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在這里。”

面對路德維希再次“非法入侵”女生寢室，秦媛媛沒有像往常那樣，抱著雙腿蜷在床腳的樣子有些疲憊，路德維希見慣了這兩天她的狀態，也一聲不發的坐到了她旁邊。

“我小的時候出生在一個很小很小的村莊，父母都是那個地方的農民，收成好一點的時候，家里勉強能吃飽，后來有一年我的哥哥得了重病，醫生雖然來看了病，但是我們也買不起他們昂貴的藥物，后來我被賣給了一個人販子，那時候我還勉強能記得一些事，就記得我的母親把我抱給了一個人，然后再想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成了埃斯頓羅亞家的男仆，每天都在不停的工作中度過，大概在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是目不識丁……”

這還是秦媛媛第一次聽到路德維希說他自己的故事，說起來，除了知道他是個“圣法”，秦媛媛發現自己對他居然一無所知，夕陽照了進來，她就這樣默默的聽他說著他的故事。

“后來小少爺需要一個隨身跟班，我在家里算是比較聰明的那種，剛好也和少爺差不多年齡，他就挑中了我，從此以后，我也有機會和少爺一起學習一些課程。當時我什么想法都沒有，就想著拼命的學習，再后來，教授少爺的那位老師向老爺推薦了我，老爺思考了一下，居然決定收我為養子，說真的當時我特別震驚，從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男仆變成埃斯頓羅亞家的養子，太無法讓人相信了……”

“但是我也清楚，老爺之所以收養我讓我做養子，主要還是看中了我的學習能力，為了對得起老爺的欣賞，我不斷不斷的學習，學習……最后從一個男仆成了一個圣法……”

“媛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只有學到更多的東西，才能更接近自己的夢想。”

“那么……路德的夢想就是成為圣法嗎？”

沒想到秦媛媛會這樣問他，所有人在知道他能夠成為圣法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他們尊敬他，同時也敬畏他，但是沒人關心過他是否想成為圣法。路德維希輕笑了一下：“誰知道呢，我活了太久了……從大天才路德維希到靈魂被打散被封印在書里，時間過了太久，如果一定要說我的想法，當時或許就是為了吃飽，為了活下去，為了老爺的希望的努力吧……”

“你在我眼里不是沒出息的實習生，每個人都是從零開始的，這么短的時間你就順利的使出一些魔法，其實已經很難得了，更不要說你還精讀了那本禁書，大部分初學魔法的實習生可能都比不上你現在的狀態，在我教過那么多學生里，你已經是很優秀的了，更何況你還能為了我們能從幻境里出來，獻出了自己的靈魂。”

秦媛媛見路德維希盯著她脖子上的鎖魂器，有些臉紅的解釋說：“我是為了我自己，誰在乎你這樣的老妖怪能不能從幻境里出來啦！”

“給菲利一些時間，他會想辦法讓你的靈魂歸位的，我不是在為他說好話，但是實話實說，他在制作魔法道具和魔藥方面是個真正的天才，當時我也是相信菲利的能力，才會選擇讓你變成傀儡。”

“這幾天看到你就這么沉默下去，我的心里也不好過，早知道就應該我去的，菲利說你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也是擔心你，畢竟個人能力的強弱能直接反映到這些魔法器和魔法材料對你的影響程度的，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你要是再不繼續努力，是真的影響你的生命，我不希望你真的變成沒有靈魂的傀儡，媛媛，你明白嗎？”

“……對不起，路德，我是想起了一些其他事情……真的對不起，當時出幻境我說相信你，說的絕對是真話……我是真的相信你……”

路德維希還是第一次見到在他面前大哭的秦媛媛，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個痛快吧！至少在我這里永遠有你哭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