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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閑詩的印象中,除了當初花流云詢問自己的名姓時叫過自己的名字,后來似乎再也沒有對她直呼名姓。
但此刻,花流云慣常掛著邪笑的俊臉上無一絲笑容,像是將她當成犯人般在審問。
閑詩的心七上八下,卻佯裝鎮定道,“什么實話?”
花流云凝視她片刻,掀開薄唇吐出簡明扼要的三個字,“蛇膽酒。”
蛇膽酒?
閑詩的心猛地一震,原來他早就知道那個瓶子裝的不是什么養顏藥水,而是蛇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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