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練習到晚上的十點。
    秦川回去，先洗了澡。
    平時會工作到很晚，所以，還不是她的睡覺時間。
    她準備弄到十二點在睡覺。
    其實，一個半小時，也做不了幾道題，大腦上面的題，都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秦川坐著，做完幾道題，已經十一點四十五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睡覺。
    早上睡到了七點不到就醒了。
    刷牙洗漱后，坐在書桌前，繼續做題。
    手機響了起來。
    秦川看是顧延的，抬頭。
    他就站在窗口。
    清晨的陽光帶著柔和的色澤，落在他清雋優雅的身上，隱隱地，散發著暖意。
    秦川揚起了笑容。“早，你今天起的比以往晚了一點。”
    “早起了，做了一會練習，出去跑步嗎？跑完步一起吃早飯。”顧延邀請道。
    “好啊。”秦川應道，下樓。
    “題目做的怎么樣了？”顧延問道。
    “做了一些不多，昨天睡得比較早，但是覺得還是有些難度的，每一道題需要耗時的時間比較長，到時候比拼的時候，時間也是關鍵吧？”秦川問道。
    “去的人，都是高智商的人，這些他們人，APP上的題目肯定也是做過的，所以，到最后，比的肯定是時間了，其實，現場的發揮也很關鍵，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運氣的。”顧延很平靜地說道。
    “我就做做，盡力而為。反正也無所謂。”
    “昨天MTH那邊要求的舞蹈和歌，你還記得嗎？”
    “應該是記得的。”
    “回去，我們先做題，休息的時候一起練習下。”
    “中午的時候，我可能要出去，下午也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答應小安哥的。”秦川說道。
    顧延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眼眸閃了閃，“你和他的感情很好？”
    “一起長大，他是我師傅，算不錯吧。”秦川說道。
    “他一直留在A市了嗎？”
    “應該不會，他這次是跟著他們大小姐過來的，大小姐要走的時候，他也得跟著走，可能會等到這次選拔結束吧。”
    “嗯。”顧延稍微放了一點心，和秦川跑了半小時后，找了一家包子店坐了下來，“你要吃什么？”
    “一籠小籠包，一碗豆腐湯。”秦川說道。
    顧延跟老板說道：“兩籠小籠包，兩碗豆腐湯。”
    秦川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你嗓子不舒服嗎？”顧延問道。
    “有點癢，可能是晚上著涼了。”
    “一會我去買些清喉的，今天晚上要唱歌，那首歌有些難度，如果嗓子不好，可能唱不出來。”顧延擔心地說道。
    秦川點頭。“好。”
    她還沒有吃完，手機響起來。
    她看是安林墨的，接聽，“小安哥。”
    “起了沒？”
    “嗯，在吃早飯了，你吃早飯了嗎？”
    “你已經在吃早飯了啊，我還準備帶你去吃早飯呢。”安林墨遺憾地說道。
    “我上午的時候，想要做些練習，中午的時候見，我請你吃飯。”
    安林墨笑。“你已經請過了，我還能再讓你請？那中午的時候在你學校門口見吧，我開車去接你。”
    “好。”秦川掛上了電話。
    顧延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情緒并不太好。
    他微微擰起了眉頭，看向秦川。“你要不要再陪練下舞蹈和聲樂啊？我說下午的時候，還是你直接去學校？”
    “下午的時候看情況把，上午的時候再練一下。”
    “你們去哪里玩嗎？你其實對A市也不怎么熟悉吧？”顧延隱晦地問道。
    “應該不去哪里，想跟小安哥過一下招，然后讓自己的武功提高一點，我好久沒有練武了。”秦川說道。
    “改天，我們也過一下招吧。”顧延說道。
    “跟你？”秦川詫異，想起來，好像有一次，顧延也顯露了一些身手。
    “要不，今天一起去，我們三個人過過招。”
    顧延笑了，這個結果，是他想要的。
    “好啊。”顧延很爽快地說道。
    吃完，顧延買了喉片，給了秦川。
    “你含著吧，喉嚨會舒服很多。”顧延說道。
    他都買了，她總不能不要吧。
    她結果喉片，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臉蛋微微發紅了，“謝謝。”
    他們回去做題目。
    “這上面的題目你都會了嗎？”秦川問道。
    “之前出的題都會了，那些題是好幾年的，基本上研究大腦的人都做過，沒有做過的，也會參考答案。”
    “那你現在做什么題？”秦川不解地問道。
    “記憶的訓練，還有對想象空間能力的提高，越是會想象，越是會記憶，越是會想象，越是能夠看出細微的差別。”顧延解釋道。
    秦川越發覺得自己和顧延之間在學術上有很大的差距。
    中午，她和顧延一起出發去學校。
    安林墨看到顧延，再次愣了一愣。
    “他……”安林墨笑了笑，“一起切磋？他看著有點瘦弱。”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我們去哪里吃飯？”秦川問道。
    “帶你去吃西餐。聽說很不錯，名字和你學校的名字也一樣。”安林墨說道。
    “那是東哥的店，我之前在那家店里打工的。”秦川解釋道。
    “是這樣嗎？我看那家店的口碑比較好，你既然在那家店里打工，那估計早就吃過了，那我們換一家，你想吃什么？”安林墨問道。
    “就去東哥的店里吧，東哥那邊的服務和牛排都很不錯的，我請客。”秦川說道。
    “說好了，我請的，你們學生能有什么錢，走吧。”安林墨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秦川坐在了副駕駛上。
    顧延坐在了后車座上面。
    “你們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A市是歷史古城，有很多古建筑，還是比較好看的，還有一些夜市，和跳蚤市場，能夠淘到不少好貨，如果要看山山水水，就要去郊區，這邊開車過去一兩個小時，如果你有空，我可以帶你去轉轉。”顧延說道。
    “哈哈，好啊。”安林墨看向后車座上的顧延，揚起笑容，眼中有些神色閃動著。
    他們去了東哥的店里。
    東哥不在，但是，其他服務員認識秦川的，過來接待的時候也很熱情。
    不一會，秦川的手機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