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艷陽天。
此時,距離震驚華夏的購物中心刺殺案和警察局槍擊案,已經過去快一周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警察局派出大批警察,幾乎將青州市的所有角落翻了個遍,但是依然沒有找到和這兩起案件相關的線索。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兩件熱點事件,就和華夏國發生的其他類似事件一樣,關注度持續降低,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野獸的手機最終沒有買成,但是柳晴川和聞人婉晴那天在購物中心買的化妝品及其他物品,卻并沒有因為刺殺案件而丟失,完好無缺地帶回了星云園。
出于對野獸救命之恩的回報,聞人婉晴將自己多余的手機給了野獸一只。順帶著好人做到底,將自己的一個私人手機號碼,也一并給了野獸。
就這樣,野獸的手機夢,以一種驚險波折而又離奇扯淡的方式實現了。
今天野獸休息。
想著趙欣薇曾經救過自己一命,所以他打算趁機去醫院看望一下。出于禮貌,野獸并沒打算空手而去。正好路過一家花店,野獸停下腳步,走了進去。
店主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姐,看到野獸,立刻迎了過來。
“先生,請問您想買什么花?”小姐姐露出甜甜的笑容問。
“我也不知道,你能幫我選一種嗎?”野獸看著滿屋子五顏六色的花,感覺眼花繚亂。
“好的,”小姐姐點點頭問:“您打算買花送給誰?”
“一個朋友。”
“冒昧的問一下,您為什么要給她送花?”小姐姐繼續問。
“她中槍了。”
小姐姐聽后,吃驚得小嘴半天合不攏,顯然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用天真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野獸,見他身著一套黑色西裝,腳穿一雙黑色皮鞋,臉上戴著一副墨鏡,整個人看上去不茍言笑,非常嚴肅,小姐姐心里頓時明白了什么。
“這位先生,我知道您該選什么花了。”小姐姐轉身從花架上取過一束白菊花,遞給了野獸。
“謝謝。”野獸付過錢,轉身離開。
小姐姐看著野獸漸行漸遠的背影,天真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了悲傷的神情,默默說道:“節哀順變!”
來到醫院,向服務臺的小護士們打聽到,趙欣薇住在六樓的vip病房,于是野獸便在她們怪異的目光中走進了電梯。
在六樓盡頭,野獸找到了趙欣薇的病房,敲了兩下,隨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趙欣薇雖然失血過多,受傷嚴重,但是由于年輕,身體恢復能力強,再加上醫院全方位的治療,目前已經蘇醒過來,精神頭兒也不錯。難得有時間可以這樣休息,趙欣薇這兩天可謂是正大光明地睡起了懶覺。
這不,時間已經接近上午十點鐘,病床上的趙欣薇還撅著屁股香甜地睡著,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她剛睜開眼,便看到野獸走了進來。
趙欣薇頓時臉一黑,冷冰冰地說:“你怎么來了?”
“今天我放假,來看看你。”
“哦,那現在已經看過了,你可以走了!”趙欣薇現在一看到野獸,腦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他大手抓在自己左胸上的畫面。二十多年了,自己這塊高聳的私人領地,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占領。
如果不是現在身體提不上勁來,趙欣薇肯定會一個鯉魚打挺,拿過放在自己不遠處的水果刀,剁掉野獸那只作惡的左手。
“哦,那我走了。”野獸看出趙欣薇對自己的不爽,也不拖泥帶水,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想到自己來時買的白菊花還沒送給她,野獸停下腳步,走到趙欣薇病床前,將白菊花遞到她面前說:“祝你早日康復!”
趙欣薇一看花是白菊花,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暈死過去。好不容易調勻了呼吸,她伸出右手,接過了白菊花,準備用力將花砸在野獸臉上。就在這時,一群警察局的同事,說笑著推門走了進來。
一看到病房里的趙欣薇和野獸,警察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可是眼睛往下一瞥,發現趙欣薇手中拿著的白菊花時,所有人齊刷刷地怔住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微胖的女警察,走到病床前,指了指趙欣薇手中的白菊花,疑惑地問:“這白菊花……”
“哦,這是他送給我泡茶喝的,”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趙欣薇自然不好再發火,指了指站在自己面前的野獸說:“他說白菊花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有助于我身體的恢復。”
女警察打量了一下野獸,又回過頭看了看趙欣薇手中鮮嫩的白菊花,笑著開玩笑說:“買些曬干的,泡茶喝不好嘛?送這么新鮮的白菊花,而且還送一束,多不吉利呀!”
其他同事聽到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是呀,”趙欣薇用眼睛偷偷地剜了野獸一下,尷尬地笑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呢!”
一臉迷茫的野獸,這時才明白:自己送錯花了!
想著自己看望趙欣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看到趙欣薇偷偷瞄向自己時,流露出的不友好眼神,野獸覺得為了自身安全,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你們聊,我先走了。”野獸跟趙欣薇的同事們打了聲招呼,轉身準備離開。
“不用!我們還有別的事,馬上就走,你留下來陪欣薇吧!”那位微胖的女警察急忙喊住了野獸。
“陪我?”趙欣薇一愣,看著同事們臉上露出的曖昧笑容,頓時明白了什么,囧得俏臉紅撲撲的,急忙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
看到趙欣薇面紅耳赤,手忙腳亂進行辯解的樣子,警察們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一名男警察笑著打趣說:“你不用解釋了,那天晚上在警察局,你冒死替他擋子彈的事,我們可都看在眼里了。”
趙欣薇一聽這事,更加急眼了,手一指野獸,氣沖沖地說:“作為一名警察,難道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死嗎?你們真當我愿意替這個混蛋擋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