了,絕對不能讓宋禮嫻知道是自己干的。
她那性子,要殺了自己。
護工開始上班之后,米露就不來了。
她像是逃避似的,回去上班。
但是上班的時候,卻一直盯著醫院的消息,時常詢問陸勉醒來沒有。
到了第三天,葉心音來查看情況。
她做基礎檢查的時候,發現陸勉的導管里,出現了紅色的液體。
旁邊的醫生護士都倒吸一口氣,葉心音卻很冷靜,把液體拿去做了化驗。
然后再檢查陸勉的情況。
陸勉沒有醒來,依舊昏迷。
宋禮嫻緊張不已,問道,“怎么樣了?”
葉心音問,“前兩天給他吃東西了嗎?”
“沒有啊,什么都沒有吃。”
護工也道,“什么都沒吃。”
“真的?”
“真的,我保證。”宋禮嫻舉起手發誓。
葉心音什么都沒有說,轉身走了。
宋禮嫻不明所以,跟在身后,“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兒子到底怎么樣了,好還是壞啊?到底成功沒有?”
葉心音,“我等化驗結果,你在病房里等著就是了,我還會來找你。”
說完,她進了化驗室,關上門,將宋禮嫻關在門外。
宋禮嫻感覺葉心音生氣了。
但是為什么會生氣呢?
她不是按照規矩辦事的嗎?
宋禮嫻失魂落魄的回到病房,知道陸勉的情況不樂觀。
等會葉心音來找自己就好了。
等了一會,門口有人進來。
宋禮嫻趕緊抬起頭,“來了。”
結果一看,居然是米露。
米露捧著花,打扮得很漂亮,進來就問,“我老公怎么樣了?”
宋禮嫻不滿道,“你來干什么?”
“今天不是出結果嗎,我來看看他。”
米露今天盛裝打扮,一定要給陸勉一個好印象。
他九死一生,從鬼門關里回來,對自己會更加愛惜。
宋禮嫻不想跟她說話,在門口張望。
米露問,“你看誰呢?”
“沒你的事,你到一邊去。”
等了倆小時,葉心音才來。
她一進門,就將手里的化驗單,全都打在宋禮嫻的身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去給你兒子買棺材吧,他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