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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云嘴上說該打,不忘身體力行地拿出一只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側臉,卻笑得像個偷到糖吃的孩童,一臉幸福。
又是初吻,又是上天注定、定情信物,閑詩剛剛因為他不是那個咬她的男孩而松了一口氣,又因為他這番結論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閑詩一邊故意往旁邊坐了坐,一邊紅著臉,兇巴巴道,“誰的初吻給你了,胡說八道!”
其實仔細想來,初吻便是初次吻她的男人,是以追溯起來,拿走她初吻的確實是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