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夢凡依然很令人討厭，但小雨的態度卻讓舒恬心情好轉了一些，她沒想到新聞出來也會有好的影響。
其實細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她跟厲函之前不清不楚的關系，確實容易被人詬病，現在承認了，反而沒什么好說。
舒恬下班之后直接到了總裁辦，厲函在辦公室準備待會會議內容，舒恬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想起張畢琨，順嘴問他，“張畢琨多大了啊？”
后者頭都沒抬，“二十七歲。”
張瑞兒二十五歲，合適。
舒恬點點頭，又問道，“他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就是你的秘書嗎？”
厲函筆尖頓了下，還是如實道，“美國麻省理工，除了秘書，他也有公司股份。”
不料舒恬反應竟然不小，“這么厲害，他也算是個小股東了啊，我還以為也是普通員工呢，才二十七歲，真不錯。”
她越想越覺得可以，自己在沙發上嘀咕。
厲函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么。
“對了，他沒女朋友吧？”問這問那，最關鍵的差點忘了問，別到時候搞出一個烏龍。
老男人眼睛瞇了瞇，想繼續無視，繼續‘大度’，顯然不可能了，將手里的筆啪的一下擱在桌上，黝黑的眸子緊鎖著她，語氣不悅，“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人事無巨細的打聽自己的助理，這也就算了，還有沒有女朋友？
老男人臉色很丑，語氣差差的補充一句，“有沒有女朋友，你也沒機會了，他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他這句話倒把舒恬差點說懵，這都哪兒跟哪兒，他該不會是一位……
舒恬明白過來，想笑生生憋著，看他臉色那么難看，頓時起了玩心，“哦，他不喜歡我這樣的，我哪樣啊？”
厲函見她還順著桿往上爬了，也不客氣，“平胸扁屁個子還矮，不符合他的審美。”
“……”
怒氣來的很突然，舒恬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行還是忍不住。
她起身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怒不可遏的瞪著他，“平胸扁屁個子矮？！”
男人眼底波瀾不驚，淡定無比。
這種時候，這么淡定就格外的氣人。
舒恬覺得自己要炸了，“我雖然胸部大不至于平吧？扁屁……這個先不說，我一米六七的個頭哪里矮了？”
“你有一米六七？”厲函挑眉表示懷疑，每次她站在自己跟前都跟個小蘿卜頭似的，抱起來也輕輕松松，他一眼就能看到她的頭頂。
“你覺得矮，那是因為你高，可我也算正常身高了好嗎？”
他靠向椅背，不跟她爭執這些，“所以你現在是鬧什么，因為我說張畢琨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舒恬這會也不再惹他了，“我是想介紹給我同事！”
聞言，男人眼底劃過一抹笑意，稍縱即逝很快又恢復那副淡然模樣，“哪個同事？”
“張瑞兒，中午你見了。”舒恬沒好氣的回他，還生氣他剛才那番評價。
雖然她算不上傾國傾城，可是從小到大也有不少人追她，從初中到大學情書也是塞了一抽屜，無奈她眼瞎就看上一個渣男唐澤辰。
厲函見她臉氣鼓鼓的，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椅子往后撤了撤，拍拍腿面，“過來。”
“去過干嘛？平胸扁屁個子又矮你不怕污了自己的眼啊？”
“當真了？”厲函逗她，壞笑道，“你胸平不平我還不知道？”
舒恬還是不高興，“你好幾次說我了，你就覺得我難看吧？”
“我什么時候說你了？”
“之前好幾次，說我難看，這次又說我身材不好。”其實舒恬平時還是挺有信心的，只不過她所有的優勢在厲函這個男人面前似乎都不算明顯。
他這么完美，總是嫌棄她這里那里的，她也有危機感啊。
厲函總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惹得不開心了還得自己哄。
抬腕看了眼時間，距離開會還有十幾分鐘，起身走過去勾起她尖尖的下巴，“我夸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記得。”
“你夸過我嗎？”
厲函想了想，“在床上的時候比較多。”
“……”舒恬推開他，“滾滾滾！”
“滾？”男人非但沒滾，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語氣稍微加重了些，“你再跟我說一遍。”
舒恬瞥他一眼，慫了。
“還會爆粗口了？”
“這不算。”
厲函笑了，“膽子見長。”
舒恬莫名臉上有點熱，掃開他的手，下巴有點紅，厲函看見又忍不住抬手去撫，她皮膚格外嬌氣，一點力氣都紅成一片。
“我想把你秘書介紹給張瑞兒。”
“隨你。”只要不是她自己有想法，介紹給誰都無所謂。
舒恬大眼亮晶晶的，“那等著撮合一下，約個時間。”
“嗯，只這一次，下不為例。”他放下手，順勢插進口袋里，“辦公室戀情，我不禁止也不推崇。”
舒恬乖乖點頭，“知道了。”
剛說完話，張畢琨進來通知厲函開會，臨走前厲函囑咐她，“晚上訂了餐廳，乖乖等我下班。”
舒恬心里撲通撲通的，擺擺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這人整了整衣衫，邁著穩健的步伐，氣勢凌人的走出去，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舒恬一個人在辦公室百無聊賴，走到書架前取了唯一一本跟財經法律無關的散文看起來，辦公室里靜悄悄的，沒一會兒她便靠著沙發睡著了。
厲函從會議室出來，緊趕慢趕還是開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會，推開辦公室門就見沙發上小小的一團。
他勾唇，轉身擋住要進來的張畢琨，“不用匯總了，資料整理了發郵箱。”
“好的厲總。”張畢琨哪會猜不到原因，立刻抱著文件一溜煙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厲函隨手關上辦公室門，將文件隨手擱在桌面上，筆直的雙腿朝沙發上的人走去，沙發上的小女人睡意正酣，不知道到做了什么美夢，嘴角彎著，讓人心里暖暖的。
他看著，情不自禁的俯身去尋她的唇，輕輕啄吻，一下一下，耐心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