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音,“?。磕俏沂遣皇沁€會有麻煩?”
“嗯?!?br/>
“那,我去湊點錢吧,不然影響到你們就不好了。”
陸景霄沒有再回答,而是開門上車。
他晚上還有事。
下周的宴會他回去,所以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禮物,禮服,都要提前定制,這些需要時間。
晚上時,手下給陸景霄打電話,說醫院的事情不太好解決。
檢查完了之后,確實只是撞到了身上一點肉,有點淤青,拿一點跌打藥就可以了,保鏢還賠償了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對普通人來說不少了。
但是對方不知足。
非要二十萬。
不給的話就在地上撒潑打滾,手下走不掉。
他只能跟陸景霄求助。
陸景霄道,“非要二十萬是吧,你把傷殘鑒定結果拿上,上面賠二十萬是什么標準,你就把他打成什么樣,二十萬就當你買水喝了。”
手下,“是。”
需要在旁邊聽著,不可置信道,“你不會真的要這么做吧?”
“你不想?”
“算了,別這樣,還是萬事和為貴最好?!?br/>
陸景霄道,“好,以后你遇到這種事,那就自己解決吧。”
“……”
今天純粹是個意外。
本來是想嚇死你的。
葉心音帶著晚晚去睡覺了。
陸景霄看著她的背影,沉思片刻后,也跟著去洗漱了。
次日,宋遲拿禮物和禮服的設計方案過來給陸景霄看。
陸景霄覺得還可以,就讓他們下去做。
宋遲又道,“還有女伴的禮服,你看看是我們這邊配套,還是對方自帶?”
“女伴?”陸景霄道,“不要?!?br/>
宋遲為難道,“陸總,那邊要求必須帶女伴,我可以給你找一個你看得順眼的,跟你一塊跟人聊天就行了,不需要演得太真。”
“不要?!?br/>
宋遲只好下去。
要求女伴,是陸勁宴的要求。
其實他看中的一個富商的女兒,想聯姻,宋遲的話是來試探。
宋臻把陸勁宴的話帶給宋遲,“你說服少爺,今晚上一定要跟盧小姐出席,不然老爺要發脾氣?!保譿W.ΧLwEй.coΜ
宋遲答應下來。
但是陸景霄的性子,也不是誰都能撬得動的。
他說不行,神仙來了也改變不了。
宋遲沒有辦法,給宋臻回復。
宋臻,“這是你的職責,你辦不好,那就只能甘愿受罰。”
宋遲后背冒起涼意。
陸景霄去開會了。
開會的時候,宋遲不在身邊,他很多筆記都沒在身邊,一時間就像馬兒沒有鞍,哪哪兒都不得勁。
陸景霄不悅,“宋遲呢?”
眾人哪里知道啊,宋遲向來敬業工作,從不亂溜達,也一直在陸景霄的身邊。
他不見了,陸景霄最清楚才對。
一個秘書道,“我去幫你找?!?br/>
陸景霄滿臉不高興。
耽誤進度,影響他的心情。
片刻后,秘書慌慌張張跑回來,“陸總,宋遲在樓下找到了,他,他……”
“怎么了?”
“你去看看吧陸總?!?br/>
陸景霄下樓,就看見宋遲渾身是血,躺在地上。
他蹙眉,檢查了一番發現都是皮外傷,但是人暈過去了,可見腦子受了重創。
“送醫院?!标懢跋龅?。
他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渾身戾氣。
四周的人都不敢靠近。
片刻后,陸景霄轉身問,“這里的保潔呢?”
保潔就在角落里縮著,瑟瑟發抖。
剛才那種情況誰敢上去掃地啊。
碰到他周圍的空氣恐怕都要被打。
陸景霄看著她道,“既然你做不了,那就去領工資滾?!?br/>
保潔忙不迭跑了。
接下來,陸景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這股氣,來自于陸勁宴。
他知道宋遲是被誰打的。
除了陸勁宴,沒有誰敢這么明目張膽。
殺雞儆猴。
這一招用得真是好啊。
陸景霄拿起手機,給陸勁宴打電話。
陸景霄語氣慵懶,“怎么了,我的好兒子?!?br/>
陸景霄,“你為什么要動宋遲?”
“一個手下而已,你心疼了?”陸勁宴道,“這可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br/>
“沒我的允許,你憑什么動我的人?”
“宋遲本就是我安排在你身邊的,原則上是我的,怎么,花著我的錢,我還不能隨便打兩下出出氣?”
陸景霄,“所以呢,你做這些又有什么意義?覺得這樣我就會屈服你了?”
“你是我的兒子,當初沒有我,你根本就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必須在我的管理范疇之內,參加宴會,你不帶我給你的舞伴,那你就是在忤逆我,忤逆我的后果,你可承擔不起。”
“我寧愿不是你兒子?!?br/>
“嫌棄我的血臟?你身體里的基因是從我這兒流出去的,不想做,那你只能去死了?!?br/>
他話里話外,充滿了無所謂。
就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陸景霄真的去死。
陸景霄獰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陸勁宴也生氣地把手機丟在桌子上。
他身后出現一個年輕的女人,纖細雪白的手指在他脖子上輕輕拍打,“你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跟景霄溝通?”
陸勁宴,“在外面混幾年就忘記自己是誰了,我這個當老子的,當然要搓搓他的銳氣?!?br/>
“他也年紀不小了,還被你這么管著,誰受得了呢?”
“沒事?!标憚叛绲穆曇羧彳浟讼聛?,“父子感情血濃于水,他不會真恨我的。”
“我是覺得,景霄是最適合繼承你位子的人了,他萬一真的怎么樣,你招架不住?!?br/>
“算了,不說這回事了,你想不想去逛街,我陪你去?!?br/>
……
陸景霄拎著禮品去醫院看望宋遲。
宋遲也就受了點皮外傷,腦子還有點暈,其他沒什么事。
宋遲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受寵若驚,“陸總,我沒事,你別這么客氣?!?br/>
陸景霄問,“看清打你的人是誰了嗎?”
宋遲干笑,“沒事的,已經過去了?!?br/>
“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踩在我的臉上,現在不還手,你要等到什么時候?”陸景霄問,“你一直跟著老爺子,辦這種事,你應該很清楚他最習慣叫誰去?!?br/>
宋遲最后還是說了那個人的名字。
以前都是一起的兄弟。
但是被打的時候,手下絲毫不留情。
辦得好,回去有獎勵嘛。
陸景霄談談吐出三個字,“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