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王悍懵了好長時間。
    勾起來了很多古早的回憶。
    以前江湖中的四害，有拍花子的四婆，養(yǎng)蠱蟲的九姑，無惡不作的喜叔還有一個純愛戰(zhàn)神歡叔。
    其中的九姑，以前王悍還在長生會李文淵手底下做臥底的時候碰到過，后來人也死在了王悍的手中。
    至于后面的純愛戰(zhàn)神歡叔，就在十佬會攻打京城六大家族之前碰到過，歡叔在江寧市殺了幾個牛頭人和蕩婦之后，用六大家族的情報和王悍換了錢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幾個人放在以前的江湖之中，能被稱之為四害足見有多不招人待見了。
    最初的傳言，這幾個人都消失不見了，眾說紛紜，在麻九姑和歡叔露頭之后，之前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這兩個人之中，麻九姑是給釋厄效力。
    后面的歡叔被釋厄給抓到了六大家族去做實驗小白鼠了。
    現(xiàn)在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曾經(jīng)的四害之一人販子四婆。
    感覺一切冥冥之中都有一定的聯(lián)系。
    王悍回過神，“還查到了什么？”
    “就只找到了一個監(jiān)控的畫面，截圖讓人看過了，有老江湖認(rèn)出來那個人的確是四婆。”
    王悍讓人把截圖發(fā)了過來。
    掃了一眼，把對方的長相默默記住。
    王悍看著窗外逐漸遠(yuǎn)去的那輛車。
    那個紅裙女人的確是小姑娘的親媽，王悍總不能過去搶人家孩子。
    但是另外那兩個，王悍是不準(zhǔn)備放過的。
    對于這種人販子，不把丫剁了都難解心頭只恨。
    “先不著急把人抓了，再多盯幾天，等什么時候那個四婆出現(xiàn)之后再動手連鍋端了。”
    “明白。”
    思緒至此，王悍再度回了個消息，“還有一點，我給你一個車牌號，你再給我查查這輛車上面的那個小姑娘，她家里的男性，她的父親爺爺哥哥之類的親人都在干什么。”
    既然那個小姑娘姓楊，王悍還是想要多留意一下，萬一真的和自己要找的邪將有什么聯(lián)系呢。
    王悍把玩著手機。
    言素素咬著筷子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車子。
    其他幾個人都不明白為什么言素素的反應(yīng)這么大。
    但知道言素素身世的王悍能理解言素素心中是什么感受。
    言素素明顯是在那個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樣子。
    “不對！”言素素忽然支起來上半身，“不對不對不對！”
    “咋了素素姐？”牧謠詢問道。
    言素素想了想之后開口道，“之前那兩個人來找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很害怕，那兩個人也是滿嘴謊話，剛才那個小姑娘她親媽來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她媽和那兩個人是坐在一輛車?yán)锩娴模黠@是認(rèn)識。
    你們不覺得很矛盾嗎？她媽為什么會和她討厭的人在一起，而且那兩個人為什么要撒謊？”
    王悍打量著言素素，“我擦，飯桶竟然動腦子了？”
    言素素踹了一腳王悍小腿。
    “你想想，什么情況才會這個樣子？會不會那個女人不是她親媽？我們被騙了？”
    牧謠頓了頓，“可她們倆長得挺像的，看著就像是親生的，而且湯圓管那個女的也叫媽媽，不是演出來的。”
    言素素猜測道，“那她媽和那兩個人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方法能夠解釋的通？”
    王悍接過話茬，“剛那個女人下車的時候，我看到車?yán)锩孢€坐著一個男人，按照常理，當(dāng)?shù)目隙〞聛砜纯矗ㄒ荒芙忉尩哪蔷褪沁@個小丫頭她媽給她找了個后爸。”
    這個解釋仔細(xì)一琢磨還好像還挺合理。
    言素素一拍桌子，“不行，頂雷個肺，我也要生個孩子！”
    牧謠開口道，“素素姐，生孩子總得找個男人吧，你和誰生啊？總不能是項風(fēng)吧？”
    言素素嘟囔著嘴，“等項風(fēng)那二貨能夠理解到我的意思之后，我都絕經(jīng)了，我必須得找一個看起來很懂女人的男人來跟我找對象！
    唉？悍子，我記得你有個七哥，長得還很帥，要不想辦法撮合撮合我們？”
    牧謠上下打量著言素素。
    “素素姐，你這挑男人的眼光確實可以！”
    ....
