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壞！
    秦雪榮只是開玩笑的話。
    但是，遠在華夏的抖約和鵝廠微視兩邊的人就感覺，王謙和秦雪榮是真的壞。
    逮著機會就使勁的薅他們的羊毛
    他們和王謙的合約已經是大出血了。
    即便以抖約和鵝廠這樣的互聯網巨頭，一次拿出七八個億的現金出來，也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而現在。
    他們都想趁著王謙剛剛再次打破世界紀錄的機會，恰一波爆炸流量。
    誰都能想到，王謙現在開直播，絕對會引起轟動。
    所以，他們都想獨占這樣的機會，吃最大的一塊蛋糕。
    鵝廠這邊幾位負責微視的領導迅速商量了一下。
    “王謙和秦雪榮有點不厚道，但是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但是和抖約競爭的話，價格肯定會非常高。”
    “再高的價格也要拿下王謙的這次直播機會，微視現在急需這樣的爆炸流量，讓微視一下進入大眾的主流視線。”
    “那就開價吧！”
    “我試試……”
    ……
    而抖約那邊，幾位領導層也在迅速商量。
    “這小兩口真的太精明了，不放過任何利益。”
    “我們要盡可能的壓制鵝廠的短視頻發展，所以不能給鵝廠機會。”
    “那就報價吧，盡可能的高一點！”
    “我聯系秦雪榮試試報價。”
    ……
    雙方都經過短暫的商量之后就迅速再次聯系秦雪榮開始報價了。
    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時間緊迫，不能浪費。
    最好在一分鐘內出結果，然后就讓王謙馬上開播，這才不會浪費這一刻席卷全世界的熱度。
    所以，秦雪榮的手機上馬上出現了一個個報價數字。
    王謙全部交給秦雪榮去操作，這邊打開了國內的網絡看了看現在的情況，發現現在國內也是一片瘋狂。
    主要原因是因為王謙在世界上再次打破了歐美歌壇首日銷量記錄，并且同時打破了最高的銷量記錄，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做到單曲銷量過三億的歌手，并且是首日三億銷量，還不是單周最終銷量。
    這恐怖的銷量前無古人，基本上也可以說是后無來者了。
    但是，王謙同時在國內也創造了同樣的記錄，并且比歐美的銷量更早一步。
    所以，其實在幾十分鐘前，國內的娛樂媒體以及諸多的音樂人歌手等等，就都在炒作王謙國內的銷量過三億，創造記錄了。
    而現在，當歐美的銷量同時打破記錄之后，國內網絡上的熱度就更加爆炸了，更大社交平臺上最熱門的話題幾乎都是關于王謙的。
    相比于打破國內的記錄，華夏民眾們自然更加關注王謙在世界上的突破，那樣更有民族自豪感，背后也有華夏好聲音以及央視，和上層官方的引導。
    這樣幾乎碾壓歐美歌壇的歷史性銷量，是我們華夏王謙創造的……
    哪個華夏民眾看了不驕傲？不自豪？不會參與進去說兩句？
    這也是抖約和鵝廠兩大巨頭不惜代價都想拿下王謙這次直播的主要原因。
    幾乎所有華夏的民眾都想在此刻和王謙互動聊幾句。
    王謙現在出現在哪個平臺，哪個平臺瞬間就會成為華夏的全民焦點，成為所有人發泄激動情緒的平臺。
    在微博上，現在前十的熱門話題全部都被王謙占據了，就連春晚都被擠出了前十。
    要知道距離春晚可沒幾天了，央視和春晚節目組以及一些參加春晚的大牌們都是不遺余力地在宣傳，但是現在卻是連熱門話題的前十都站不住，不知道春晚的導演組和大牌明星們是不是急壞了。
    高居第一的話題，是十幾分鐘前雪漫發布的一條評論，短短十幾分鐘就有千萬人轉發點贊，評論數量也達到數百萬，熱度極其恐怖。
    王謙點進去看了看，發現雪漫在微博上的關注人數也達到了兩千多萬，這個粉絲關注數量幾乎和娛樂圈內的巨星差不多了，說是自媒體第一人都不為過。
    稍微看了看，雪漫最近一個月發布的全部都是和王謙有關的話題，點評了王謙在舞臺上演出的每一首作品，都是極其專業的點評。
