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已經(jīng)有兩個孩子了嗎?為什么還要孩子?”
你難道是想組個足球隊?
阮希不解,顧靳淵卻一臉認真的糾正:“不是兩個,是三個?!?br/>
“……”???
三個?什么時候又多冒出來了一個?
阮希感覺自己受到了沖擊,他在情場混戰(zhàn)了這么多年,怎么從來沒有突然蹦出個孩子來,這冰山臉一蹦就是三個?筆趣閣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不是這個,阮希自動忽略突然多出來的那一個孩子,抓住最重點問:“已經(jīng)有孩子了,為什么突然還要再生一個?”
這冰山臉不是一直覺得孩子麻煩女人更麻煩嗎?怎么突然態(tài)度陡轉(zhuǎn),主動想要孩子?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顧靳淵冷冷的懟了一句,阮希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這種人,真是活該單身一輩子!
不想再摻和這些事,阮希把文件丟到顧靳淵桌上:“這些都是十萬火急需要馬上處理的,你自己抽時間看,我還有事,先走了?!?br/>
“……”
顧靳淵面無表情,等阮希走到門口又問了一句:“她為什么不想再給我生個孩子?”
他自認自己有錢有權(quán)有才有貌,給她顧太太身份,給她婚禮給她錢,還原諒了她一次次的隱瞞,對她已經(jīng)足夠好,不明白如今她怎么變成這樣。
他問出這個問題看起來根本沒想從阮希這里得到答案,但阮希猶豫了一下,還是多管閑事了一次,扭頭難得正經(jīng)的看著顧靳淵:“你怎么不先問問自己為什么在意她不想給你生孩子?”
這個世界上女人千千萬,愿意給他生孩子的不說不計其數(shù),也要成百上千了,他想要孩子還不簡單,為什么偏偏逮著一個葉婉晴不放?
“……”
顧靳淵沒了聲音,阮希轉(zhuǎn)身離開,還體貼的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
屋里安靜下來,顧靳淵垂眸,整個人籠上一層陰影,想起葉婉晴在浴室自殘的畫面,又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他眼前一躍而下的男人。
畫面最終變得血腥,恍惚間有很多紛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激起胸口無名狀的怒火。
所以他為什么要在乎這個女人?
她說他沒有資格原諒她,她又知道些什么!
顧靳淵冷哼,壓下亂七八糟的情緒開始處理文件。
這幾天被堆積的工作不少,顧靳淵忙得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等脖子實在酸痛得不行抬頭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整個城市的夜燈亮起,夜景美得不像話。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喝了口水應(yīng)道:“進來!”
門被推開,喬筱悠穿著一身運動服走進來:“終于忙完了?”
“你怎么在這兒?”
顧靳淵問,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口氣處理太多東西,神經(jīng)有點疲憊。
“等你一天了,之前不是說好今天陪我去國外參加一場時裝周嗎?”喬筱悠半嗔怪的說,顧靳淵打開日歷看了眼,果然是今天。
“太忙忘記了,我馬上讓助理訂最近一班的機票。”顧靳淵說著要拿手機,喬筱悠俯身按住他的手:“反正已經(jīng)遲了一天,不著急,先吃飯吧,我現(xiàn)在好餓?!?br/>
說完話,顧靳淵的肚子先咕咕叫了兩聲。
更餓的其實是他。
“那先吃飯,再訂機票。”
顧靳淵說著把西裝外套拿起來,跟著喬筱悠一起往外走。
兩人去了最近的西餐廳,喬筱悠要保持身材,只點了一個大份的水果沙拉,顧靳淵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兩人安靜的吃著,顧靳淵聞著牛排的味道,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天葉婉晴在夜市吃的燒烤,他還清楚記得她唇齒間鮮香麻辣的味道,盤里的進口牛排陡然失去了味道。
“怎么了?沒胃口不想吃嗎?”
察覺到他的走神,喬筱悠抬頭問,顧靳淵斂了思緒搖頭:“沒有?!?br/>
他慣常是沒什么表情的,情緒不會外露,一般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喬筱悠不一樣,到底跟他待在一起好些年了,知道他什么脾氣,一眼就看出他這是有事,柔聲問:“是顧太太的情況不大好么?”
喬筱悠知道葉婉晴病了,但還不清楚葉婉晴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br/>
顧靳淵直接回答,他的情感感知很弱,對抑郁癥這種病癥沒有深入的了解,即便已經(jīng)親眼見過葉婉晴做出那樣過激的行為,也并不覺得這個女人會真的死掉。
醫(yī)院那么多人守著看著,她不可能有事。
他也不允許她有事。
他一派自信篤定,喬筱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明智的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附和:“沒事就好。”
吃完飯兩人趕往機場,迅速買了機票飛往國外。
登機前顧靳淵難得給保鏢發(fā)了條短信:太太怎么樣?
保鏢很快回復(fù),把他離開醫(yī)院后,葉婉晴做過的事全都發(fā)過來。
顧靳淵掃了一眼,面色發(fā)冷,他在這里生著氣,那女人倒好,放完狠話該吃吃該睡睡,過得比他好多了!
葉婉晴,你果然夠狠!
看完信息,顧靳淵把手機關(guān)機登上飛機。
這邊一個人偷偷摸摸來到醫(yī)院,跑到葉婉晴病房,正透過窗戶觀察葉婉晴的情況被路過巡房的林淵揪著后衣領(lǐng)拉到安全通道。
“臥槽,誰敢偷襲爺爺?”阮希緊張的問,一扭頭看見林淵嚴肅的臉,頓時松了口氣,拍拍自己胸口:“你丫走路沒有聲音的嗎?嚇?biāo)绖谫Y了!”
“大晚上你偷偷摸摸來這里干什么?”
“誰偷偷摸摸了!作為經(jīng)紀(jì)人,我來看看自己手下的藝人不行嗎?”阮希理直氣壯,林淵白了他一眼:“你手上藝人那么多,也沒見你對別人這么上心過?!?br/>
“別人哪兒比得上顧太太。”阮希哼了一聲,又哥倆好的攬住林淵的脖子打聽消息:“我說,人到底怎么了?我看冰山臉這幾天失魂落魄的,不會是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了!”
林淵拍開阮希,理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不隨便外泄病人的病例,是醫(yī)生最基本的職業(yè)道德?!?br/>
阮希雙手環(huán)胸不以為然:“我看你是怕冰山臉知道弄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