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燮怔了怔。
    回過頭看向了下屬，“王悍？”
    “對！”
    姜燮和姜燁對視一眼，姜燁疑惑道，“他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肯定是為了生意的事情來的。”姜燮說了一句之后頓了頓，指著旁邊的下屬開口道，“帶他去客廳，我馬上過去。”
    姜燮背著手朝著客廳緩步走去，“他該不會是湊齊了錢吧？”
    姜燁搖著頭，“不至于，一晚上的時間湊齊了錢，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不知道為啥，姜燮總覺得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剛才在聽到王悍這個名字之后心里面都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兩個人一前一后朝著客廳走去。
    剛到門口，姜燮就抬手抱拳，“小太保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王悍也緩緩起身沖著姜燁抱拳。
    “貿然來訪，還望姜家主不要責怪！”
    姜燮龍行虎步朝著客廳走了進來，“小太保說的這是哪里話，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小太保光臨寒舍，小舍今日蓬蓽生輝啊！”
    王悍抱著拳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姜燮愣了一下，隨后再度哈哈大笑，“小太保快坐，看茶。”
    落座之后，姜燮也不跟王悍談任何生意上的事，就跟王悍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瞎聊，安靜的等待著王悍說明來意。
    茶也喝了，天也聊了，王悍逐漸轉入正題，“姜家主，我今日來姜家，目的就是之前談到生意的事情。”
    姜燮端起來茶杯喝著，眼睛盯著茶湯，似笑非笑道，“小太保的錢湊夠了嗎？”
    “錢不是問題，已經湊夠了。”
    姜燮手一抖，茶水都灑出來了不少，不露痕跡的擦了擦，沖著王悍笑道，“小太保，錢不是分批次的，因為市場規模宏大，想要在全世界范圍內徹底鋪展開，為了防止有人與我們分蛋糕，所以一次性投入的很多。”
    王悍正色道，“這我自然知道，我今天來就是細談后續的事情的，咱們什么時候做合同？”
    姜燮放下茶杯，沖著王悍笑了笑，語氣有點敷衍道，“錢什么時候到位，咱們就什么時候簽合同！”
    王悍掏出來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之后，把手機推到了姜燮面前。
    “錢已經準備好了。”
    姜燮拿起來仔細一看，當看到王悍手機上的幾個賬戶加起來七千多個億已經準備好了之后手再度一抖。
    姜燁見狀也是湊了上來，當看清之后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擦了擦眼睛。
    兄弟倆對視一眼之后看向了王悍。
    王悍還是那副表情，“二位，我帶了專業的律師團隊，是不是可以擬定合同了？”
    姜燮借助喝茶來掩飾心里面的焦躁。
    他們多方打聽算了好幾次，料定王悍不會拿出這么多的錢，可沒想到，一夜的時間，人家就把錢湊齊了，這個雄厚的財力他們姜家都只能望其項背。
    本以為耍了個小聰明把人家給甩掉了，誰能料到啊。
    姜燁看到姜燮有些舉棋不定，假裝拿出手機，“大哥，咱爸發消息讓咱們先過去一趟，有點事情要談。”
    姜燮放下茶杯，掃了一眼王悍，看到王悍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年輕人摸爬滾打到這種地步，他們的這點小把戲不可能看不穿。
    沖著姜燁撣了撣手，示意別再耍那些小把戲了。
    姜燁一看姜燮這是想要和王悍合作了，急中生智道，“小太保，我想你對我們這個項目應該也有所了解，我們打造的酒店更傾向于避難所，所以防御系統必須得完善，在國外還需要購置大量的武器裝備，等我們把武器裝備談好了之后，就開始啟動項目。”
    王悍笑著喝了口茶，“你們是跟誰家買的？”
    姜燁愣了一下，還以為是王悍懷疑他說的真假性，當即開口道，“是國外一家叫索爾科技的公司。”
    “老板是那個白胡子藍眼睛一年四季穿個牛仔背帶褲那個公司？”
    姜燁聽到這話之后心里面也是咯噔一下子，吞了口口水，“是！”
    “談了多少的生意？”
    姜燁開口道，“目前正在談差不多兩千個億的生意，只不過第一次合作，對方還想要宰我們一下，所以還價位沒有談攏。”
    王悍拿著手機，“我來談，你們找的是那個八字胡白胖子談的，還是那個光頭的黑人談的？”
    姜燁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開口道，“那個白胖子。”
    王悍打了個電話出去，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之后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姜燁，“談好了。”
    姜燁和姜燮對視一眼，感覺實在是有些兒戲，這種大生意哪有一個電話過去就談好了的，而且對方還是做這種生意的大公司。
    沒想到，十幾秒之后，姜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接了電話之后，姜燁整個人呆住了。
    “怎么了？”姜燮見狀問道。
    姜燁吞了口口水，看著王悍仿佛是見了鬼一樣，“那邊傳來消息，對方同意和我們合作，所有產品一律打七折，算是給老客戶的優惠。”
    姜燮的手一抖。
    老客戶三個字斷然不是說他們，怔怔地看著王悍。
    姜燮感覺有些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
    王悍笑道，“武器的事情解決了，地皮的事情如果有任何問題，我也可以找國外的朋友解決一下，項目是不是可以推進了？”
    姜燮忽然笑了出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這個年輕人已經證明了不管是財力還是人脈都是通天代。
    這種生意人家要是想另起爐灶的話很輕松的事情，能來他們姜家談生意，說白了就是彰顯了自己的誠意。
    他們姜家要是再不合作的話，怕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任何生意都像是一場豪賭，姜燮做這么多就是怕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變數，思索片刻之后，一咬牙還是決定把寶壓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隨時可以，把小太保的律師團隊請進來，起草合同，合同一定下來，咱們立刻簽合同，啟動項目！”
    王悍笑了笑，“姜家主，關于這個項目，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小太保但說無妨。”
    “酒店不單單要給有錢人提供，還要給普通人提供，總不能到時候亂起來，有錢人有地方藏身，窮人只能等死吧。”
    姜燮笑了笑，“接著說。”
    “我知道打造一個酒店很燒錢，富人的酒店豪華一點，窮人的酒店那就普通一點，搞個青旅這種也不是不行，咱們多掙點富人的錢，把富人那里掙的錢，補貼到窮人那邊，只跟窮人收個成本價就行。”
    姜燮贊賞的看著王悍，“小太保慈悲為懷，兼濟天下，還有一顆善心啊，在當下這個時代難得啊，這可是大功德啊。”
    王悍靦腆的笑了笑，“嗐，都不值一提，這種積德行善的事情我經常做，不覺得有什么。”
    跟姜家又就這個項目一些細節探討了諸多想法，前前后后折騰了好幾天才把事情敲定下來。
    日子越來越冷。
    江寧市也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比去年來的更晚一些。
    王悍帶著牧謠和果果在院子里堆雪人，蘇祈抱著自家小崽子在一旁站著，小崽子見到了人生之中的第一場雪頗為興奮，大有一種南方人在北方看到雪的欣喜感。
    兜里的手機震動著，王悍歪著頭夾著手機。
    “說。”
    “九爺，這幾天我們順著之前那個快遞一路摸索，終于順著線索把寄件人挖出來了，不過寄件人只是個跑腿的，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問詢到了真正的寄件人，這個人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王悍手中動作一停。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