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撥打電話,卻沒有人接。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宋臻來到陸勁宴面前,說道,“可能她對我有意見,把我拉黑了,我用你的手機打?!?br/>
陸勁宴把手機遞過去。xしēωēй.coΜ
可結果一樣,依舊是關機。
這是真的稀奇了。
宋禮嫻從來不會拉黑陸勁宴的。
也不會關機。
不在家,還關機,這是出事了?
陸勁宴也想到是出事了。
他讓手下去找。
手下的消息靈通,很快就回了消息,說宋禮嫻搬出去住了。
陸勁宴腦子一嗡,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她搬出去了,住在哪里?”
手下,“住在之前她買的房子里,在藍海灣?!?br/>
藍海灣距離這里很遠,開車要半個小時。
但是陸勁宴想的不是距離,而是不明白,為什么宋禮嫻突然要搬出去。
她從來沒有搬出去住過,也幾乎沒有在外面過過夜。
即使要過夜,也會跟自己報備。
這么久了還沒有主動找過自己,難道真的要跟他離婚?
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陸勁宴道,“開車,現在就去藍海灣?!?br/>
宋臻猶豫了片刻,說道,“老爺,你是要去找夫人和好嗎?”
“她多大的臉,要我去求她,我要去問問他,到底要作到什么時候!”
宋臻,“但是冷戰之后,不管是處于什么理由,先出面的那一個,都算是先和好的意思?!?br/>
陸勁宴怒道,“你到底走不走?話怎么這么多!”
宋臻見他真生氣了,上車發動車子。
陸勁宴怒火攻心,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得厲害了,后面差點沒喘過氣。
宋臻問道,“老爺,真不去醫院嗎?”
“死不了,開好你的車。”
見他還有力氣在這里發脾氣,宋臻索性就閉嘴了。
藍海灣這個小區,管制特別嚴。
沒有門卡進不去。
宋臻說,“我是小區業主的親戚,是來家里做客的?!?br/>
保安道,“那你說一下電話號碼,我打電話確認一下?!?br/>
“好,你打。”
宋臻報了電話號碼。
結果好一會之后,保安說,“沒人接啊,是不是你們隨便報的電話號碼啊?想混進去干壞事是吧?”
這種保安宋臻見多了,懶得去生氣,“你自己查一查業主的資料,看看這個號碼能不能對上就是了。”
保安查了下,還真是對的,他高傲道,“但是業主沒接電話,我也不能放你們進去,業主估計是出去了,要是你們能等的話,就在外面等一下,不能等就回去吧?!?br/>
宋臻,“你們就是這么當保安的么,任何時候都不能進,那如果有特殊情況呢?”
“能有什么特殊情況啊,你們是消防車還是救護車???”
宋臻被這保安的吊樣子給氣得不行,下車就要干架。
陸勁宴無奈道,“你干什么啊,你也要把我氣死嗎?”
他的話,讓宋臻硬生生給忍下來了。
他問道,“老爺,是不是她故意不見我們?”
“保安的電話也拉黑嗎?”陸勁宴道,“估計是真的不在家,我等一等就可以了。”
宋臻發現,現在的陸勁宴耐心很足。
有時候沒有耐心,是見不到宋禮嫻的時候,現在為了見宋禮嫻一面,卻極有耐心。
他這個直男都覺得,陸勁宴喜歡宋禮嫻喜歡得不得了了。
在病房里說那些話,確實很颯氣,在大部分的男人眼里,鎮壓自己的妻子,讓她們伏低做小,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至少在他們的那一小片世界里,他們是皇帝。
那時候陸勁宴是把面子撐足了。
反正宋禮嫻喜歡他得很,又年紀大了,愛錢,怎么會舍得離開他呢。
但是沒想到,這后勁兒這么大。
沒想到宋禮嫻還真的一反常態了。
這讓陸勁宴哪里受得了。
他被宋禮嫻捧在手心里,捧習慣了的,突然有一天就那么隨手一丟,丟在不知名的沙發上,不聞不問的,陸勁宴就會自己眼巴巴的來找人了。
宋臻作為旁觀者,看得明明白白的,說道,“好,那我們就在車子里等吧?!?br/>
他隨時盯著外面的動態,要是宋禮嫻從外面回來,他第一眼就能看到。
陸勁宴在車子里都等得睡著了。
幾個小時后,宋臻終于看到了宋禮嫻。
宋禮嫻從一輛私家車上下來,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姿態瀟灑,笑臉盈盈。
她跟司機揮手告別,然后朝著小區里走去。
保安馬上狗腿的上來迎接。
宋禮嫻全都遞給他,“幫我送到2-5,謝謝?!?br/>
保安,“我知道的,之前我還幫您送過水呢。”
“你有心了?!?br/>
保安看了眼袋子上的牌子,說道,“這可都是大牌子啊,太太你可真有錢啊。”
宋禮嫻,“年紀大了,想買什么就買,憋著舍不得,最后還是會后悔,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呢。”
“是,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保安想起一回事,“哦對了,今天有兩個人……”
話還沒有說完,保安就瞥到背后來了個人。
宋臻進來了。
保安立即停下來,質問道,“你干什么呢,我讓你進來了嗎?你有門卡嗎?”
宋臻完全不搭理這個腦癱,跟宋禮嫻道,“老爺在外面等你?!?br/>
宋禮嫻對宋臻的出現,有兩份意料之中,八分意外。
按理說,陸勁宴的性格,是絕對不會來找她的。
可是還是來了。
是因為什么呢,覺得沒了自己這個保姆,他不舒服了?
保安想對宋臻動手,宋禮嫻打斷他道,“他是我的朋友,沒有錯的?!?br/>
保安啊了一聲,“還真是啊,那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狗眼不識泰山?!?br/>
保安的態度馬上三百八十度大轉彎。
宋臻見慣了這些人,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盯著宋禮嫻的表情,“什么時候出去?”
宋禮嫻道,“陸勁宴見我,我就非要見嗎,我有不去的權利,你走吧,我當你從沒有來過,以后也別來打擾我,不然我都當騷擾處理?!?br/>
宋臻萬萬沒想到,宋禮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詭計多端的拜金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