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盜墓往事 !
說到這里的時候,趙老蔫巴身體突然前傾。用自己的胸膛去撞羅四維手里的短刀,羅老四沒有想到老蔫巴會有這么一手,沒有來得及撤刀。眼看著自己手里的短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等到羅四維反應過來,拔出來短刀之后,見到趙老蔫巴傷口的鮮血止不住流淌了出來。羅老四罵了一句,說道:“你這是想自殺嗎?沒有那么便宜。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讓你把幾輩子的苦都受一遍。”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受苦嗎?”老蔫巴沖著羅老四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大不了一死嘛,要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連鬼都做不成了……”
“那就不說呂萬年,說點別的。”看著羅四維在老蔫巴嘴里問不出來有關他爺爺的事情,當下我湊過來繼續說道:“說說里面的棺材,那一池子水里躺著的人是誰?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看見里面的人了?”聽到了我的話之后,老蔫巴的眼睛立即瞪了起來,他一臉驚恐地表情,顫著聲音繼續說道:“你都看到什么了……”
見到老蔫巴瞬間判若兩人之后,我有些詫異的對著他說道:“你不知道棺材里面是什么?老蔫巴你這么苦心看守的墓室,會不知道棺材里面……”
就在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身后石棺里面傳來了一陣流水的聲音。突然之間冒出來這樣的動靜,將我們這幾個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石棺的方向。羅四維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人,發現少了郎顯生之后,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說道:“是郎顯生,他進去里面取珍珠了。嚇了我一跳,這人嚇人……”
羅老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姓郎的從石棺背后走了出來。他滿臉驚恐的看著我們這邊,說道:“不是我……我沒進去……”
幾乎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從石棺的上面露出來一個人頭。老瓊斯和羅四維的手電筒一起照在這人的臉上,這個人一頭濕噠噠的頭發,玉石一樣的皮膚。正是剛才我在棺材水里見到的那個‘人’。
只是這個從棺材里面出現的‘人’一臉茫然,他張了張嘴巴,好像要說什么。但是只發出了“啊……啊……”的聲音來,看這‘人’的樣子也不像是鬼,能把趙老蔫巴嚇成這個樣子,會是個什么怪物?
“出來了……”原本剛才連死都不怕的趙老蔫巴這個時候開始哆嗦了起來,他連多看這個‘人’一眼都不敢。側過臉來對著羅四維說道:“你們惹下大禍了……快、把他趕回棺材里,把石棺扣上……塊啊!要不就來不及了……”
看著趙老蔫巴快嚇尿褲的樣子,一時間誰也沒敢輕易的過去。羅四維趁著這個機會,繼續逼問老蔫巴:“那你先說這是個什么東西?老子淘了小半輩的沙,也沒見過這樣有人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的……”
“在蕭思楠的墓里還能是什么?他就是蕭思楠啊……”趙老蔫巴已經是滿頭的冷汗,見到我們幾個人沒有動作,他一咬牙嘴里再次發出來鳥叫一樣的聲音來。在他發出聲音的同時,原本那些一動不動的瞎眼男人們開始焦躁起來。
它們在原地轉圈,嘴里發出來一聲一聲低吼的聲音,好像再找什么東西,卻不得其法只能在原地轉圈。
“蕭思楠剛剛復生,身上還沒有活人的生氣……”趙老蔫巴明白了過來,隨后再次對著我們幾個人說道:“這里陪葬的東西都歸你們!羅家的小子你不是想知道你爺爺是怎么死的嗎?去!把蕭思楠趕回棺材里,扣上石棺蓋之后我就告訴你。呂萬年和吳道義的事情我也知道,到時候統統告訴你……”
“這話是你說的,要是到時候來個死不認賬,哥們兒我就在把他放出來……”羅四維到底是盜墓世家出身的,盜墓的事情做的多了,膽子也比一般人要大。當下他從羅海山的背囊里面取出來一根細長的鋼鏈,一貓腰竄到了石棺底下。
那個被趙老蔫巴稱之為蕭思楠的人低頭,癡癡呆呆的看著到了石棺下面的羅四維。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然一咧嘴沖著羅老四笑了起來。他這一咧嘴,里面含著的半口水瞬間流淌了下來。羅四維躲閃不及,被澆了滿頭滿臉。
見到羅老四的臉被自己的口水澆濕,蕭思楠竟然開始“咯咯……”的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拍打著石棺,笑著笑著竟然岔了氣,伏在石棺上開始咳嗽了起來。這個場景怎么看都和沈家堡有名的沈三傻子有一拼,就這樣好像傻子一樣的人,竟然把趙老蔫巴嚇得要死?
羅四維也被蕭思楠笑懵了,不過剛才與趙老蔫巴的約定,就是他真是個傻子,也要將蕭思楠重新扔進棺材里。當下羅老四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動作,他竟然蝎子倒爬墻,兩條腿朝上向著石棺上面爬了過去。
眼看著羅四維就要和蕭思楠面對面的時候,羅老四突然在半空中一翻身。縱身一躍翻到了蕭思楠的頭頂上,兩只手抓著鋼鏈鎖住了他的脖子。看樣子只要羅四維翻到蕭思楠的身后,便可以借力將這個人扔到里面的棺材當中。
可惜后面發生的事情超乎了我的想象,羅四維手里鋼鏈繞住蕭思楠的同時。這個傻子一樣的人突然伸手抓住了飛到頭頂的羅老四,隨后用力將他扔到了石棺面前的地板上。
“嘭!”的一聲響,羅四維背后著地。他一直背著羅海山的干尸被瞬間壓得粉碎,也就是墊了這么一下,才保住了羅老四的小命。要不然的話,就算沒有當場摔死,他后半輩也動彈不得了。
看到羅四維被摔得半死,傻子一樣的蕭思楠笑的更加開心起來。笑著笑著他突然伸手掰碎了擋住自己的石棺,隨后赤身裸體得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男人從石棺里面走了出來,趙老蔫巴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的說道:“晚了、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