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鼎莎大廈。
這是應嶼桉第一次來應珩之工作的地方,上個月剛過完兩歲生日的他已經會走路了,一路搖搖擺擺的跟在應珩之的后面,走到哪里都吸引著饒目光。
“哥哥姐姐好?!睅Z桉揮著手和秘書們打招呼。
幾個三十歲左右的秘書看見這么可愛的孩子母愛泛濫。
“少爺好?!?br/>
眾人圍在一起逗哄著孩子,心里情緒很復雜,應珩之平常冷漠慣了,但老板的兒子卻很可愛。應嶼桉的神情和應珩之十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眸簡直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莫名的有種蹂躪老板的快福
嶼桉年紀的卻很善交際,奶聲奶氣的叫著人,一口一個美女姐姐帥氣哥哥,把總裁辦的秘書們夸的心花怒放。
應珩之走到辦公室門口,稍一側頭見兒子沒跟上來,他停下腳步喊道,“應嶼桉?!?br/>
嶼桉聽到聲音回頭,咧嘴笑了起來,“爸爸?!?br/>
他一路跑到應珩之身邊,停下時身體還站不穩,晃了晃才穩住。
應珩之單手把他抱起來,來到辦公室內。
過了幾分鐘后靜姐敲門進來,“應總,十分鐘后有一個年度高層會議?!?br/>
應珩之點頭,“知道了,一會你們帶著他玩一會兒。”
靜姐看了看乖乖坐在他懷里的嶼桉,馬上笑了起來,“好的應總!”
嶼桉卻搖搖頭,的手指揪住了應珩之的襯衣,“爸爸,我想和你一起去,求求了?!?br/>
應珩之面色平淡,嗓音沉冷,完全不理會他的撒嬌,“不?!?br/>
“那我就告訴媽媽,她最喜歡的那支口紅是你弄斷的?!?br/>
嶼桉癟癟嘴,想了半才想出來一個理由。
應珩之不屑的笑笑,“你覺得你媽媽會信嗎?”
他這個兒子表面上裝的溫順,實際上是家里的魔王,嶼桉最怕的就是應珩之,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老實,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嶼桉擠擠眼睛,眼尾處瞬間冒出了淚花,“爸爸。”
“讓你去也可以,不過不許話,保持安靜?!睉裰寡劭粗?。
嶼桉馬上高興起來,他重重點頭,“謝謝爸爸,我保證不話哦?!?br/>
頂層會議室內,作為每年最重要的高層會議,國內外分公司總裁和‘鼎莎副總已經按著順序坐到了座位上,正在等待應珩之的到來。
門一推開,眾人看見他們英明神武的應總走了進來,懷里還抱著一個男孩。
十幾個總裁三四五十歲的都有,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卻也沒見過這個場面,他們應總竟然成了奶爸,真是稀奇!
應珩之坐到主位上,夏時有眼色的拿了個凳子放在他的旁邊,讓嶼桉坐了上去。
應珩之抬眸,嗓音低沉,“開始吧?!?br/>
話落,各個總裁面色正經起來,依次作出分公司的年度總結。
嶼桉果然安靜極了,雙肘杵在桌上,撐著下巴,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聽著眾饒話,神色十分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能聽懂。
幾十分鐘后輪到國外一名風投公司總裁匯報。
“breda風投在今年經過充分的調研和評估之后,投資規模照上一年相比擴大了百分之十,總投資額數為八千億元,增長了零點四個百分點,七月中旬外交部曾派人與歐洲大使館交流,其中資金流向歐洲國家共三千億元?!?br/>
話的總裁講解著屏幕上的曲線圖和文字,到外交部時,下一頁赫然出現了周惜的畫面。
那次是周惜第一次帶新人出差,如今的她已成為翻譯組組長。
“爸爸,是媽媽!”嶼桉拍著手,見到周惜時眼睛倏地睜大,眸光亮晶晶的看著面前的大屏幕。
話的總裁立馬噤聲,會議室里的其余人齊刷刷的看向屏幕上穿著正裝又颯又靚的總裁夫人。
應珩之看著屏幕上的女人唇角微勾,指節彎曲點零桌面,看向嶼桉,嗓音低沉,“剛才你答應了我什么?”
嶼桉馬上捂住嘴,搖搖頭,示意他不會再話了。
應珩之揉了揉他的頭發,抬頭示意,“繼續。”
“是?!?br/>
會議持續進行了兩個時,不知道什么時候嶼桉趴在應珩之的肩上睡著了,會議結束后也到了下班時間。
今是元旦,合江路的別墅區燈光瀲滟,霓虹耀眼。
嶼桉回家后就清醒了,見到周惜立馬平她的懷里,親了親她的臉頰。
應珩之看見后瞬間黑臉。
“應嶼桉,我和你過什么,你是男人,不可以隨便親女生的臉?!?br/>
“可是媽媽又不是別的女生呀?!睅Z桉每到這個時候就躲到周惜的懷里尋求庇護。
周惜失笑,“兒子的醋你也吃?!?br/>
應珩之眸光黑漆,他上前兩步,將周惜圍在懷里,也親了親她的臉頰,眸色沉沉的看著應嶼桉,斬釘截鐵的,“兒子也不?!?br/>
周惜無奈,對這種場合已經習慣,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好啦,先吃飯吧?!?br/>
周惜將嶼桉放下來,拉著他往餐廳走,她的面色如常,不動聲色的對應珩之,“一會兒送你一個新年禮物。”
應珩之拉起她另一邊的手,握在掌心里,“什么禮物,現在不能?”
“不能?!敝芟Сπ?。
*
夜色深濃,周惜哄好應嶼桉睡著后回了臥室。
剛進了門,她就感受到一束灼熱直白而深邃的眸光望著她的方向。
應珩之穿著浴袍,領口松散,疊著腿坐在床上,周惜過來時,他一手拉過,將她囿在懷里。
他蹭了蹭周惜纖白的脖頸,嗓音蘇磁,“到底什么禮物。”
周惜伸出指尖點零他的胸膛,靡麗的眼里含笑,“你要做好心里準備?!?br/>
應珩之攥住她的手,鋒利的眼眸微瞇,有種不好的預福
周惜抽出手,低頭拿出一張紙,放在應珩之的手心里。
應珩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將紙張展開,臉色逐漸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