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視線同時看向了她,周惜抬眸無言。
“怎么了?”任景潤問。
周惜看了罪魁禍首一眼,應珩之面無表情,眉眼冷淡,眸光陰郁的也在盯著她,眼神有些危險。
她語氣冷靜的,“被燙到了。”
任景潤信以為真,還在繼續教洗腦,周惜想把耳朵堵起來。
韓舒就沒那么好糊弄了,她眼眸略有深意的從韓舒和應珩之身上劃過,給了周惜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才懂的眼神。
韓舒:你們在做什么難道能騙過我?
周惜有些無奈,眼睫眨了眨,飛快的看了一眼應珩之。
周惜:都是他干的。
韓舒用手擋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看著周惜點點頭。
飯吃了有一會兒,應珩之的手就沒撒開過,好在任景潤沉浸在給周惜的洗腦中,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異樣。
任景潤樂此不疲的著結婚的好處,最后被應珩之一句話給噎回去了。
“我記得任總好像也沒有女朋友。”
應珩之喝了一口酒,嗓音沉啞,語氣隨意的。
任景潤啞然,終于老實了。
他確實沒有女朋友,但他有男朋友。
周惜沒忍住笑了笑,應珩之到底知不知道任景潤喜歡男人,但是不被家里人認可啊,一下子就戳在了他的痛處上。
但她只覺得好爽,終于在任景潤手上扳回了一局。
周惜含笑的眼眸猝不及防的和應珩之的對上,周惜朝他眨眨眼,應珩之眸色微深,喉頭滾動了一下,看著她的眸光一瞬也不移開。
幾個人笑笑南海北的聊,應珩之話少,沉默寡言,只有在和周惜有關時才會一兩句,色漸晚,到了十點多,任景潤要開車回酒店,順路帶走了韓舒。
韓舒走之前,默默給周惜比了個動作,上了車后給周惜發了一條消息。
韓舒:我給你倆騰地,不要讓我失望。
周惜看到后,不知道回復她什么,索性什么也沒。
月光傾灑,與散出冷光的吊燈交融,在應珩之的面上渡上了一層金箔,半邊臉頰附上一抹陰影,隱隱朦朧里也能看出他的側臉硬朗分明,鼻梁高挺,周身的氣場凌冽。
他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十分自在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怎么不走。”
周惜關了手機,抬頭問他。
“不想走了。”
應珩之長腿疊著,姿勢慵懶,眸眼淡淡壓下,生出無端迫饒冷沉。
“別耍無賴。”
周惜坐在他旁邊,筆直纖細的腿離他的很近,有時還會無意的碰在一起。
“十多沒見你不想嗎?我想了。”應珩之面色平靜,緩緩摩挲著指戒。
“想什么?”
“xx”
她還以為應珩之在好多沒見面,所以想她了。
聽完了他的話,周惜隱隱雀躍起的心瞬間淪落低潮。
也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名不正,言不順。
沒立場,沒理由。
周惜也覺得自己有些瘋魔了。
“你來我家就為了這個?”她問。
應珩之微微搖頭,幽暗的眼眸晦暗,牽起周惜柔軟的手,就像剛才在餐桌下一樣。
“下周要出差。”應珩之微頓,看著周惜,“又要見不到了。”
“去哪?”
“紐約。”
周惜笑笑,“什么項目還要應總親自去?”
“當然是大項目。”
應珩之微涼的掌心包裹住周惜的手指,側頭問她,“要和我一起去嗎?”
“你要亂用職權?”
他悶笑,嗓音低沉,“也不是不校”
應珩之攬住她的肩膀,指腹摩挲到周惜的耳際,一點點的輕撫著,低著頭,“出差一周,所以真的沒多少時間了。”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離周惜的耳廓很近,隱約著暗示她。
周惜推走他在身前作亂的手,“…等一下。”
“你今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周惜從白的會議上可以看出來,應珩之雖然平常臉上也是面無表情,但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的氣壓異常低沉。
應珩之有些詫異,把玩著她頭發的手微頓,慵懶而隨意,“不起眼的確亂,掀不了什么風浪。”
周惜知道這個事情一定不會,不過她沒細問,點到為止就好。
他尊重周惜的意愿,知道她不想在家里,于是,“我們去酒店?”
“……”
周惜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象,一片黑暗,只有遠處的燈光在閃爍。
“太晚了。”她。
“那怎么辦。”
她現在想起了韓舒和黎姿菡的話,也許真的可以嘗試下新的地方。
“不用了,就在這吧。”周惜聲音淡淡的,扣住應珩之的肩膀。
夜晚墨色濃稠,是情緒化的時間,她從來不會在這個時候做某些決斷。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應珩之的感覺不再是那么純粹,逐漸模糊變質。
她自欺欺饒騙自己,只是因為是黑夜,麻痹了行為和思想,放縱一回又如何。
“你考慮好了嗎?”
周惜的聲音里帶著些笑意,“多大的事還需要考慮。”
“你到底行不行?”
周惜故意激他。
應珩之冷笑,“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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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惜恢復一絲理智,聲的,“家里沒有那個。”
周惜剛想起來,沒有那個東西她是不會做到底的,即使他現在已經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