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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云盯著閑詩只看了一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便慢慢垂下、收回,繼而挪了個身面對著石枕,像是揩灰塵似的摸了摸,一雙桃花眼危險地瞇縫起來,問,“娘子,這是什么?”
這男人突然又陰陽怪氣地稱呼她為娘子,閑詩只覺脊背被他盯得發涼,趕緊跟著他挪了個身,佯裝鎮靜地一臉無辜道,“一塊大石頭而已,我懶得帶枕頭上來,便拿它當枕頭用用。怎么?這是你搬上來的?”
花流云的嘴角微微往上一勾,道,“若是我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