    當然，專業的點評絕對不是雪漫一家，雪漫終究是學習文學的，不是音樂專業的，很多專業音樂人的分析點評比她更專業。
    但是，雪漫卻是諸多自媒體當中唯一和王謙互動過的，還露過臉，顏值不輸給靠臉吃飯的流量小花，而氣質更是遠勝那些流量小花們，很多人都支持她原地出道，但是她拒絕了，依舊做自媒體，如此也吸引了大量的粉絲關注他。
    所以，雪漫逐漸成為了自媒體第一人，其關注度和熱度超過了自媒體的范疇，達到了巨星咖位的層次。
    王謙記憶中對雪漫有比較深刻的印象，不只是雪漫在華夏好聲音的舞臺上和他互動過，給他出過題目，更是因為他知道雪漫的出身來歷，其父親薛振國在京圈也是很有地位的存在，他還答應過薛振國的邀請。
    等這次世界賽結束回國去京城，應該還會和薛振國見面，說不得就要履行當初的承諾……
    王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沒有用自己的微博發言。
    雖然微博官方說過他現在可以說話了，不會引起微博的卡機了，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沉默了，只是操作點贊轉發了雪漫最新的一條長評，再次給雪漫增加了一波熱度！
    “兩開花！王教授全球銷量首日破六億！”
    這標題就很吸引人，王謙都忍不住看了看。
    “即便歐美專業的統計機構不承認我們華夏音樂下載數據的權威性，但是王教授全球單曲首日銷量破六億，也是不爭的事實……”
    王謙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也知道，這的確是事實。
    歐美諸多媒體和音樂人，還有專業機構都選擇性的失明，刻意地忽視了王謙的作品在華夏地區的銷量。
    但是，不管他們怎么忽略，這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秦雪榮的聲音傳來：“微博發來消息，讓你現在發一條互動消息，給一千萬！只發一條消息就好。”
    王謙說道：“等直播結束再說吧。”
    秦雪榮想了想，點頭：“不錯，先直播要緊。破紀錄后你的第一個互動平臺會最受關注，微博只花一千萬就想吃這第一的甜頭，太小氣了。鵝廠這邊出道五億了，抖約四點九億，雙方差不多……”
    王謙看了看時間，眼神閃爍精光思考了一下，說道：“再給他們十秒鐘報價，十秒鐘后結束競價。”
    秦雪榮：“好！”
    十秒鐘眨眼即過。
    秦雪榮馬上贊嘆地說道：“鵝廠最高，五億五千萬。有錢，就是撒幣，都快趕上今天談妥的合約了。抖約敗退了……”
    秦雪榮知道，鵝廠急需王謙給微視續命，所以舍得砸錢。而王謙在抖約只能算是錦上添花，抖約就適可而止了，沒到全力以赴的時候。
    王謙直接說道：“那通知微視那邊，我們馬上開播。同時通知抖約那邊，這邊直播結束十分鐘后，抖約再開播。”
    腳踏兩只船的結果就是數倍的累。
    還好，收益也極其可觀，給了王謙堅持的動力。
    秦雪榮馬上和鵝廠那邊聯系約定了馬上開播。
    現在時間就是流量，就是金錢。
    而鵝廠也即可開始宣傳，比王謙在抖約開播時的宣傳更加快速而有效。
    Q上一個彈窗！
    然后，微信馬上出現了一個實時新聞彈窗，其中醒目的標題就是王謙馬上在微視開播的消息。
    這效果，遠遠超過抖約的預熱。
    畢竟，鵝廠是互聯網帝國，抖約只是新銳巨頭，底蘊還是有所差距。
    秦雪榮用手機在微視上注冊了官方賬號，然后直接開播了，將鏡頭對準了王謙。
    王謙就這么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很是休閑，一件體恤和運動褲，臉上沒有任何妝容，更沒有開任何的美顏，高清的鏡頭下還能看到臉上一根根胡茬，以及皮膚。
    直播間內的觀眾數量，也是瞬間就從零變成了九百多萬，接著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千五百多萬……
    王謙對著鏡頭揮揮手，微笑道：“嗨，大家好，微視的朋友們，今天我給大家表演了一個首日銷量過三億的才藝，大家喜歡嗎？”
    直播間內的彈幕更是爆炸一樣。
