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里？
    反正，顧凌擎也不可能那她怎么樣的？
    “要多久到？”白雅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問道。
    “一個半小時這樣。”顧凌擎回答道。
    “到了叫我。”她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顧凌擎把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白雅沒有睡著，聞到衣服上淡淡的煙草味。
    他剛才一直在吸煙嗎？
    她不喜歡煙草的味道，睜開眼睛看他。
    三年多過去了，顧凌擎越發(fā)的成熟，內(nèi)斂，不愛說話，卻，依舊給人安心的感覺，估計(jì)，這是軍人的特質(zhì)。
    “以后別吸煙了，對身體真不好。”白雅輕柔的說道。
    “以前也不怎么愛吸煙，這三年多來經(jīng)常失眠，狀態(tài)不太好，工作壓力也大，煙吸的有點(diǎn)多，現(xiàn)在有些習(xí)慣性吸煙，你以后監(jiān)督我。”顧凌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白雅轉(zhuǎn)個身，面對著窗外，沒有說話，窗戶上倒映出她和顧凌擎的影子。
    “首長，我給你做個心理測試好啊？”白雅輕柔的問道。
    “嗯，你說吧。”
    “如果你在看鬼片，你覺得鬼可能會在哪里出現(xiàn)？1，電梯，2，廁所，3，桌子底下，4儲物柜。”白雅問完看向顧凌擎。
    “我從來不看鬼片，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顧凌擎沉聲道。
    白雅：“……”
    “那換個題，你有天走在馬路上，看到一個人差點(diǎn)被撞了，你希望這個人是1女人，2，男人，3小孩，4老人。選吧。”白雅有些生氣了，他壓根就不配合。
    “那個人撞或者不撞，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顧凌擎不解道。
    白雅不想理他了，別過臉。
    顧凌擎擰眉，“如果非要選的話，男人。”
    白雅了然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結(jié)果能不能讓我這個當(dāng)事人知道？”顧凌擎問道。
    “選第2選項(xiàng)的人，剛毅，果敢，做事雷厲風(fēng)行，直接明了，理智但是也怕麻煩，不太容易被外界的誘惑吸引，也有自己的目標(biāo)和想法，比較沉穩(wěn)，是……最佳配偶的選擇。”最后一句，白雅有點(diǎn)不想說。
    顧凌擎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笑容很淺，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知道我選B的原因嗎？”
    “嗯？”
    “老人年紀(jì)大了，就算是差點(diǎn)被撞，也會引起血壓過高，心里承受不了。
    小孩還太小，容易受驚，造成陰影。
    女人太麻煩。
    男人身手敏捷，只要躲開了，基本上這件事情無關(guān)痛癢的過了。”顧凌擎分析道。
    “我覺得你對女人有偏見，女人怎么麻煩了？”白雅追問道。
    “女人差點(diǎn)被撞，肯定會打電話給自己的男朋友哭訴，說不定，還會找司機(jī)進(jìn)行口舌之戰(zhàn)。”
    “顧凌擎，你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是怕麻煩吧？”白雅打斷他的話，“你覺得如果是我，我會打電話給你哭訴，還是會和司機(jī)進(jìn)行撕？”
    “所以我知道了為什么我過去會喜歡你。”顧凌擎直接說道，目光灼灼的看著白雅。
    白雅心尖顫抖的厲害，特別是他的眼神，讓她很不自在，“開車，看前面。”
    “嗯”顧凌擎應(yīng)道。
    白雅垂下了眼眸。
    女人奇怪在，明知道對方心里有別的女人，還是會不斷的試探，試探，試探，想要證明對方心里有自己。
    因?yàn)檫@點(diǎn)希望，會心軟，會投降，會帶著僥幸，覺得自己可以取代那個女人的地位。
    但，事實(shí)是……
    這個世界上，最難掌控的就是人心，太近，會被人自然的排斥，太遠(yuǎn)，又自然的忽視，不近不遠(yuǎn)剛剛好。
    可是，誰也不會掌握這不近不遠(yuǎn)剛剛好的距離。
    白雅覺得心酸，眼中也瑟瑟然的，不想當(dāng)著顧凌擎的面哭，強(qiáng)制性的讓自己不要多想了。
    有時候，看的太通透，才會痛苦。
    愚蒙，無知，自以為是，才是最幸福的。
    比如，孩子，想得少，想不通透，又健忘。
    不知不覺得，到了顧凌擎的軍區(qū)。
    士兵看到是顧凌擎的車子，紛紛敬禮，但是，到了第二關(guān)的時候，會有人過來檢查。
    這是顧凌擎對自己軍區(qū)的嚴(yán)要求。
    檢查完后，士兵們再次敬禮。
    白雅還是三年多前來過他的軍區(qū)，現(xiàn)在跟過去比，也變化不小，多建造出了幾幢大樓。
    但是，顧凌擎住的還是以前的地方。
    她跟著他走，去了地下室。
    白雅想起蘇筱靈說的密室。
    當(dāng)時她雖然沒有表現(xiàn)，但是心里難受的，越是靠近那扇門，她就越排斥靠近。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白雅停下了腳步。
    顧凌擎沒有強(qiáng)求，推開了密室的門。
    白雅下意識的朝著里面走進(jìn)去，入目的是她的照片，很詫異的看向顧凌擎，太過緊張了，手都在顫抖著。
    顧凌擎牽著她的手，走了進(jìn)去。
    密室里掛的全是她的照片，有些是從她很久不用的qq空間里摳出來的，有些是他偷拍的。
    “這些照片是我下午的時候掛上去的。”顧凌擎沉聲道，從桌上拿了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白雅看了首飾盒一眼，打量著顧凌擎。
    他很深邃的看著她，一如既往的認(rèn)真，只是，眼中流淌過讓人看了心疼的痛色。
    “三年前，我從手術(shù)室的床上想過來，腦子里一片大火，我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次任務(wù)里。
    這次任務(wù)里，我?guī)У娜巳克懒耍挥幸粋€間諜活了下來，同時死去的還有我的女朋友周海蘭。
    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你。
    從那天開始，夢中一直夢到一個女孩在哭泣，她一直在喊著，顧凌擎，你在哪里？
    我以為那個女孩是周海蘭，我對你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對不起，我忘記了你。”顧凌擎解釋道。
    白雅別過了臉。
    過去的那段記憶，太傷痛，回憶，不經(jīng)意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直到三年多前我遇到你，莫名的熟悉，我去打聽你，你過去的一切好像被人刻意抹掉了部分，我也去你學(xué)校看過你好多次，隨著時間越長，我越來越覺得那個哭泣著找我的女孩就是你。白雅。”
    顧凌擎打開首飾盒，里面是一眸鉆戒，“我喜歡你，嫁給我，以后，我的人生，你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