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anyakj.com
當閑詩覺得自己狼狽至極的時候,燈籠光下的邰爺卻依舊是那副神秘莫測、處變不驚的傲然姿態,他的衣衫除了被她有所蹭濕之外,依舊顯得整潔華貴。
但只有邰爺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臉此刻已經微微泛紅,氣息紊亂地急促了許多,而身軀則變得又僵又硬,正徘徊在隱忍與爆發的邊緣地帶。
對于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閑詩已經仇恨到了極限,她情不自禁地哭泣,流下眼淚,可不是為了他能夠放過她,而是人在絕望與痛楚時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