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誰泄露機密的嗎？”
    孟婉初吃驚不小，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會發生這么大的事情。
    前幾天他還說，安東尼過一陣子要來瀾城，瀾城最近不太平，莫非這件事情跟安東尼有關系？
    “暫時還沒查到。”齊賀答。
    “行。你倆先休息會兒，明天再去查查舒瑤的下落。”
    “好的，孟總。”
    齊賀掛斷電話。
    偌大的病房內，陷入了寧靜。
    那種寂靜仿若是螞蟻一般，抓心撓肺，讓她無法安寧。
    僅僅是違約金和賠償金就要五百億，可見這筆生意之大，造成連鎖反應，將會是更大的損失，嚴重到無法估量。
    孟婉初靠在床頭，深深地嘆了一聲。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終究不愿意告訴我。”
    她搖了搖，覺得擎默寒將她保護的太好，甚至將她視為溫室的花朵。
    日后艱難險阻會更多，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讓他一個人沖鋒陷陣吧。
    深夜，孟婉初無眠。
    順著衛生間窗外的下水管，往下滑了三層，鉆進了二十一樓的衛生間，躡手躡腳走出去，發現病人們都在睡覺，她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離開醫院，孟婉初打車回到公寓，換了一身衣服并帶上一臺筆記本電腦，便開車離開市中心。
    路上，她拿著手機撥通了電話，“深夜叨擾，睡了嗎？”
    “這么晚打電話，什么事？”
    “半個小時后，我在你私人偵探社等你。”
    言罷，孟婉初直接掛斷了電話。
    行駛到郊區，孟婉初車停在了一處私人宅院門口，走了過去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開門，“約了你們老板。”
    孟婉初道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上了三樓，坐在會客廳里，她兀自喝著白開水。
    沒一會兒，會客廳里就出現了一位金發碧眼的男人，他見到孟婉初之后，勾唇一笑，“讓我猜猜，你是為了擎默寒的事情來的吧。”
    孟婉初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腦袋，偏著頭看著他，“呂老板還真是聰明過人吶。難怪你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開這么一所其私家偵探社，還能做華娛傳媒的老板。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斡旋在這兩重身份中的？”
    沒錯，私家偵探的老板就是華娛傳媒的呂森。
    因為孟婉初黑客技術不錯，在黑客圈子里小有名氣。
    曾經為了調查養父車禍的事情，她束手無策，就在群里問了一下瀾城有沒有私家偵探，結果有人就推薦了這家其貌不揚的偵探所。
    在那之后，孟婉初意外見到了呂森，當時還不確定呂森的身份。
    直到后來的接觸，以及在華娛傳媒跟呂森接觸后，她才確定了私家偵探所的老板就是呂森。
    “要讓你都知道了，我以后還怎么吃飯？”
    呂森坐在孟婉初對面，翹起二郎腿，從煙盒里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抽了一口。
    他冷眸看著孟婉初，搖了搖頭，“你明知道我不歡迎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好歹咱們也曾共事一場，呂老板也別太記仇啊。”
    孟婉初知道呂森記恨她，因為她之前從他這兒撬走了齊賀和他的搭檔。
    齊賀辦事能力很強，備受呂森重用。
    最初孟婉初只是猜測呂森跟私人偵探社的關系，后來是她絞盡腦汁從齊賀那邊側面套取了信息，才確定了呂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