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相對安全的地下洞穴中。
李牝神色嚴肅的看著眼前的趙天罡：“虛無術真的是終極功法？”
“是。”
趙天罡同樣滿臉正色，慎重道：“這確確實實就是終極功法！虛無大帝之所以能夠成就虛無，這門功法居功至偉！這是所有先驅者們公認的事，就連很多黃金先驅者都認可了這個說法。”
李牝再度回想了一番自己參悟了五天的虛無術。
是的，五天！
他練虛無術練了五天。
結果五天下來，別說是滋養出氣血，孕育出內息了，就連體魄都沒有得到任何淬煉。
要說完全沒有效果嘛……
那也不是。
但那效果之差，估計和那些老爺爺老太太跳養生操沒有多大區別。
要不是因為他身懷“洞悉”天賦，根本感覺不到自身細微處的變化。
一時間，他忍不住再問一聲：“虛無術真的有效果？”
“真的有效果，這可是以虛無大帝之名命名的功法，相當于虛無大帝的根本法！這是先驅者圈子中公認的無上法門！”
“你發誓！”
“我發誓！”
趙天罡抬起手：“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熬不過這個輪回！”
看到他這種信誓旦旦的模樣，李牝再度將虛無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能夠理解李先驅你這種困惑，可虛無術作為終極法門，沒那么容易練成的，否則的話為什么這么多年以來，就這么一尊虛無大帝。”
趙天罡忍不住勸道：“練不成就別練了，很多先驅者猜測，這或許是虛無大帝真身才能修煉的功法，就和傳說中的無上法一樣，唯有那些凝聚真靈的宇宙之光才具備參悟資格。”
李牝看了趙天罡一眼。
無上這個概念……
知道的并不多，往往只有到星神階段才會接觸，宙光境界后才會開始鉆研。
不過虛無大帝本身就是虛無陣營的無上強者，而虛無神藏中又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白銀先驅者、黃金先驅者，趙天罡在虛無神藏中混跡四個輪回，了解了無上概念也不是一件怪事。
“所以……這或許是虛無大帝根據自身特殊性定制出來的唯一功法？”
“有很大可能。”
趙天罡道。
李牝聽了，不禁聯想到那門屬于無上法門的無上薪火。
那門功法盡管他并未練成，但至少看得懂。
這門虛無術……
他似乎看懂了。
又似乎沒有看懂。
那么從這一點來推斷，這位虛無大帝，是不是比尋常無上更強？
也難怪人族高層對他會這么上心了。
“我聽聞，虛無術往下，還有一門小虛無術，不知道是不是虛無術的前置功法，不過這門功法流傳開來時往往是在第三階段了，即便有人掌握，那也是那些能力出眾的黃金先驅者。”
趙天罡道。
“小虛無術么。”
李牝記了下來。
他兜兜轉轉一圈，還是將目光轉向了三千道藏。
這一功法……
“金丹、元神、法相、合道？”
這幾天里，他也并不是一直研究虛無術。
玄牝之門、先天煉氣術也沒有忽略。
此外，和先天煉氣術頗為雷同的三千道藏亦是他翻看的重中之重。
“三千道藏中提及的金丹理論和先天煉氣術的金丹理論頗為相似，也是講究渾圓一體，內部循環，生生不息，而凝聚金丹的過程……”
李牝微微一笑：“是生命力。”
這個他熟。
不過現在的他身體還很虛弱，貿然凝聚生命力，很容易鬧得氣血虧空。
少說得將自己的體魄提升到九級武者的程度才行。
最好是打破一次極限，達到十級武者的地步。
“可惜這個世界的修行物資太匱乏了，否則，給我一顆兇獸血晶補充氣血，我分分鐘突破到十級武者，并進一步凝聚出生命力來。”
李牝帶著遺憾。
根據趙天罡描繪的資料對照，三千道藏中的金丹境，差不多就相當于這個世界的傳奇了。
元神境……
大概相當于這個世界的半神級？
元神境之前還整出了個元嬰境，不過這個境界只是為了應對荒蕪界能級不夠的問題。
元神境往后，才是法相境，媲美于真神。
至于具體是真神、神王，還是神王級，就不知道了。
再往后，就是合道境，也就是摩羅世界的終極境界，等同于古神，以及他們那個世界中的星主半神。
“話說，這個法相境參考的理論不是法天象地嗎？那為什么不干脆叫法象境而得是法相？”
吐槽了一句，李牝繼續耐心修煉起先天煉氣術。
煉精化氣。
內息、氣血足夠強大，才能凝聚出生命力，才能凝結成金丹。
……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規則真的十分苛刻。
體魄的成長居然還有個適應過程。
并不是那種隨著能量的灌注直接脫胎換骨般進行一輪重塑，而是得一點一點的成長，一點一點的變強。
整整一個月下來，李牝才堪堪凝聚出無漏真身。
