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用的？”
    周天雄把玩著天殘劍。
    張英接著道，“那萬一要是辛家追查起來的話...”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知道的都將會是死人！辛家怎么會知道？”周天雄沖著張英平靜笑道。
    張英沒再吭聲。
    林之一是用劍的，“能不能拿來讓我試試？”
    周天雄遞了過去，林之一比劃了幾下，“真他媽是好東西啊！就是怎么總感覺...這東西有股怪味兒呢？這是啥味兒呢？”
    幾人同時看向了王悍，目光下移看向了王悍的褲襠。
    夾著煙的王悍牙齒刮唇，靦腆羞赧低著頭。
    “可能是...草長鶯飛，萬物復蘇的味道吧。”
    周天雄接過來劍，“萬事俱備！準備出發！發起總攻！”
    所有人井然有序的開始朝著車子鉆了進去。
    張英看到周天雄鉆進了一輛車，掃了一眼王悍的方向，順著周天雄的車子鉆了進去。
    周天雄瞥了一眼張英。
    “有事？”
    張英神色陰沉，“老周！這東西是辛家的重寶！這小子肯定和辛家有過節！這世上沒有不漏風的墻！萬一辛家知道的話...”
    “你到底想說什么？”周天雄打斷了張英的話。
    張英笑容陰毒，“我的意思是，如果這小雜碎死了的話，那我們拿著這個東西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嗎？即便是辛家追問起來，我們可以直言，這個東西是我們從別人手中得到的！名正言順了許多！
    老周！我知道你顧忌陳玄葬，你把這事兒交給我來做！我肯定會給你做得漂漂亮...”
    話沒說完再度被周天雄冷聲打斷。
    “下去！”
    張英狗皮膏藥一樣，“老周！”
    “我讓你下車！這種事情！往后不要再提起來了！”
    張英笑了笑，下了車。
    副駕駛的林之一轉過頭看著周天雄。
    周天雄和林之一對視一眼。
    “你知道他是誰了？”
    林之一笑道，“猜了個大概，不知道準不準。”
    “想必和我猜的一樣吧！”
    林之一點頭，“八九不離十了！你是鐵了心的想要拉攏他？”
    “他背后是天下九道！天下九道有多強，不用我說吧！”
    林之一半開玩笑道，“這...算是利用？”
    周天雄把天殘劍橫在膝蓋上，“天下熙熙為利來！天下攘攘為利往！他愿意加入匹夫，即為利來，我愿意結交他，即為利往！這天底下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躲不過一個利字。我是個俗人，又不是陳玄葬那種修心的出家之人。
    你該不會想揍這小子吧？”
    林之一笑道，“說實話剛才的確想揍這小子，太他媽欠揍了！但和他父親的那點過節，沒必要在他這兒找補，都這把年紀了，和他一個你后生輩計較什么。”
    “張英要是有你這心懷，就不會把關系鬧得這么僵了！”
    “那板凳兒養尊處優當老爺當習慣了，別人都得讓著他，碰到年輕人還喜歡倚老賣老，結果碰到了個硬茬子，不搞他搞誰！這小子是那位生的種，你覺得可能是吃癟的人嗎？”
    ....
    “教主！按照您的吩咐，要給周天雄借重寶的那位他孫子被我們給抓了。
    和您料想的一樣，讓他把重寶借給我們，我們就不殺他孫子，他非常果決，不借。
    但讓他不借給周天雄，我們就不殺他孫子，他同意了。”
    郝彪束手站在竹紅鹿身后。
    竹紅鹿負手而立，眺望遠處只是隨意一笑。
    “教主，現在怎么辦？”
    竹紅鹿抬起手，“起風了，要下雨了！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郝彪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和那個不靠譜的有什么聯系嗎？”
    竹紅鹿瞥了一眼郝彪，隨后笑道，“沒有！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江湖中曾經還有過這么一號人！”
    “那...我們現在該做點什么？”
    “等。”
    “等什么？”
    “等他來殺我！”
    郝彪愣住了。
    “教主，周天雄沒有重寶加持，他哪來的膽子和你比劃？”
    竹紅鹿搖頭笑道，“你是不是忘了，那個小家伙的手里面，有兩件重寶！是山河會辛家的天殘劍和勞家的打魂石。”
    郝彪摸了摸大光頭，“教主，你是說，那個小子會把重寶交給周天雄？”
    竹紅鹿點了點頭。
    “這不能吧？要是交給周天雄的話，那他和山河會之間有過節不就告訴周天雄了嗎？他敢給嗎？再說了，即便是給了，周天雄怕是沒那個膽子用吧！”
    竹紅鹿背著手，望著遠處。
    “那個小家伙加入匹夫，不就是想要借助匹夫的手血洗和他結仇的那幾家嗎？如果今天沒碰到他，保不齊這個小家伙還不會把重寶交出來。
    但是之前見過他后，他跟我求情，讓我放了他手底下的人，我沒同意，還把他的人全殺了！這就是導火索！這小家伙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既然和周天雄穿了一條褲子！他肯定會把重寶拿出來讓來殺我給他的那些人報仇的！順帶也試探周天雄的反應！
    至于周天雄，這個人利益至上！我能猜到那個小家伙是那位的兒子，他肯定也能猜到那個小家伙的背景身世！周天雄肯定是看上了這個小家伙背后的天下九道！所以他會用山河會那幾家的重寶！”
    郝彪摸著光頭，感覺cpu都快干燒了。
    “教主，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你是怎么確定，他手中有山河會那幾家的重寶的？”
    竹紅鹿眺望遠處，夜幕倒映在他的眼中。
    “有人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本來周天雄卷土重來我還一籌莫展！現在有了這個小家伙當突破點，局面直接打開了，可以趁這個機會，借助山河會辛家勞家的手，幫我們鏟除周天雄！”
    “您剛才不是說，這小家伙背后有天下九道撐腰嗎？”
    “天下九道發生了巨大變故！這件事和山河會脫不了干系，我派人跟山河會辛家還有勞家的人探過口風了！這是真的！”
    郝彪愣了一下，“天下九道那么強，怎么會這樣？”
    “據可靠消息，是內部矛盾！多強的勢力，想要破解的最簡單方法，就是從內部分裂入手！”
    郝彪點了點大腦袋，“教主，您剛說這是有人給您傳的消息！這人具體是誰沒查到嗎？”
    竹紅鹿看著茫茫夜色，抬手指了指天空。
    “這江湖是盤棋，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執棋人，但終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對方這么幫我們，是為了什么？”
    竹紅鹿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
    沉默半晌后，盯著茫茫夜空的竹紅鹿冷不丁的笑了一聲，“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這有些話啊，在不同時間，不同場景，會有不同的感觸。”
    雙手拍了拍欄桿，口中呢喃道，“山近月遠覺月小，便道此山大于月，若有人眼大如天，當見山高月更闊！”
    ....
    王悍閉著眼睛，暗中控制著炁瓶之中的三花境炁體。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以為是誰發的關心短信，隨意拿出來準備給回復一下。
    當短信映入眼簾之后王悍愣住了。
    “有內鬼！當心！”
    王悍看著短信，愣了半天。
    虛擬號碼。
    正疑惑的時候，對方再度發了個消息過來。
    “我是帝佬麾下暗影之一！
    代號。
    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