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的手,在碰觸到楊白淺的臉之前縮了回來。</br> 本來熟睡的楊白淺,在陳山河的手快要碰觸到自己時,呼吸驟然急促,卻在陳山河把手縮回去后,如水的眼眸突然睜開了。</br> 然后接下來她的動作,出乎了陳山河的意料,楊白淺抓住他收回去的手,貼在自己臉上。</br> 慵懶魅惑的問了一句:“怎么,想摸又不敢摸,你怕什么?”</br> 陳山河身子僵住了,手指間傳來嫩滑細膩的觸覺,讓他有點懵。</br> 很艱難的才說出一句:“這一次我過來只有52分鐘……”</br> 聽陳山河說起他這一次過來只有52分鐘,楊白淺這才恢復了冷靜和理智,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穿著絲質睡衣的曼妙身材。</br> 陳山河趕緊轉過身去:“我在外面等你!”</br> 然后走向門口,楊白淺在身后叫他:“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你不會開門,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這樣的鎖!”</br> 卻沒成想,陳山河自然而然就把房門打開了走了出去,楊白淺愣了一下,也沒往心里去,起身整理一下,換了身衣服之后也跟著走了出去。</br> 楊爸本來在客廳看電視,卻見女兒的房門打開走出來卻是一個男的,但看那身裝束就知道是誰了。</br> 一身抗戰時八路軍的服裝,腰上的武裝帶里別著一支毛瑟手槍。</br> “陳山河?”</br> 陳山河也看見了在客廳的那個男人,50多歲的樣子,并且一口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很明顯認識自己。</br> 再仔細回憶一下,好像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見過這個男人。</br> 好像,當時楊白淺叫他為爸爸。</br> “楊叔好,我是陳山河!”</br> 這一個稱呼直接把楊爸給整不會了:“別這么叫,別這么叫,論年紀我小你好幾十歲呢!</br> 70多年前你已經打鬼子了,我還沒出生,我現在也不過是56而已,要不你叫我小楊?”</br> 呃!</br> 正在陳山河無言以對時,楊白淺從房里出來了,她雖然在房里,但客廳的話還是能聽到聲音的。</br> “爸,說啥呢!</br> 他現在才26,你的56了,叫你一聲叔叔怎么了!</br> 什么小楊,我才是小楊,你是老楊好吧!</br> 山河,別理我爸這個老古董,坐?。 ?lt;/br> 楊爸感覺很無語,自己才56,怎么就變成老古董了?</br> 真正70多年前的老古董是陳山河才對吧!</br> “爸,山河這一次過來只有50分鐘了,長話短說!”</br> 楊白淺拉著陳山河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后問他:“你這次過來,想要什么幫助?”</br> 陳山河有點迷茫:“我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是剛打完一場戰斗之后突然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伱!”</br> 楊白淺突然感覺這像是告白,可是看著眼前的陳山河的表情,他又像是直接說一個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很明顯沒有告白的意思。</br> 但就是這天經地義的表情讓她心動了。</br> 這個時候,楊爸拿過一個本子:“山河,上次你來,我雖然帶著腦科醫生緊趕慢趕,但到了地方之后戒嚴了不讓進。</br> 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你交流。</br> 后來,白淺回來之后,告訴我她要幫你,不過她幫你的方法就是壓榨我這個老頭的精力,讓我幫你規劃和參考一些事情!</br> 所以,我想跟你了解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和問題!”</br> 陳山河聞言,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溫馨迷人的香氣,有點醉了。</br> “是不是好感動!要不要以身相許啊?”楊白淺笑魘如花的看著他。</br> 陳山河有點尷尬地偏過頭去,看向楊爸:“楊叔,你想要了解什么?”</br> 楊爸爸用手里的筆敲了一下女兒的腦殼,讓她不要搗亂,畢竟現在時間緊迫,這一次過來只有50分鐘,現在已經過去兩分鐘了。</br> “我聽白淺說,上次那個有關部門叫孫衎的,查過你的資料記載,只查到一條信息,你曾經組建敢死營,為抗日事業貢獻了很大的力量。</br> 然后就再也沒有別的信息了,一般有這種情況的話,不會是犧牲!</br> 因為如果你犧牲了,作為一個對衛國戰爭有大貢獻的人,怎么也會給你一個詳細的記載。</br> 比如從哪里哪個戰斗犧牲,而你現在沒有記錄,就證明你當時不是戰死的,而是別的原因!</br> 現在我懷疑,只有這么一條記載的原因就是你失蹤了!</br> 就如那位在長沙保衛戰中,單兵消滅了500名日軍的曹錫,之后就不明不白消失在所有報道當中!</br> 后來有人懷疑,是他失蹤了!</br> 而失蹤的原因有很多,很有可能是被日軍給暗殺了!</br> 所以,對于你只有一條記載,并且以后都沒有記載了的情況,應該也是失蹤了!</br> 而你失蹤的原因,我估計你的這個可以穿越到現代的能力,可能是一個導火索!</br> 對了,山河,你在那個年代有沒有將自己可以在我們這個時代和你們那個時代互相穿越的能力告訴他人,有沒有說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