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無中生有話傷人

那剛開始不是很好嗎？錢光明不明白了。

唉，第一年也就是裝個樣子罷了，到了第二年，就露出本性來了，怪俺沒有好好的打聽他們一家的為人，讓小芳跟著受這罪。小芳的娘一個勁的抹眼淚。

不行，就離婚！錢光明也很生氣。

可不敢呢！咱這個村子里，哪有離婚的人，說出去人家要笑話死，以后怎么出門見人！小芳的娘說什么都不同意。

俺和小芳他爹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小芳大點了，他就好了，年輕的時候，都是有點脾氣的，慢慢地就好了！小芳的娘死活不同意離婚的事。

你這孩子，這是勸人的話嗎？寧拆十座廟，不散一樁婚。勸和不勸散，哪有勸人家離婚的，你要是離了婚，出門人家都指點你的脊梁骨，那還做人不？孩子的爹娘不在一起，那還是個家嗎？你是不知道，沒有爹的娃娃受別人家欺負呢！娘是說的很明白。

你們啊，老頑固，肯讓小芳受委屈，也不讓小芳離婚，你們以為這是向著她，你們是害了她，以后，那個小子欺負小芳的時候，會變本加厲的，不信你們就等著瞧。這個商店馬上就改姓了，還跟著你們家的姓啊，不可能了，慢慢地，你們就手里沒有實權了。

光明說的是，我們家現在進貨收錢都是那個人一手把著，不讓我們沾邊。進多少貨，志多少錢，賺多少錢，不要說我們不知道，就是小芳也不知道，要是一問，不是打，就是罵。說我們多管閑事。那回，小芳就問了一句，來了多少貨，上去對小芳就是一上嘴巴子，打的孩子嘴角都流血。這個不是人的東西啊，俺家小芳，俺都沒有舍得打過一下。小芳的娘越說越難過。

別哭了，老嫂子，這都是命啊，是小芳欠他的。光明的娘安慰小芳的娘。

又來了，又來了，什么命啊，什么欠哪個的啊，這都是什么歸什么啊？錢光明聽著不順耳朵。

這不命這是啥，當初你要是娶了小芳，會有今天這事啊？娘嗆的錢光明說不出話來。

這，哪歸哪啊！簡直不可理喻！錢光明轉身把燒開的水倒進壺內。

光明他娘，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看，光明都上完大學了，過兩年，都是城里人了，好好在城里安個家，帶你爹娘過去過好日子去。

俺才不去哩，現在城里的女孩，都是獨生子女，一個一個嬌氣的要命，我們過去，給他們當婆子使喚去啊，俺還是在家里好，想怎么過就怎么過，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說的是，就是這么回事，俺要是早給小芳分開家，也許就沒有這么多事了。你這下提醒我了，要不，我回家給他們分開過？小芳的娘好像想通了什么。

說什么呢，老嫂子，你們招的是上門女婿，他來到你們家，就應當為你們養老送終，當時文書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的嗎？

不管用了，說好的孩子姓我們的姓，還不是不管用。那個家伙他哪按規矩走啊，他是想什么就是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哪個能管得了他啊？小芳娘一臉的無奈。

小芳坐在商店門口帶孩子，劉四過來買煙，隨便說了句，錢光明回來了。等人走了之后，小芳的男人走過來接過孩子，對小芳努了一下嘴。

快去吧，你相好的來了，快一年沒有見面了吧，這一年，想的不輕吧！

小芳氣的說不出話來：你好無聊！

無聊，你們兩個在小河邊手拉手的時候不無聊是吧？你還為了人家自殺，你不無聊是吧？他還借給你錢，這不無聊是吧？你天天是和我睡在一起，你心里想的是哪個，你心里比哪個都明白，想去就去吧，裝什么裝，只要有人說錢光明回來，你的心都不在身上了，你快去吧，我看著孩子，不要讓我的孩子跟著你去。寶寶啊，你娘是要約會去嘍，要去見她的老情人去嘍！

你，胡說八道！小芳氣的臉都變色了。

說到你的痛處了是吧？這都來你家兩年多了，你怎么就不為了我上吊喝農藥啊？沒想到，你還很癡情啊。說來說去，你怎么就那么賤呢，人家不要你，你就去喝藥自殺，你說你，喝了又怎么樣，結果，別人還是沒要你啊。你沒辦法了，才找了我，你是心不甘，情不愿，那又怎么樣，睡在一張床上的是我，讓你懷孕的人也是我，生下的孩子還跟我姓。你高傲啊，你得瑟啊，你下賤吧？

你天在胡說什么？沒完沒了了是吧？小芳要把孩子抱回來。

別，你去約會去吧，孩子我來帶，我可不能讓我的孩子跟著你去見野漢子。對了，有一件事，我到現在我都沒有問你，今天，我倒想問下你，為什么咱結婚那天晚上，你沒有見紅啊？我他媽的，找了個二手貨是吧？你們早就在一起睡過了是吧？他睡過你之后，感覺你不合他的心意，所以才不要你的，你才喝藥自殺。我今天才明白，你當年為什么為那小子自殺，感情是這么回事啊？

你丟不丟人啊，這樣的話也能說出口來，你自己亂猜測什么，根本就沒有的事。小芳壓低了聲音，看了看四周有沒有人。

怕了是吧，這說明我說的是事實了？那男人不依不饒，一步一步逼著問。

你家那個老東西，半年不出門，一聽說錢光明回來了，早就過去了，那不得訴訴苦嗎？說我怎么對你們家人不好，你們可快點去說，晚了，年紀這么大了，就沒有機會了。

你什么話都說，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天老爺聽到了會對你有報應嗎？

報應，我家窮了那么多年，報應早就完了。倒是你，身在曹營心在漢，和我是兩口子，心里還掛著別的男人，你才是不要臉。人家是大學生，人家在城里有工作，你也不照下鏡子，你是個什么東西，這幾年，越來越老了，除了我，哪個能看上你。你燒高香吧！你謝天謝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