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已經被連根拔除了。
    這一趟國外之旅也將畫上圓滿句號了。
    臨行前。
    王悍又去了一趟謝三甲的墓前。
    給謝三甲倒了一瓶酒。
    點了三根煙。
    又給自己點了根煙。
    蹲在地上給燒紙，“嘿！這玩意兒在國內便宜的一批，在國外還貴的一批，您老在那邊花的時候注意一下匯率啊。”
    身后傳來腳步聲，王悍回過頭看到謝珺捧著花朝著這邊走來。
    王悍沖著謝珺點了點頭，“你入籍的問題我讓朋友給你辦好了，錢的話之前給過你支票了，你要是不夠的話，我給你留的那個電話你打過去就行，你要是想上班或者是搞創業都可以去找我的那個兄弟，他可以幫你搞定一切。”
    謝珺看著王悍的側臉。
    雖然接觸的次數就這么幾次，但是王悍在謝珺心中已經留下來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個人實在是太逆天了。
    自己一個普通人在這位的面前渺小的就像是一粒塵埃。
    想到自己父親曾經不止一次說過的那些弱肉強食的話，謝珺又有了新的感悟。
    謝珺蹲下來也跟著燒紙，“你和我父親在某些方面還挺像。”
    王悍拆了一捆金元寶扔進了火盆，“咱倆沒啥血緣關系，我和謝老就是共患難的人。”
    謝珺噗嗤一笑，“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們的理念，適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理念，我以前一直覺得，人都是善良的，只要我們足夠的善良，世界總會溫柔待我。”
    王悍瞅著謝珺笑道，“你之所以能有這種想法是謝老把你保護的太過頭了，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就讓你萌生了這個世界很好的錯覺。
    這個世界的善良很多時候很搞笑，弱者的善良是減分項，而強者的善良才是加分項，即便這個強者是個惡人。
    你自己過得緊巴巴的，還存錢去救濟別人，很多人就會覺得你丫有病吧，但你要是壓迫剝削別人賺得盆滿缽滿，然后假惺惺的捐點錢，別人就覺得你是救世主，是他媽的大善人。
    你可以善良，但你得足夠強大才能把你的善良展現出來，弱小的人展示過分的善良很容易被傻逼騎臉輸出的。”
    “這個理念和我父親的理念不謀而合，所以我說，你和我父親很像。”謝珺認真道。
    王悍看著謝三甲的照片，口中低聲呢喃，就像是在約定什么，“人間污穢如地獄，我為人間地藏王！嘿！您老這名號，小子斗膽給您延續下去！”
    起身鞠躬。
    “走啦！”
    謝珺沖著王悍笑著揮手。
    .....
    飛機上。
    “我擦！
    老大！有人把你彈鋼琴的視頻傳到網上了，點擊量已經破千萬了。”
    雷小花舉著手機。
    王悍掃了一眼。
    正是凌晨王悍彈鋼琴的視頻。
    視頻中，場面混亂，大街上狼藉一片，房屋在爆炸中支離破碎。
    王悍坐在凌亂街頭的鋼琴前叼著煙，望著火海，鋼琴曲從王悍的指尖流出。
    視頻中的觀眾都神色哀傷，感染力非常強。
    評論區清一色的都是在贊嘆演奏者。
    后續又有王悍彈唱的視頻，兩個視頻放在一起，播放總量超過了兩千五百萬，而且數據還在飆升。
    雷小花翹著二郎腿，“我去，老大，你這要是以后當個演奏家啥的也能吃這碗飯啊。”
    王悍擺擺手，“不值一提！都！不！值！一！提！”
    回過頭看向了安妮，“讓你查的人查的咋樣了。”
    安妮兩條小短腿晃動著，手指敲擊著電腦屏幕。
    “按照你說的，我并沒有在暗網上查到這個人，但是我從其他的方面入手，查到了一丁點線索，這個組織好像是霓虹國的，你說的那個戴著狐貍面具的女人叫銀狐，是霓虹國那邊一個幾乎沒什么名聲的小殺手。”
    王悍把玩著炁丸，回想了一下碰到的那個女人的經過。
    “那個戰斗手段好像是有點忍術的意思，他們這個組織行動能力一點都不差，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動靜，你給咱時時刻刻盯著一點，他們奪走了阿波羅的那個能把人變傻的藥劑，這種人居心不良，不得不防。”
    安妮點著頭，“好！”
    飛機逐漸落地。
    雷小花晃著手機，“嚯！好家伙！老大，你的兩個視頻播放量超兩個億了，彈《梁祝》那個一億兩千萬，另外一個八千萬，你這快開通賬號，然后直播帶貨啊！”
    “老大賣啥啊？老大賣的那些東西就怕直播間的人不敢買也買不起。”白斬雞接過話茬笑道。
    其他幾個人都是一陣失笑。
    幾人逐漸下飛機。
    狂徒的大半兄弟都各回各家了。
    王悍幾人當代表準備再去一趟教廷把護腕啥的還了之后再離開。
    落地之后，天色已晚。
    王悍一行人先去睡了。
    迷迷糊糊的電話一陣震動。
    王悍以為是項風這個二臂在發鏈接，拿出來發現是老頭子打來的電話。
    “咋了老頭兒？”
    “你小子出了門不知道回家了？”
    “剛把事情搞結束，準備明天坐飛機回去，您老打電話有啥事嗎？”
    帝佬喝了口水，“我聽你給你媳婦吹牛說，圣光教的教皇讓你加入圣光教？”
    “對，咋了？您老的意思是讓我加入還是不加入？”
    帝佬喊著讓藥佬給他倒了杯茶，“你小子真以為加入圣光教就厲害了？”
    “統領圣光教拉出去多牛逼，那振臂高呼，全球信徒過億，您老往后出去說您徒弟是圣光教教皇，多拉風多有面子。”
    帝佬罵罵咧咧道，“圣光教的那個老小子算盤打的響著呢，你真以為他會那么好心讓你加入圣光教啊？”
    王悍沒太聽懂，“啥意思？”
    “你小子是東方的天選之人，我們辛辛苦苦的把你培養到了這個地步，你現在被人家拿了個勞什子的名頭一忽悠，轉過頭加入了西方的圣光教，這個老小子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啊。”
    王悍愣了一下，“我就琢磨這不對勁！那我天亮了之后，就去找他把東西還回去。”
    “我說你小子著啥急啊。”
    “您老到底啥意思？”
    “有便宜不占腦子有病，你別把話說太滿，也別把話說太絕，他們圣光教的氣和咱們東方的炁還不一樣，但是這個東西說到底都是共通的，可以用他們的這個氣養著你，對你的境界有很大的幫助。”
    王悍恍然大悟，“您老的意思，那就是用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兒唄？”
    “就這么個意思。”
    掛了電話。
    天一亮，王悍吃了東西，朝著教廷而去。
    進門的時候，發現圣光教的氣氛有點怪。
    “萊恩，你們是出啥事了？”
    萊恩聲音很小的解釋道，“之前的萊爾紅衣大教主去世了，現在這個位置空出來了，那些人都在為了這個名額爭得面紅耳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