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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詩驚詫地抬頭,正好對上景裕那雙深邃中布滿心疼的黑眸。
剎那間,閑詩有一種錯覺,那便是:景裕跟她不是非親非故,而是最親最親的親人,她可以依賴他。
花母早就是站著的姿勢,見到景裕時只覺得面熟,卻沒有立即想到他是何人。
花父見多識廣,立即站起身,拽著花母一起給景裕行禮,“大將軍……”
這是景裕第一次來花家,守門的人不讓他進,他便直接報了自己的大名,那器宇軒昂與飽經滄桑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