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醒來時發現她在應珩之懷中,被他擁的很緊。
此時窗簾拉緊,密不透光,光線昏暗。
應珩之一夜未睡,昨晚周惜睡熟時,他讓寧赫深帶人將汪然帶過來,用數十倍的殘酷手段還了回去,應珩之親眼看著做的,給人留下一口氣又送回了紐約警力那邊。
周惜一動,應珩之馬上睜開眼睛,眸光深邃,她快要溺在了他溫柔而強勢的瞳仁里。
對視須臾,他打開燈,開了口,“他是沖著我來的,意外傷了你,抱歉?!?br/>
他的聲音低啞而飽含誠意,想到了昨夜的事,周身戾氣又攢動起來。
周惜在他懷中轉了個身,剛睡醒時眸光顯得尤為柔順,她深深的看了應珩之一眼。
撈過來他的右手翻來覆去的看,白色繃帶把手掌包裹的嚴嚴實實,周惜記得,這是一道長而深的傷口,她鼻尖又猛地變酸澀,質問聲逐漸哽咽,“應珩之,你傻不傻?你接的是刀子,你以為你是誰?刀槍不入嗎?”
應珩之輕嘖一聲,指節曲起擦她眼底的濕潤,嗓音低沉又無奈,“哭個沒完了?!?br/>
暖黃的燈光下,她纖長的睫羽再眼瞼下方投出一片陰影,接下來的時間,應珩之輕撫著肩頭平復她的情緒。
“我會給你個交代。”他接著。
周惜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多問。
她不在乎會怎么處理汪然,法律自有判定。
雖然周惜是因為應珩之才被綁架,但應珩之也用命救了她。
周惜現在承認,應珩之在她這里的確有些不同。
應珩之看似身處高位,權勢無限,可也承受磷下人看不到的暗箭與危險。
周惜竟有些心疼。
她現階段并沒有談戀愛的計劃,雖不排斥生理上的需求,可愈發的關心和注意一個男人,是她心里固若金湯的石塔動搖的寫照。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
周惜看著他,“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
應珩之把她摟在懷里,很緊,像想把她揉進身體里,他的下顎放在周惜的頭頂,沒有多言。
應珩之微闔上眼,濃影昏茫勾勒出優越的線條,微皺的眉峰顯露他的情緒。
他想。
他真的等不了了。
這件事本想回國再循序漸進的,可如今事情一出,他覺得只有周惜在自己懷中才能放心,否則一切都是虛無。
*
鼎尚和旗下公司的員工在工作結束后又在紐約多待了幾,雖心有疑惑,可夏時助理卻帶薪休假,一切花銷由公司報銷,眾人便欣然接受了。
只有劉珈琳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因為她已經三沒有見到周惜了。
雖幾前的消息封鎖的密不透風,但當時應總急沖沖的尋找周惜已經明了一牽
她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應總和周惜?
這怎么可能呢?
驚訝之余她沒忘了重點,當晚給周惜發了幾十條消息,但沒有等來回復,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場子里的娛樂還在繼續,可再也沒有見過應總和寧總的身影了,她自然沒了玩樂的心,擔心了一夜終于在第二等來了周惜的回復。
看到周惜了沒事,劉珈琳才放心下來。
她的八卦心性又上來,糾結了很久才問出口。
劉珈琳:【冒昧的問一下,你和咱們應總是什么關系呀?】
周惜處理消息之余正吃著今的第一頓飯,她的消息后面跟著一條表情包,上面寫著‘也就一點點想知道了’。
周惜:【?】
是挺冒昧的。
但她是怎么知道的?
周惜偏頭下意識的看著一旁氣定神閑,正在處理工作郵件的男人。
許是她的眼神太有存在感,應珩之感應到抬眸看她,姿態隨性而慵懶,“怎么了?”
周惜重新看了眼劉珈琳發來的信息,情緒復雜的問,“劉珈琳,就是我在商務部的那個同事,她為什么問我們是什么關系啊?”
周惜不敢細想,就怕是昨晚事情鬧太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應珩之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問她,“你怎么答的?”
周惜剛把給劉珈琳的消息發送過去,隨口回,“領導和員工呀,不然還能回什么?!?br/>
應珩之漆黑深邃眸光緊鎖住她,沉默無言的凝視,整個人散發出沉冷的氣息。
他唇角微勾笑意,眸底的陰沉卻恰恰相反,顯然對周惜的回答是不滿意的。
不過,他不急。
總有一,周惜會換個回答。
周惜思來想去也想不通,“她到底怎么知道的?”
應珩之把文件放下,“昨晚我問她你去了哪里?!?br/>
周惜不可置信,“這樣她就猜到了嗎?”
應珩之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遲鈍?”
“?”
周惜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遲鈍,她作為一名翻譯官,反應速度都是一流的,反而是應珩之,沒有保守好秘密,暴露了他們的關系。
劉珈琳對于周惜發過來的消息肯定是不相信的,那的應總都急成了什么樣,她不相信如果是她劉珈琳丟了,應總也會這么著急。
她劉珈琳拍著36d大胸脯保證,周惜和應總就是‘有一腿’。
劉珈琳再次見到周惜是在一個演唱會上,也是周惜經過綁架案后第一次出酒店。
周惜的適應能力強,情緒已經調節好,聽聞今晚斯里弗在紐約歌劇院有演出,她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可應珩之心有余悸,不僅安排了比之前嚴格十倍不止的安保系統,而且還要親自陪著她去。
周惜奈何不了他,只好答應。
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劉珈琳。
歌劇院位于紐約州中心,cbd最佳地段。
周惜和應珩之穿的低調,坐在第一排中心位上。
燈光明亮,館內被橘色的光籠罩著,整個場館里只剩下時而悠揚時而激昂的音樂聲。
應珩之全程淡漠,他對這些沒有興趣,純粹是陪周惜來聽。
斯里弗是周惜比較喜歡的一個男歌手,今年是他的全球巡演,恰好到了紐約站。
結束后周惜還意猶未盡,她聽的入迷,完全忘了旁邊男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