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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之上,仍飄灑著綿綿細雨,落在臉上涼絲絲的,但景東柘渾身卻燙得厲害,不過,跟紅袖不一樣,他無病無痛,只是因為對紅袖起了邪念而變得不正常。
嘩啦啦地,深夜的溪流之水流動得頗為湍急,景東柘也不管腳下的溪流段是深是淺,有沒有其他危險,便不顧一切地整個人扎了進去。
噗通一聲,溪流仍舊嘩啦啦地,但卻半天不見人影。
良久之后,景東柘從水下猛地冒出,頭頂濕漉漉地往下淌著水,身上那股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