    還好的是，鵝廠的硬件支持也是絕對一流的，提前做好了準備，所以直播間內非常流暢，沒有卡頓，比抖約那邊更流暢。
    密密麻麻的彈幕，所有進入直播間內的觀眾都是第一時間強者和王謙互動。
    “王教授牛逼，吊打歐美歌手。”
    “單曲首日銷量過三億，王教授太厲害了，克里斯汀都被你接連擊敗兩次。”
    “王教授，世界第一。”
    “王教授，無敵，無敵！”
    “王教授，世界冠軍……”
    “王教授，跪求現場唱一首歌！”
    “王教授，破紀錄了，不來一曲慶祝一下嗎？”
    “王教授，看阿里說你要開天貓店了？買什么，我一定支持。”
    “王教授，賣你的專輯吧，我一定賣。”
    “王教授，真帥。無美顏，無化妝直播，王教授是第一個，牛逼。”
    ……
    僅僅不到一分鐘，直播間內的在線人數就已經突破了七千多萬，鵝廠不愧是互聯網帝國，其本身的流量依舊是國內第一。
    當然，現在王謙本身的熱度極高也是主要原因，不然鵝廠不會花如此大的代價買下王謙的這次直播權。
    微視也從來沒有這么高的熱度過。
    王謙掃了一眼彈幕，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隨意抽到看到的文字聊起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知道很多國內的歌迷朋友們可能不太能聽懂英語歌，也不怎么喜歡英語歌。但是，為了支持我，還是會下載，非常感謝你們。”
    “直播的時候，我一般不會唱歌的，抱歉。”
    “天貓店和狗東店的確會開起來，暫時還沒想好賣什么……”
    ……
    王謙和彈幕互動的時候。
    秦雪榮很激動地看著在線人數數字不斷的增加，同時在和微視以及抖約的人聊著，刺激一下這兩邊。
    “現在全球都想看王謙的直播，王謙開播不只能吸引國內的觀眾，還能極大的吸引國外的觀眾，對你們擴大世界影響力有非常好的加成，才花了幾億而已。你們賺了。”
    秦雪榮滿是為你們好的語氣：“不過，下次你們還有機會。這周末王謙演出結束的時候，絕對是絕佳的機會。還有就是，最后總決賽王謙奪冠的時候，更是絕對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都要想清楚，到時候不要再錯過了哦！”
    秦雪榮的話，讓鵝廠和抖約的人都是緊張而期待。
    他們都知道，秦雪榮說的是實話。
    不然，抖約也不可能和王謙合作要再次進入國際市場。
    但是，他們到時候想要拿到王謙的首播機會，就要付出更加高昂的代價，估計不會比這次來的少。
    尤其是最后總決賽王謙奪冠的時候，絕對是全球關注度最高的時候，其身上所攜帶的熱度和流量，簡直無法想象，誰想錯過？
    誰都不想錯過！
    當然，前提是，默認王謙能在最后的總決賽上奪冠。
    如果王謙沒奪冠，那么一切都白搭，而且他們今天和王謙談妥的合約估計都會得不償失。
    一旦失敗，王謙躲起來都來不及，哪還會露臉直播？
    所以……
    他們都衷心希望王謙能拿下最后的冠軍。
    而就在秦雪榮聊著的時候。
    王謙在微視上直播間的在線人數赫然突破了一億五千萬，用時僅僅五分鐘。
    微視直播間上那一長串數字清晰無比，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幾乎整個互聯網的各大公司以及巨頭們也都在關注。
    當數字過一億五千萬的時候，都瞪大了眼睛，蠢蠢欲動。
    沒人不清楚這個數字背后所代表的意義。
    沒人不想將這個數字拿到自己的平臺上來。
    現在，也沒人會覺得鵝廠砸五億多拿來的首播機會是撒幣行為。
    抖約那邊的幾位高管都后悔不已，早知道能吸引這么多人，再次打破王謙白天首次正式開播的記錄，他們就會再多出兩億拿下首播機會了。
    可惜了……
    所有互聯網公司都對微視羨慕不已。
    看著直播畫面上王謙那成熟穩重而英俊的面孔，仿佛看到了一個代表金錢的符號。
    看了看時間！
    王謙對直播間的觀眾們揮揮手說道：“各位童鞋們，抱歉，今天的直播到此為止了。因為我等會兒還要去抖約直播一會兒，大家想繼續看我直播的話，注意關注我在抖約上的官方號。”
