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青州市警察對車禍肇事司機的審問,他們發(fā)現(xiàn)那晚柳晴川車禍背后,竟然隱藏著一場陰謀。
隨后,經(jīng)過警方的進一步偵查,他們終于查明了車禍發(fā)生的真相,并且順藤摸瓜,抓捕了潛逃多日的王思恩。
原來,這起車禍的幕后主使,正是王思恩。他為了報復柳相山,花錢買通了已經(jīng)身患絕癥的大貨車司機,決定將他唯一的女兒柳晴川送上西天。
柳相山得知車禍的全部真相后,怒不可遏,大罵王思恩忘恩負義,實在是配不上他的名字。
然而,雖然抓住了害女兒出車禍的王思恩,但是柳相山和歐陽婉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發(fā)現(xiàn)柳晴川的行為越來越怪異了。
不知何故,一向性格清冷的柳晴川,最近看到前來查房的漂亮小護士,態(tài)度越來越親切,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熾熱。相反,對于前來探望她的男性,卻變得越來越冷漠,有時候,眼睛里甚至還流露出厭惡的神色。
比如今天,閑來無事的韓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琢磨著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來醫(yī)院看望柳晴川了,于情于理有些說不過去。于是,他特意穿上了自己最正式的西裝,還在醫(yī)院門外的水果店買了一個價格貴到讓人肉疼的果籃,神采奕奕地來醫(yī)院看望柳晴川。
可誰知,韓冰剛把果籃放在柳晴川面前,原本還在笑呵呵跟小護士聊天的柳晴川,頓時就發(fā)怒了,抓起果籃里的水果,便如炮彈一般狠狠地砸向韓冰:“我不是已經(jīng)把你這個不稱職的混蛋給開除了嗎,你怎么還有臉跑過來看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呆在這里嗎?!”
韓冰看到柳晴川兇狠地好像要吃了自己一般,嚇得趕忙一邊狼狽躲閃,一邊快步退出了病房外。
剛逃出病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抬頭,韓冰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柳相山和歐陽婉容。
“叔叔阿姨,早上好!”韓冰趕忙跟二人打招呼。
“韓冰呀,你今天怎么過來了?”柳相山開口問。
“我是過來看看柳總最近恢復得怎么樣了。”
一聽韓冰這么說,柳相山的臉頓時就變得晦暗起來,聲音也有些低沉地說:“別提了,最近這孩子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到底怎么了?”韓冰也有同樣的感覺:“我現(xiàn)在感覺柳總對我的態(tài)度更差了。”
“唉,誰讓你是男人來著!”柳相山愁眉苦臉地長嘆了一口氣。
“什么意思?”韓冰不解。
“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晴川這孩子的性取向,好像有點出問題了。”
“什么!”韓冰一聽,驚得下巴都砸地上了。過了半天,他才清醒過來,口中喃喃自語道:“難怪我剛才覺得柳總看小護士的眼神有點曖昧,原來是這個原因呀!”
“嗯,小護士的待遇是不錯,可是男醫(yī)生的遭遇可就有些慘了。”坐在一旁的歐陽婉容苦笑了一聲,隨后跟韓冰解釋說:“你不知道,前幾天晴川的主治醫(yī)生李回春,因為給晴川檢查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臉,直接被晴川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直到今天,李醫(yī)生的臉還腫著呢。”
“那她現(xiàn)在是對所有的男人,態(tài)度都不好嗎?”
“這倒沒有,至少目前來看,有兩個男人晴川并不討厭。”歐陽婉容說。
“叔叔肯定算一個吧。”韓冰看了一眼柳相山說。
“沒錯!”歐陽婉容點了點頭,隨后說:“另外一個男人是忠叔。”
“忠叔?”韓冰一聽,立刻便想明白了。
吳憂忠從小看著柳晴川長大,獨身一人、無兒無女的他,一直把柳晴川當成女兒看待,想必在柳晴川心中,吳憂忠的地位也跟自己的父親一樣重要吧。
可是韓冰一琢磨,覺得柳晴川的情況還真是奇葩,自己活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人因為出車禍導致性取向出問題的情況,于是疑惑地問:“醫(yī)生有沒有說柳總的這種情況,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呀?”
聽到韓冰這么問,柳相山愁眉不展地說:“最近一段時間,為了查出晴川的病因,我把全世界最權(quán)威的醫(yī)學專家都請過來了,可是他們會診討論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兒,只是給出了一種造成病因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專家們說,當這次車禍發(fā)生時,察覺生命受到威脅的晴川,潛意識主動對不好的記憶選擇了遺忘,這可能就是她為什么遺忘了最近一年記憶的原因。而由于酒會事件對她心理造成的傷害太大,在這次車禍中,潛意識反而將她在酒會事件中對男性產(chǎn)生的抵觸感和厭惡感進行了放大,目的是為了以后主動規(guī)避可能來自男性的傷害。”
“這么說,柳總的病因不是生理造成的,而是心理造成的?”
“大概率是這樣。”柳相山點了點頭。
“那柳總再在醫(yī)院里呆著,不是也沒用了嗎?按道理來講,她現(xiàn)在應該去看心理醫(yī)生才對!”
“所以我和她爸爸今天過來,就是準備接她出院的。”歐陽婉容開口說。
“韓冰,你還是先回去待命吧,”說著柳相山伸手指了指柳晴川的病房:“如果你不走,等會兒晴川出來看到你,我怕你又沒好果子吃!”
“好!”韓冰聞聲,趕忙逃離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