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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13糖人歡愛
齊鈺溫?zé)岷粑?就掃她脖頸處,帶著幾分淡淡癢。那支鳳釵顯然是皇上得意作品了,待鳳釵插好之后,他便伸出手指輕輕地挑起了沈嫵下巴,瞇起眼眸仔細地打量著。
沈嫵動作有些僵硬,她根本不敢用力亂動,生怕把頭上這支脆弱鳳釵給弄碎了。到時候估摸著皇上怒火,可不是好安撫。
“等會兒,朕拿鏡子給!”皇上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顯然對這支鳳釵十分滿意,他邊說邊站起身走了兩步。
到外間梳妝臺上拿了一把小銅鏡過來,對著沈嫵照了照,讓她自己瞧清楚。
沈嫵慢慢地歪了歪頭,小心翼翼地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便瞧見了插發(fā)間鳳釵。糖稀凝固之后,呈現(xiàn)著些許透明顏色,配上她這滿頭烏亮青絲,當(dāng)真是相得益彰。
她輕輕抬手攏了攏發(fā)髻,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幾抹清淺笑意。齊鈺一把將銅鏡扔了出去,就對上了她那張笑臉。之前一直忙著出行避暑事情,再加上他對于自己動手解決生理需要,實是太過心理陰影,因此一直沒有碰沈嫵。
這場做糖兒,是他早就策劃好,要把沈嫵拐**。此刻瞧見她這樣笑意,皇上心底早已春心萌動了。
既然動了色心,齊鈺自然沒必要再忍著,伸出手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沈嫵一個重心不穩(wěn),臉直接撞到了他胸膛上,膈得她鼻子酸痛了一下。
“皇上,鳳釵要碎掉了!”沈嫵似乎聽到頭上傳來一聲清脆聲響,連忙輕聲地提醒道。
明知道這個糖稀干了就會變得異常脆弱,怎么還使出如此大力氣。
齊鈺一聽她這么說,眉頭就輕輕地挑起,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后將她從懷里拖了出來,一只手輕輕地按住她后腦,讓她整個呈現(xiàn)低頭姿勢。
“咯吱”一聲,皇上張開嘴猛地將鳳釵頭咬到了嘴里。那細細釵尖自然就斷成了幾截掉了出來。
沈嫵抬起頭,剛想著張口抗議。男唇已經(jīng)覆了上來,舌頭趁機鉆了進去,將嘴里糖分了一半給她。柔軟舌頭相碰,夾雜著幾塊硬硬糖,這樣觸感帶了幾分奇。這回與上次他們御花園中,爭搶同一塊桂花糖時候,截然不同。
上次是誰都不讓誰,這回倒是透著幾分溫柔纏綿意味。
沈嫵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脖頸,兩舌頭將一塊糖夾中間,不停地糾纏攪動著,甜味一下子充滿了舌尖。當(dāng)嘴里幾塊糖都這么被化完時候,男舌頭依然沒有離開,相反一點點往她口里探入,舌尖掃過上顎,帶著幾分癢感覺。又一顆顆掃過描摹著她牙齒,像是玩兒什么游戲一般。
一吻結(jié)束,沈嫵已經(jīng)有些透不過氣來,臉上早已飄滿了紅暈,眼眸里也染上了一層水光。
齊鈺輕輕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滲出銀絲,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他低著頭,一直緊盯著沈嫵瞧,看著她這副面色紅潤模樣,男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他伸出雙手,捧著沈嫵臉,眼神專注地盯著她瞧。沈嫵被他這么突如其來認真給嚇了一跳,努力將憋得慌喘息聲降到小,也瞪大了眼眸瞧著他。
“讓朕瞧瞧,愛嬪是左臉上沾了糖!”他邊說邊細細地打量了一下,然后便低下頭來,伸出舌頭來,細細地將她臉上糖舔干凈。
男舌頭像是故意一般,總是若有似無地輕輕刮過,并不是將那塊糖直接弄下來。原本已經(jīng)干掉糖,此刻被他這么細致地舔著,倒是又像要化掉一般。
沈嫵有些不好意思,這樣不上不下地調(diào)著,實是有些痛苦。她不由得扭了扭脖子,想要掙脫他手。不過顯然沒有成功,齊鈺察覺到她心思之后,手上力氣加大了。
“皇上,您不能點兒么?嬪妾感覺臉上越來越粘了。況且這舔法跟小狗似!”沈嫵放棄了掙扎,卻是輕聲地問了一句,順帶大著膽子調(diào)侃了一句。
她話音剛落,皇上牙齒就她臉上留下一個清淺痕跡,顯然是咬了她一口。沈嫵喊叫聲就哽嗓子眼兒里,又被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得,說是小狗兒,現(xiàn)立刻進化為瘋狗了,竟然直接咬她了!
