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懵了幾秒，只覺得一股熱流從鼻子里涌了出來。
    用手指輕輕擦了下，指尖上滿是鮮血。
    “你們愣著干什么！快把她趕出去！！！”蘇如煙見喬唯一站在自己跟前，還要繼續打的樣子，慌得朝一旁陳媽和傭人尖叫道。
    她聽說上次喬唯一把喬伊人打得住院，而且喬唯一從小就會防身術，厲夜廷親手教的！
    并沒有人動，沒有人上前攔住喬唯一。
    陳媽和傭人素來都不喜歡蘇如煙高高在上的樣子，她素來都對他們和歲歲頤指氣使，就像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然而大家心里都明白，喬唯一才是。
    蘇如煙害怕了，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然而喬唯一默不作聲蹲在了她面前，輕輕揪住了她的衣領。
    陳媽看了幾眼，默默捂住歲歲的眼睛，將他抱到一旁書房，關了門。
    “第一巴掌，是我還給你的。”喬唯一朝她輕聲道。
    “第二巴掌，是替歲歲打的。你不配做一個母親。”
    喬唯一揪住蘇如煙的頭發，又是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無憂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發現大門敞著，一個人都沒有。
    悄無聲息進門的瞬間，看到喬唯一騎在蘇如煙身上，愣了幾秒。
    喬唯一和他對視了眼，松了手，站了起來。
    兩人誰都沒作聲，喬唯一轉身去了一旁洗手間，將手上蘇如煙的血跡，細細洗干凈了，擦著手走了出來，掌心紅通通的。
    無憂朝她的手心看了眼，又望向一旁被打得一時起不來的蘇如煙。
    其實喬唯一早就該打蘇如煙了，這打得還算輕的。無憂只當做沒看見，繼續往房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拎了行李出來，喬唯一還沒走，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他。
    “怎么了？”無憂反手掩上大門，輕聲問喬唯一。
    喬唯一和他對視了眼，輕聲問：“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無憂隨即點了點頭。
    喬唯一眼神有些復雜，頓了幾秒，才輕聲繼續道：“你回軍區的時候，告訴一聲傅老爺子，厲家打算將歲歲送走。”
    前些天她在帝凰這兒，晚上哄歲歲睡覺時，歲歲忽然和她說了這些話，雖然說得不太明白，但喬唯一卻聽懂了。
    “或者，你帶他去傅家吧。出了任何事兒我擔著，推到我頭上就好。”
    蘇如煙不會對歲歲好，無憂離開，沒了可靠的人保護歲歲，蘇如煙一定會更加橫行無忌。
    而且這樣，無憂在傅家那兒也能將功折罪，或許傅家老爺子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也能繼續留下無憂。
    傅老爺子在軍中待了幾十年，出了名的暴烈脾氣，但喬唯一知道老爺子刀子嘴豆腐心，他一定不會舍得將歲歲送到那種地方。
    畢竟，歲歲是厲夜廷的親骨肉，孩子也得叫他一聲太公公。
    這不是一件小事兒，辦得不好，無憂可能更要受到責罰。
    無憂平靜和喬唯一對視了幾眼，半晌，點了點頭：“好，我帶他走。”
    ……
    夜深，邁巴赫在路上疾馳。
    厲夜廷正聽著國際視頻會議那頭，合作公司的修改計劃，忽然手邊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是蘇如煙的電話。
    他直接按了靜音，將手機丟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