    車上。
    紅裙女人依偎在一個壯碩男人的懷里。
    男人伸出手捏著湯圓的小臉蛋。
    小臉蛋上都被掐出了血痕。
    小姑娘眼神驚恐的看著男人，卻是一點都不敢哭，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著轉(zhuǎn)。
    男人露出一個笑容，手指頭捏著小姑娘的臉蛋使勁晃了晃，小姑娘小小的身體隨著壯碩男人的甩動左右晃動。
    “小雜碎身上還真有點楊元朗的意思，有股隱忍勁兒。”
    紅裙女人依偎在男人懷里嬌滴滴道。
    “那種品格都是廢物才有的，一個大男人只知道一味的隱忍，窩囊廢一個，給他生了一個孩子，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事情。”
    男人捏著紅裙女人的下巴，“不！這是你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你要是不嫁給他，我還不見得能看得上你！我就喜歡搶他的任何東西，錢，權(quán)，勢，女人！騎他的女人看到他無能狂怒的樣子才爽！”
    紅裙女人依偎在壯碩男人懷里嬌聲道，手指頭拽著男人領(lǐng)帶輕輕晃動，“死鬼，你好壞，我好喜歡！”
    男人捏著小姑娘的臉蛋，“這個小雜碎就是楊元朗的命，有她在，我就不信他楊元朗敢不現(xiàn)身！”
    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中年人轉(zhuǎn)過頭，“鄒爺，那剛才那個人...怎么辦？”
    男人松開手，摟著懷中妖嬈女人的腰肢，手指頭在女人腰身之上輕輕敲打。
    “強龍不壓地頭蛇，只要沒出人命，這件事就可以放過去，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要釣出來楊元朗！花婆婆那邊還在等楊元朗手中的那樣?xùn)|西！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
    “明白，但是...鄒爺，如果楊元朗一直不出現(xiàn)咋辦？”
    紅裙女人接過話茬，“不會的，女兒就是他的命，他不會放任女兒在這里的，到時候不還有我呢嗎。”
    女人枕著男人胸膛，“到時候只要我哭一下，那個廢物東西肯定會心軟的，讓他用手中的東西換我們母女倆，他肯定會換的！”
    “你對他就這么重要？”
    男人的手拍了一巴掌女人的大腿，五指張開緊扣，在女人的大腿上抓出來幾個肉感十足的凹痕。
    女人嬌媚的哼笑道，“那個窩囊廢為了哄我開心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但他根本不知道，我真正喜歡的是什么！這么多年，只有你懂我喜歡什么！”
    男人的大手順著大腿往上而去。
    女人嚶嚀一聲五指緊攥男人胸襟面色潮紅氣息短促癱在男人懷中。
    ....
    王悍叼著煙。
    收到了個消息，“九哥，那個小姑娘被那些人帶到了一個小院。”
    言素素不偏不倚看到了這個消息。
    “在哪，我要去看看！我總覺得那個小姑娘被帶回去之后還要受欺負(fù)！”
    王悍夾著煙，手機震動，那邊再度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那幫人都不是本地人，我們抓了個舌頭，他們說想要用那個小姑娘把她爸引出來。”
    王悍咬著煙把兒，煙頭往上翹了翹。
    站了起來，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過去盯著看看，萬一真的是邪將那不就賺了嗎。
    驅(qū)車帶著言素素到了一棟樓樓頂。
    一個站在樓邊用望遠(yuǎn)鏡盯著遠(yuǎn)處的十佬會門徒，轉(zhuǎn)過頭沖著王悍笑道，“九哥。”
    王悍走到望遠(yuǎn)鏡跟前，“把人釣出來沒？”
    那小子笑容古怪，“還沒！”
    王悍趴在望遠(yuǎn)鏡前愣了一下。
    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十佬會門徒。
    那小子撓了撓頭干笑。
    言素素想要擠上來看一眼，“我看看！小湯圓怎么樣了？”
    王悍頂開言素素，“小姑娘沒事，被關(guān)到屋子里有人看著呢。”
    言素素氣鼓鼓道，“那個壞女人呢？”
    王悍盯著望遠(yuǎn)鏡。
    “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在干嘛？我看看！”
    王悍再度頂開言素素，“看什么看，我正看呢。”
    “我問你那個壞女人干嘛呢！”言素素氣呼呼的踹了一腳王悍小腿。
    “在...搗。”
    “搗？搗啥呢？”
    王悍笑道，“現(xiàn)在不搗了，在...鳴！”
    言素素擠開王悍趴在望遠(yuǎn)鏡看了一眼。
    看清楚之后，臉兒刷地紅了，朝著王悍屁股狠狠一腳。
    “我頂雷個肺！看不讓播的是吧？”
    王悍拍了拍屁股，“我都說了不讓你看，你非要看！”
    言素素紅著臉，一腳踹開王悍，“好奇怪，我再看一眼！”
    王悍蹲在一邊叼著煙。
    四五根煙抽完了，言素素動作愣是一動未動，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蹲在人家沙發(fā)邊去看。
    “我說大姐，有這個必要...”
    言素素立馬擺手示意王悍別影響她。
    “別說話！有人來了！來了個男的！好像是這個女人的原配！
    唉？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