    “先下了，拜拜。”
    忽略了滿屏幕的不舍和驚奇，王謙關閉了直播間。
    鵝廠那邊也沒有因為王謙公然宣布抖約直播而有所動作，默認了王謙的行為。
    直播間內的數字也定格在了一億六千三百七十八萬上面。
    遠在華夏鵝廠的許多高層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這樣的數字，讓他們看到了救活微視，在短視頻上和抖約一較長短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就在王謙身上。
    好幾個鵝廠高層蠢蠢欲動，甚至提出了幫王謙出違約金，讓王謙停止和抖約簽約，出高價簽下王謙在短視頻和直播領域的獨家合約！
    可是，他們派人打聽了一下就將這個提議擱置了。
    因為，他們打聽到違約金高達幾十個億……
    如果十億以內的違約金，他們絕對二話不說就給王謙出了。讓王謙違約，再大幅度提高獨家合約的金額，他們相信這樣一番操作絕對能拿下王謙！
    但是……
    數十億的違約金。
    他們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結束了和微視的直播，鵝廠那邊也非常干脆，為了以后就能長期合作，給王謙留下好印象，直接將談好的直播金額打到了國內的賬戶上。
    短短不到十分鐘，王謙就賺了五億五千萬，這要是傳出去，妥妥的會震撼世界。
    可是，這卻并不是全部！
    因為，王謙休息了十分鐘后，再次在抖約上開啟了直播。
    大量在微視看他直播的觀眾已經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就在抖約守著。
    所以，當王謙在抖約開播的時候，觀眾數量瞬間就達到了六千多萬，然后迅速飆升。
    聊了幾句之后，就已經過億。
    但是，可惜……
    沒能繼續打破剛剛在微視上直播的在線人數記錄，開播五分鐘后最高人數只有一億兩千多萬，還沒有白天在抖約上開播的人數多。
    由此可見，鵝廠怒砸幾億拿到破紀錄之后的首播權，還是值得的，嘗到了甜頭。
    而這次在抖約的直播，王謙是按照已經商談好的合約來獲得報酬的，世界賽期間直播一次一億三千萬，雖然合約還沒徹底簽訂，流程還沒走完，但是王謙也給了抖約面子，按照合約來就是了。
    抖約那邊也給王謙面子，直接打來一億五千萬，直播結束就立刻到賬。
    加上剛才鵝廠給的，王謙瞬間入賬七億現金，用時半小時。
    秦雪榮是見過大世面大場面的，但是也從沒見過如此夸張的賺錢速度。
    如果再算上王謙的所有作品在國內外下載市場上的銷量收入……
    以及今天談妥的幾分合約收入。
    那，王謙光是今天的收入，估計能達到四五十億華夏幣！
    恐怖如斯！
    秦雪榮心中粗略計算得到一個大概的數字之后，都震撼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難怪連華爾街都贊嘆王謙是現在全世界最賺錢的男人！
    但是……
    很顯然，秦雪榮低估了那些人送錢的決心。
    微博的信息再次發來：“王教授在微博上發一條互動消息，七千萬，只需要幾個字就好！”
    秦雪榮看了看，將消息告訴王謙。
    王謙想了想，答應下來：“好！”
    然后。
    王謙很快登錄微博頁面，在很久沒活躍的賬號上發布了一個消息：“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銷量再次打破記錄，不只是我的功勞，而是所有歌迷粉絲的功勞，感謝。”
    發送！
    瞬間就是數百萬的點贊轉發，留言數量也是理科就要數十萬，空降微博熱門話題第一。
    接著，秦雪榮看到了到賬信息。
    七千萬，到賬……
    賺錢。
    就是如此的簡單。
    嗡嗡嗡……
    但是，秦雪榮的手機依舊沒有停歇下來。
    還有人想趕著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