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稍許愣了一下。
    知道杜鵑會來，但是沒想到杜鵑會來得這么快。
    “原來是杜秘書，有事嗎？”
    杜鵑聞言笑道，“王先生肯定知道我打電話是為了什么，我不喜歡彎彎繞，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我的人還在你的手里吧。”
    “死了。”
    杜鵑沉默了幾秒之后笑道。
    “我不相信。”
    “誰問你信不信了！”
    杜鵑噎了一下。
    初次和王悍打交道就被頂了個啞口無言。
    王悍拿著手機，點開了一個軟件，之前已經有王悍手底下的黑客盯上了杜鵑，杜鵑走到哪里王悍都一清二楚。
    軟件之上顯示杜鵑還沒有來江寧市，這會兒人還在沿海的某個城市。
    杜鵑沉默了幾秒之后再度開口道。
    “王悍先生，我的上司對你很欣賞。”
    “男的女的？”
    “男的。”
    “不會是嚶國佬吧？那可就太嚇人了！”
    杜鵑又被頂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王悍的思維跳脫根本抓不住規律。
    “王悍先生肯定對我們活死人有過了解了，不知道王悍先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活死人？”杜鵑不準備再彎彎繞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王悍對這種說辭也有預料。
    活死人在國內發展的并不順利，這些年甚至是舉步維艱，這些年好不容易悄咪咪的發展了一些勢力，結果好巧不巧的是招惹了王悍。
    被王悍給直接推平了。
    這一趟的損失對活死人而言巨大至極。
    必須得找辦法補救一下。
    想要化敵為友發展王悍加入活死人也是一個良策。
    “加入活死人的話，對我有什么好處？”
    杜鵑笑聲清冷，帶著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加入活死人對王悍先生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首先就活死人的財力，甚至是能夠和國際上的一些財團抗衡，即便是一些國際上的老牌家族，我們照樣可以和他們糾纏的有來有往！”
    王悍說出了經典逼王發言，“我對錢不感興趣！”
    這又給杜鵑干不會了。
    停頓了兩秒之后杜鵑接著開口道，“我們活死人可以延長一個人的生命！”
    “生命的質量在于寬度而不是長度。”
    杜鵑感覺再說下去，都要得玉玉癥了。
    “看樣子王悍先生對我們活死人的認識還是不夠深！”
    王悍一直摁著沒有說九龍印的事情。
    這種事情隔著電話提前說的話，對方肯定會有覺察，所以還是當面說的比較好。
    “王悍先生，我的上司告訴我，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活死人，你可以直接被任命為活死人在你們國家的理事，掌管國內所有活死人！”
    “國內活死人死的差不多了，你這會兒給我個理事？你咋想的？我信你這個我還不如給秦始皇轉三百塊！”
    杜鵑感覺再跟王悍說一會兒心態都會爆炸。
    做了個深呼吸。
    “王悍先生，我剛說過了，我們活死人的體量非常大，你加入活死人之后，我們每年會給您提供足夠的資金讓您在國內發展活死人的勢力！至于最終發展的如何，我還是很相信王悍先生的實力。”
    “你們這個和搞傳銷的有什么區別啊？”
    杜鵑強忍著不讓自己爆發。
    沖著王悍冷笑道。
    “王悍先生，我們上司讓我給你的話已經帶到了，你要是想明白的話，隨時都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我們可以見面詳談，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事先說清楚，希望王悍先生是誠心想要和我們合作的！
    我等王悍先生的好消息！”
    嘟嘟嘟...
    電話就此掛斷。
    杜鵑把手機扔在一邊。
    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
    半晌后，杜鵑拿起來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盯著王悍那個叫普羅米修斯的公司，他的這個新公司最近在大張旗鼓的打廣告，直接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好讓他知道我們活死人的恐怖之處。
    對付這種人，必須用過硬的手段，這樣才能讓他臣服！做我們的奴隸被我們驅使！”
    掛了電話。
    杜鵑躺在沙發上。
    抬起黑絲包裹著的大長腿，修長勻稱的腿翹了起來。
    翹著二郎腿。
    杜鵑將手邊的抱枕扔在了地上。
    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王悍的照片扔在了抱枕上。
    抬起高跟鞋，朝著手機屏幕上面狠狠地踩了下去。
    杜鵑閉著眼，仰著頭，呼吸急促，高跟鞋狠狠轉動，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愉悅感。
    半晌后。
    杜鵑取出來了一根蠟燭緩緩點燃。
    衣衫落下。
    杜鵑身體微微顫抖。
    王悍把玩著手機。
    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念叨老子呢！”
    距離封禪大典還有幾天時間。
    王悍想要見見顧三娘的那位號稱天外劍仙的兄長再走。
    算時間，蘇祈的舅舅顧仙林來江寧市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王悍完全等的住。
    入夏后天黑得比較晚，江寧市這邊晚上臨近八點才有天黑的意思。
    牧謠和果果兩個人對那個葉子姐姐非常上心。
    嚷著提前把高科技假肢送過去。
    王悍驅車帶著兩個姑娘去給那個叫葉子的姑娘送假肢。
    牧謠下午就加了葉子的微信號，兩個人聊得很投緣，也互相留了家庭地址。
    王悍開車在箱子里轉悠找地方。
    果果看著窗外，“九哥，這巷子口怎么隔一段就站著一個穿的很性感的女人，這是干啥的？”
    王悍往外看了一眼，“這是經濟低迷自主創業呢。”
    牧謠顯然是沒聽懂王悍說的啥意思。
    一路兜兜轉轉，總算是找到了葉子家。
    把車停好。
    王悍下了車，轉頭四顧。
    能夠明顯感受到這個叫葉子的姑娘家和其他院子的不同。
    低矮的院墻能一眼看到里面，院子里擺著很多盆各式各樣的花，生機勃勃。
    隔著窗戶也能看到房間里面養了不少花。
    牧謠敲了敲門，喊了一聲，“葉子姐姐！”
    珠子串起來的漂亮門簾被挑開。
    滿頭泡沫的葉子看了出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清后展顏一笑。
    “你們來啦！快進來！”
    牧謠抱著大箱子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王悍站在院子里沒進去。
    屋里傳來葉子的聲音。
    “果果，你爸爸怎么沒進來？”
    牧謠欣賞著房間里面的景色。
    “嗐！你洗頭呢，就穿了個小吊帶，我九哥雖然沒皮沒臉的，但怎么說都是個成家的人了，不方便進來！你別管他！”
    “哈哈，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哥。”
    “你要是了解他，你就知道我說的都是輕的。”
    洗過頭后，葉子擦拭著頭發。
    通過窗戶往外看去。
    王悍背對著房間的方向。
    畢竟是客人，院子里站著不太好，葉子穿了件半袖準備叫王悍進門。
    王悍欣賞著花花草草。
    忽然。
    咚咚！
    熟悉的心跳聲再度傳來。
    王悍翻手拿出來那張人皮紙。
    心跳聲很大。
    王悍看著一個方向，那個方向也有心跳聲回應。
    葉子挑開門簾。
    “王...”
    話還沒說完。
    王悍直接縱身一躍，隔著三米多的距離無聲躍上插滿玻璃碴子的墻頭，幾個閃身消失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