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山河就笑了,也理解他們的想法。</br> 雖然此時是合作抗日期間,但終究在有些人眼里,始終是有分別的。</br> “我還以為是什么難事,原來不過是這樣。</br> 我們旅長是黃埔一期學員,比你早多了!</br> 而且論親近,他曾經在第2次東征時,背著蔣校長跑了將近十里。</br> 我手底下的戰車營營長,有一個是黃埔8期的學員。</br> 這有啥?</br> 只要你有本事,我就敢用你!”</br> 說完陳山河就問道:“聽說何教授會搞炮鋼,那槍管鋼材應該不在話下?”</br> 何教授知道該自己表現表現的時候了:“陳長官,以剛才視察過的電熔鐵爐看,這是國內頂級的電熔鐵爐。</br> 就是產量小了點。</br> 如果再加一套吹氧設備,再調整合金鋼水中的鉻鉬比例,搞出槍管鋼沒有問題。</br> 而且因為電熔鐵爐優秀的表現,我甚至可以將可用于槍管的合金鋼材質量問題降到最低。</br> 這是以我曾經作為一個兵工廠武器實驗室主任的身份,做出來的保證!”</br> 終于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陳山河笑了:“兩位不知道,我現在槍械生產線上那些沖鋒槍,按理論壽命來說,應該可以打6000發子彈。</br> 只要不是連續發射。</br> 但是我們的槍管鋼材不合格,槍管能打1000發就已經是算很好了!</br> 再打,就有可能出問題了。</br> 而我本人,能夠勉強搞出槍管已經是非常艱難了,想要繼續精確的搞出能夠承受6000發子彈的槍管鋼,只能是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員來辦。</br> 何華教授,那……槍管鋼以及金屬冶煉這攤事兒,就交給你了!</br> 另外,何教授還有什么要求嗎?</br> 如果有的話盡管提,能滿足我盡量滿足!”</br> 何教授也不客氣,他知道,這個問題他必須問。</br> “我想問一句,陳長官,有沒有信心守住這一塊根據地?”</br> 說完他目光灼灼地緊緊盯著陳山河的雙眼,等著他的回答。</br> 陳山河并沒有回避他的注視,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這一點,我可以很肯定回答你,只要鬼子不超過20萬,絕對攻不破我的根據地!”</br> 沒有人知道,在沁縣,武鄉縣,襄垣縣以及黎城縣這4個縣城的部分農村,也就是被陳山和李云龍,丁偉和孔捷4人在鬼子手中搶下來的農村根據地下面究竟有多少條地道?有多少個槍口,有多少拿槍的人。</br> 所以在何教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山河想都沒想,就直接給出了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答桉。</br> 很自信!</br> 當然何教授也看到了這份自信,他從這一份自信當中看到了希望。</br> “那我的條件是,在薩校長的學校里增加一個冶煉金屬專業。</br> 我需要教室,學生和實驗儀器!</br> 另外,讓貴方幫忙把我的夫人和孩子也送到這里來!</br> 如此就再沒有條件了!”</br> 鬼子進攻華北時,清華的某個教授發出震耳欲聾的一個聲音:“國家之大,卻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br> 是的,對于這些做學問的人來說,一個安定的國家才能放下一張書桌。</br> 一個安定的地方才能更好的治學,教書育人。</br> 陳山河很自信的說,這里可以頂得住日軍的進攻,那么剛剛,他的信心就傳染給了何教授。</br> 何教授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一個想在安定到可以放下一張書桌的地方傳授學問的人,終究落戶了這里。</br> 陳山河沒想到何教授的條件這么簡單,但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大多數老師都只是想教書育人,用學識把這個民族從泥潭中拉起來。</br> “好!”</br> 陳山河一口就答應了。</br> “給你教室,給你找學生,儀器的話,需要什么給我列個清單吧!”</br> 何教授的教室已經在新學校的規劃當中,陳山河還送了個通知給李云龍,丁偉,孔捷,要求他們那邊如果有中學文化水平的人,想法子送過來,給何教授當學生。</br> 怎么說也得給他湊夠20個學生,還得是那些機靈的。</br> 當然,送到李云龍那的通知,沒有意外的換回李云龍罵罵咧咧的回復。</br> “沒有!</br> 老子就這么幾個炮手,你小子居然想挖我的墻角!</br> 沒門!”</br> 陳山河就知道,獨立一團肯定挖不出人來,那么幾個有文化的已經是李云龍的炮連種子,六門迫擊炮炮手都是陳山河的炮營幫忙培養的,什么水平,他清楚的很。</br> 丁偉和孔捷更不用說了,丁偉的新一團還好一些,孔捷的地盤和人馬,去哪弄有文化的人去?</br> 還中學文化?</br> 能識二三百個字就不錯了,這還是入了伍以后,掃盲班教的。</br> 掃盲班這個事兒,只能是陳山河,李云龍,丁偉和孔捷4個人的根據地才勉強可以弄出成績。</br> 真正做到了幾乎全員掃盲。</br> 因為,想要學文化辦掃盲班,必須要有一個穩固的根據地。</br> 不要動蕩,不要跑來跑去,不穩定下來,是很難學的會文化知識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