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野獸的話,趙欣薇頓時暴躁起來。
“你個混蛋,還有臉說這話!”趙欣薇纖纖素手指著野獸的鼻子:“如果不是你們趕在午飯前報警,我們現在會餓肚子嗎?”
“咕嚕!”
趙欣薇話剛說完,肚子里便傳出了一聲腹鳴聲,仿佛在告訴野獸,她說的確實是真話。
趙欣薇聽到自己肚子的“咕嚕”聲,不禁俏臉一紅,難得地露出了一抹嬌羞之色。
今天是星期三,對趙欣薇來說,每個星期三都是特別憧憬、特別美好的一天。因為每到這一天,警察局的食堂阿姨,都會做她最喜歡吃的炸豬排。
趙欣薇雖然一點不懂廚藝,但是卻可以算是一個美食家。她吃遍了青州市所有做炸豬排的地方,可是沒有一處做得比警察局食堂里的美味可口。
今天中午下班時間,早就提前做好沖刺準備的趙欣薇,剛拿著飯盒跑出辦公室,便被李書林叫住了,說是柳氏集團總部發生了大規模斗毆事件,要立刻趕過去。
于是,趙欣薇只能含著淚放下餐盒,跟著李書林一起出警去了。
“實在是抱歉,我剛才的話并沒有惡意。”聽到趙欣薇的解釋,野獸這才知道他們餓肚子的原因,趕忙真心誠意地向她道歉。
看到野獸誠摯的樣子,趙欣薇雖然氣消了大半,但是心里仍然對錯過今天的炸豬排充滿怨念:“你道歉有什么用?又不能彌補我今天錯過的炸豬排!”
“什么炸豬排?”野獸一聽,不由疑惑起來。
“呵呵,沒什么,你聽錯了。”聽到趙欣薇的胡言亂語,李書林不禁白了她一眼,轉頭替她跟野獸打起掩護來。
看到李書林和趙欣薇不愿意多講,野獸也非常識趣地沒有進行追問。
趙欣薇轉身走到躺在地上的彪形大漢中間,看著他們痛苦哀嚎的凄慘模樣,轉頭問野獸:“他們都是你打的?”
“不是。”野獸搖了搖頭。
“他們是我帶人打的。”站在一旁的周衛國開口說:“不過一打完他們,我就立刻報警了!”
話一說出口,周衛國便覺得這話有毛病,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更改,所以最后只是嘴巴動了動,便不再講話了。
隨后,趙欣薇來到了暈倒在一起的邵美琪和李天浩身邊,指了指邵美琪,一臉不友好地看著周衛國說:“你連女人也不放過?”
“她不是我打的!”周衛國趕忙解釋說。
“咳咳……,那個女人是我打的……”野獸舉了舉手,一臉尷尬地說。
“哼!你果然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莽夫!”趙欣薇指著昏迷不醒的邵美琪,聲音激憤地說:“你看看你把人家的臉打得都豬頭一樣,你怎么能狠心下這么重的手?”
“喂,你當我愿意打她呀?”野獸被趙欣薇說得心里異常委屈:“是她先要打我,我迫于無奈才自衛反擊的。”
“那你也不能把她打這么狠呀!”趙欣薇憤憤地說。
“誰讓她那么可惡的,”野獸繼續委屈巴巴地跟趙欣薇訴苦:“你不知道,她可比她兒子李天浩還難纏!”
“你說她是李天浩的媽媽?”趙欣薇聞言一愣。
“沒錯!”野獸點點頭。
“那她旁邊的這個男人是誰?”趙欣薇繼續好奇地問。
因為剛才野獸打暈李天浩的時候,他正好臉部朝下,趴在了邵美琪肚子上,所以趙欣薇并沒有看到李天浩的臉。
“他就是李天浩呀!”野獸向她道明了昏迷男子的身份。
“什么!他就是李天浩?”趙欣薇眼睛直直看著李天浩,一臉的不可思議:“新聞里不是說,他現在正被警察看守在燕京市中心醫院嗎?”
“正常來講是這樣。”野獸向趙欣薇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跑到青州市來的。
“看來他一定是偷偷跑出來了!”趙欣薇推測說。
“應該是這個原因。”
趙欣薇伸出腳,非常自然又非常暴力地踹在了李天浩的腰上,直接將趴在邵美琪身上的李天浩踹翻了過來。
仔細一端詳李天浩的臉,趙欣薇不禁柳眉倒豎,立刻伸出腳,又在他身上重重地踹了幾腳:“還真是李天浩這個王八蛋!”
野獸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公然對李天浩進行施暴的趙欣薇,不禁暗暗感慨:這個女人真是彪悍!
正在對彪形大漢們進行問話的李書林,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啪啪”的聲響,回頭一望,便發現原來是趙欣薇在打人呢。
“欣薇,你干什么呢?”李書林趕忙叫住了趙欣薇。
“隊長,你快點過來看看這個混蛋是誰?”聽到李書林跟自己講話,趙欣薇連忙對他呼喊起來。
李書林走近一看,不禁驚呼起來:“天哪!怎么會是李天浩?!”
“沒錯!就是這個混蛋!”趙欣薇一邊咬牙切齒地對李書林說,一邊又開始用腳踹起李天浩來。
李書林嚇得趕忙一把拉開趙欣薇,讓她稍稍遠離了李天浩。
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注視著這一切的野獸,李書林立刻換上了一副親和的面容,笑呵呵地跟野獸說:“欣薇這孩子其實是想叫醒李天浩來著,只是人一著急用錯了方法,希望野獸先生看了不要記在心上。”
“哦,李隊長請放心,我什么也沒看到。”野獸回過神來,向李書林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李書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想起五分鐘前心滿意足離開的那幾名記者,野獸不禁暗想,如果他們能再多等上幾分鐘,肯定又能收獲上一條女警花暴力打人的熱點新聞材料。
“野獸先生,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李書林悄悄問了趙欣薇幾句,見她也說不明白,于是走到野獸身邊好奇地問。
“李隊長,你打開手機看一下最新的熱點新聞,就全都明白了!”野獸微笑著說。
李書林一聽,趕忙掏出手機看了起來。很快,他便明白這里到底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