磨磨蹭蹭地總算是將那塊糖舔完了,沈嫵不由得輕松了一口氣。她現(xiàn)特別后悔,方才起來梳妝時候,因著皇上說不必出門,她臉上就沒抹什么脂粉。早知道他會如此地舔,還不如把一盒粉都抹上,看皇上那樣潔癖成性,如何招架。
齊鈺一低頭就瞧見她出神,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低下頭就咬了一下她鼻尖。
沈嫵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帶了幾分忍耐神色,不由得抬起頭齜牙咧嘴地看了他一眼。
齊鈺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開始扯她衣襟。沈嫵微微愣了一下,連忙抬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兩個對視了一眼,臉上都帶了幾分堅持。
“皇上,確定要白日宣淫么?”沈嫵秀氣眉頭輕輕蹙起,臉上帶著幾分不愿意。
雖然已經(jīng)出了皇宮,可是那些愛死諫官員也住驛館中。這聲音若是傳了出去,讓外頭守門宮聽見倒也罷了,只怕那些宮嘴碎,傳出去話,就不大好聽了。
齊鈺瞪大了眼睛,瞧著她抓住衣襟柔荑,似乎想要瞪出個窟窿來。
“朕昨晚看見賣糖時候,心里就想著要全是糖地方做一次。所以才讓隊伍這里停留一日,今兒便讓把做糖物什都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朕是三歲孩子么?”齊鈺語氣慢慢地堅定起來,目光上移便對上了沈嫵眼眸。
男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神色,瞳仁輕輕皺縮著,讓沈嫵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是一條躺案板上魚,而齊鈺則是懸半空中,隨時準(zhǔn)備切下來刀。
沈嫵輕嘆了一口氣,知道此刻不可能再像上次那般耍賴了,她便低聲道:“如果傳出去了,嬪妾就是紅顏禍水了。到時候……”
“嗦,這整個后宮里,也就配稱得上是紅顏禍水了!一切后果都由朕來承擔(dān)!”還不待她說完,齊鈺便已經(jīng)開口打斷她話。趁著沈嫵手上力氣微微松開時候,他一下子便動手將沈嫵衣衫扯開了。
外衣直接被扯掉了,此刻衣衫凌亂模樣,沈嫵若是再說反悔話,就顯得矯情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也動起手來要去扯他身上衣裳。
兩來往,倒是把彼此上身都扒個精光。沈嫵縮了縮脖子,這才發(fā)覺有些冷,便下意識地往他身上貼。男身體總是精壯有力而炙熱,柔荑攀住他脖頸,腰肢用力,就想貼上去。
哪知齊鈺卻一把按了她心口上,阻止住她主動迎上來動作。眼神熱烈地從上到下掃視著沈嫵上身,膚如凝脂,酥胸飽滿,無論看多少次,碰多少次。他下一回見到,總像是第一次瞧見那般驚艷。而此刻他口干舌燥狀態(tài),像是頭一回開葷愣頭青一般。
沈嫵對于他來說,永遠都有這樣大魅力和影響。
“愛嬪,上回讓朕受了那么多苦。這次該是好好補償朕時候了!”他邊說邊用手指沾了一下糖稀,那糖稀已經(jīng)不像原先那般燙了,溫度有些低像是要凝結(jié)了。
齊鈺只好大力地用手里摳了一大塊出來,便往沈嫵鎖骨上抹。手指上沾糖稀,他一點都沒有浪費。手指慢慢地往下移,從鎖骨到她酥胸上,從一根手指變成了一整個手掌,后手上糖稀都抹光了,他手還時輕時重地沈嫵胸上打著圈。
男動作由緩到急,偶爾大拇指還會調(diào)皮地按一下中間紅纓。沈嫵輕閉著眼眸,因為有了糖稀加入,讓她多了幾分羞澀之意,面色逐漸變紅,被皇上揉擰左胸,也慢慢地染上了粉色。
齊鈺似乎不滿足這種分量糖稀,直接將那一小碗都拿了過來,慢慢地一點點地傾倒她身上。那個小碗凸出來地方輕輕貼沈嫵肌膚上,每游走一個地方,里面糖稀就染過一處。
皇上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慢慢地讓她向后仰,終讓她躺了下去。身下是幾個坐墊連一起,倒恰好省了再跑去床上。
男看著她目光,認真而專注,手里拿著那個碗,手腕靈活地搖晃著。儼然就像是她身上做糖一般,后他還重點照顧了那兩點紅纓,碗停留那處,糖稀便一點點聚少成多地流了下來,后將她大半個酥胸都覆蓋住了。
皇上一直用了兩碗糖稀,才住了手。他將碗才桌上一扔,手撐著下巴,就這樣看著沈嫵身體,臉上逐漸露出了幾分滿意笑容,眼眸中神采越發(fā)飛揚,他那里慢慢地等,等沈嫵身上糖稀徹底凝結(jié)。
沈嫵躺軟墊上,后背是一陣柔軟而溫暖觸感,身前卻帶著幾分奇妙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皇上說,跟著朕走,每天都有玩法!
→→沈嫵說,別意,他又欠抽了!!!
其實歌爺這么讓他倆相愛相殺,而不是一上來就愛得死去活來這種。因為我覺得他倆這種身份,一見鐘情真不適合他們!慢慢培養(yǎng)出來感情,才堅不可摧。即使有小摩擦,小爭吵,也都是正常!——
沈嫵躺軟墊上,后背是一陣柔軟而溫暖觸感,身前卻帶著幾分奇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