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婉晴說完那句話之后，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因為在歷城，沒有人敢對顧靳淵用否定語氣說話。
    顧榛木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第一次知道竟然還有人敢頂撞自己的父親。
    “不能？”顧靳淵呢喃，似乎聽到了很有趣的事，他俯身扣住葉婉晴的下巴，力道有些大，痛得葉婉晴擰眉，但更多的是恥辱。
    雖然顧榛木不知道她的身份，在他面前，葉婉晴還是想竭力維護自己的形象。
    只是，顧靳淵并沒有要成全她的意思。
    他惡劣的摩挲著她的下巴，好像愛極了這樣的觸感。
    他湊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說出來的話卻是慢慢的諷刺：“葉婉晴，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不能？你不過是……”
    不過是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出賣的女人么？
    這樣的話太過尖銳傷人，葉婉晴連聽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在顧靳淵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時候，葉婉晴勾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唇。
    溫軟的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顧靳淵的腦袋有一瞬的空白，隨即反應過來，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強吻他！
    沒錯，就是強吻。
    顧靳淵想抽身離開，葉婉晴死死地纏著他的脖子不放，甚至還很放肆的咬了他下唇一口。
    顧靳淵的眸色變得深邃、幽暗，燥熱在胸腔噴薄然后匯聚而下，某些久遠的讓人食髓知味的感覺呼嘯而來，讓他記起掌心曾經掌握的綿軟，記起口中曾經品嘗的甘甜，記起耳邊曾經聽過的嬌軟的嗚咽。
    像小貓的尾巴掃過心尖，引起叫人發顫的酥麻。
    “松開！”
    顧靳淵命令，渾身的氣息很恐怖。
    葉婉晴當然知道自己是在找死，可她不想，真的不想讓顧榛木知道，她那樣卑劣的一個人。
    “不許說我壞話！”
    因為要堵著他的唇，說出來的話含含糊糊的，并不是很清晰，但足以顧靳淵聽清楚。
    不許說她壞話！？
    這女人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氣過了頭，顧靳淵反而覺得有些好笑，但他笑不出來，因為葉婉晴說話的時候，舌尖幾次掃過他的唇瓣，明明是無意，卻勝過刻意的取悅。
    喉嚨一緊，顧靳淵反客為主，大張旗鼓的攻城略地，掃蕩過每一處，霸道強悍的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
    這個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
    “唔……”
    呼吸被卷走，葉婉晴憋得臉紅，掙扎著打了顧靳淵幾下才被松開。
    得了自由，葉婉晴大口大口的喘氣，唇瓣有些紅腫，眼眸泛著水光，像是無聲的邀約。
    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顧靳淵唇角微揚：“技術這么爛，怎么，當初我教你的那些技巧，這五年你沒再找人溫習一下？”
    說完最后一個字，顧靳淵的眉梢上揚了一下。
    雖然他沒想過會和葉婉晴有什么交集，但不得不承認，她的青澀讓他很滿意。
    如果她肯識相點，也許他可以試著把她養在身邊，他不重欲，但總是能輕易地被她勾起欲念。
    葉婉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沒功夫回應顧靳淵的嘲弄，好不容易平復呼吸，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側頭，正好對上顧榛木清冽懵懂的眼。
    葉婉晴脫口而出：“你爸爸剛剛在給我做人工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