盡管是虛無世界的一個月，換算到宇宙記時單位不過幾個星日，但仍然讓李牝意識到了修煉的緩慢。
要知道，他不止有洞悉天賦，掌控力還媲美星神。
這種優勢，絕不是任何一個先驅者所能媲美。
“突然有一種私服玩多了，跑過來玩正版的不適應性。”
李牝有些感慨。
蓋亞算是正版，等到了龍澤星云時期，就開始走向私服化了，進入宇宙星空，直接成超變私服。
眼下在虛無神藏世界版本似乎又回到了蓋亞版本。
至于地球？
那是遠古版本。
“雖然修煉的慢了一點，但卻能讓我重新一點一點的感受血肉之軀，了解肉體凡胎中蘊含的真正潛能。”
李牝適應性的修行著。
此外，武者等級上去了，他的精神力量同樣快速恢復。
眼見精神力達到差不多的程度后，李牝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畢竟，按照趙天罡的說法最多一年，那位虛無大帝的人類之身百里青鋒就會突破到這個世界的傳奇級，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人類，是有極限的。”
李牝道了一聲：“幸虧，這個世界的生靈除了人類以外，還有兇獸、傳奇生物，乃至神獸……”
一念至此，借助強大的精神力，他的“洞悉”天賦被激發到極致，感知上直接超過了細胞層面，抵達基因層面。
思緒流轉，下一刻，他的基因開始細微性的發生變化，由人類基因，漸漸朝著一種氣血龐大的傳奇生物基因發生轉變。
不過，他僅僅是借用這種基因的力量，并沒有讓自己完全成長為傳奇生物的意思。
基因改變使得他食量大增，氣血提升速度亦是呈幾何性增長。
……
僅數月，在趙天罡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李牝一舉打破最終的人體極限，直接踏入十級武者領域。
也就是荒蕪界中至強者，雙月界中騎士長的境界。
到了這個境界后他并未停留，迅速引導自身精氣神，凝聚出生命力。
有了生命力后他循著三千道藏中的金丹法開始練金丹，結果……
“喲，失敗了？追上版本上限了？”
李牝眼前一亮。
一旁的趙天罡感受著李牝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理論上他只有兩三年后才能達到的境界，充分的理解了什么叫人和人的差距。
于是，尚打算沖擊八級武者的他，繼續默默的苦練。
“好了，別練了，是時候出去會一會那位虛無大帝了。”
李牝道了一聲。
“你打算……現在就去見他！？”
趙天罡心頭一震。
“宜早不宜遲。”
李牝說著，站起身來：“若伱不打算前往可以繼續在這里閉關。”
“去。”
盡管感覺哪怕見上虛無大帝一面都可能九死一生，可為了抱緊這個大腿，趙天罡還是站了起來，跟著李牝。
當下，兩人離開了這片區域，直往天柱原方向趕去。
走了片刻，李牝卻是察覺到了什么：“兇獸感覺變多了一些？”
“算算時間點，天柱山戰場已經打完了，血狼城差不多被滅族了，沒有了地窟人這些智慧種族存在，這片區域的兇獸自然有了更多的生活空間，數量有所增長也是情理之中。”
趙天罡道。
李牝點了點頭。
由于修為的增長，兩人的趕路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僅僅三天，天柱原空間之門已經近在咫尺。
“算算時間點，這片戰場現在應該被虛無大帝人族之身出身的國家——希亞，接管了，虛無大帝……應該也是第一次以虛無真神的姿態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趙天罡說著，道了一聲：“希亞的軍隊很弱我們是直接殺穿還是？”
“殺穿了再去希亞就會很麻煩，倒不如用我們十級武者……至強者的身份，讓他們送我們直接去虛無大帝所在之處。”
李牝道。
“好。”
趙天罡應了一聲。
空間之門周邊，已經建設了不少堡壘。
不過李牝兩人的“人類”形態讓他們并未第一時間遭到攻擊。
很快，一位六級武者駕著十幾輛戰車，帶著一個連隊的兵力趕了過來。
“我們是在地下世界歷練、修行的武者，這一位，是至強者李牝大人，需從這道空間之門回返天荒。”
趙天罡開口道。
“至強者！？”
為首的六級武者眼瞳劇縮。
反應過來的他態度很快發生了變化：“兩位請跟我來。”
當下，李牝上了其中一輛戰車，往空間之門方向而去。
同時他還問了一聲：“虛無……百里青鋒現在在哪？我對他很好奇。”
這位六級武者明顯有著足夠的警戒心：“抱歉，我們并不知道委員長的行蹤。”
“那就安排一架飛機，直接送我去夏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