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罵也是自找的，這樣的人渣最惡心了。”葉雪恨恨的道。
這也是秦舒所疑惑的，乞討不會用這樣言語，又不是白癡。
她的視線望向坐在地上的男人，發現不管別人怎么說他職責他，他都沒有做出反駁，像是已經麻木，也像是閉上眼睛極力忍耐。
再看地上寫出來的詳細真相，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他本人意愿。
不是本人自愿，那么就是就是有人威脅操控。
秦舒和葉雪沒看一會，就轉身離開。
夜落并沒有跟著秦舒進商場，而是坐在駕駛座上，將霸總抱到腿上，另一只手上拿著已經拆封的小魚干，進口小魚干，喂給霸總吃。
有時候為了逗霸總，故意把小魚干舉起來，讓霸總站起身來吃小魚干。
自從吃了進口小魚干，霸總的胃口又被養叼了，以前的小魚干，它都不屑吃。
夜落面無表情的看著霸總為了能吃到自己手里的小魚干，死勁折騰。
有時站起來好幾次沒吃到，就開始耍脾氣，不去抓小魚干，轉身撲向夜落懷里，伸出爪子撓他的衣服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看在夜落眼里，就是撒潑，十足的小野貓。
秦舒和葉雪走到車旁，想讓她上車，送她回去，卻被葉雪婉拒。
“不用了，我還要去一趟書店，順便給我媽帶點東西，下次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出來逛街。”
秦舒也沒強求，她們現在的關系，也沒必要拘束客套，“那好，你路上當心，到時打電話給我。”
就在秦舒拉開車門準備進去，葉雪抿下唇，問她：“今年過年，傅廷晏他們回來嗎？”
秦舒回頭看向葉雪，知道她是想問江聿今年回不來，能憋著一年才問出這句話，也說明，她還喜歡江聿。
她突然想起在臨璽那會，葉雪對江聿的暗戀，卑微又懦弱。
再想想帝都大學時，江聿提出交往，葉雪勇于接受而高興的樣子。
葉雪和江聿交往將近半年的時間，葉雪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如此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說放就放了呢？
她說：“他們今年不會回來過年，不過我可以給你，他們的地址。”
葉雪憋紅著臉，忙搖頭：“不，不用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秦舒沒理會葉雪的話，而是拿出手機，將地址發給了葉雪，“已經發給你了。“
話音剛落，葉雪的手機就響起來，她怔了怔。
“凡事總要努力一次，不后悔才好。”
秦舒說完，就上了車。
夜落將霸總扔回副駕駛座，啟動引擎驅車離開。
葉雪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等秦舒的車子已經消失在車流之中，她才收回視線，掏出口袋里的手機，就看見秦舒發來的信息。
信息內容就是地址。
她盯著手機上的地址看了許久，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手機里有江聿的手機號，有他的微信號，但這一年的時間里，就是沒有聯系過。
江聿的昵稱還是游戲昵稱，逍遙游，沒變過。
她經常盯著朋友圈，想看看江聿的動態，只是這一年時間里，江聿沒有發過任何動態。
她都有點懷疑，江聿是不是把她屏蔽掉了。
不然他怎么一次朋友圈都沒有發？
只是葉雪忘了，她自己這一年時間里，除了翻朋友圈，也沒有發過一次動態。
…
車剛啟動，秦舒側頭看了一眼還圍著一群人，想一會，吩咐道：“去查坐在地上的男人是誰，是誰操控的。”
“是，少夫人。”夜落剛才坐在車里等的時候，就看見了廣場上的一幕，只不過沒在意。
回到晟園
秦舒上了二樓。
夜落驅車又去了一趟廣場，親自去查那個男人的身份。
到達廣場上后，他將車停在原來的地方，視線望向廣場上，圍在那里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太陽西斜，廣場上突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車子，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將地上坐著的男人拖進車里，順便將地上的布紙拿起來，一并拿到車上。
等車離開，夜落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一路跟到谷荷公寓，夜落才停下來，看著面前的車子駛進公寓。
晟園
夜落回來后，就將自己看見的全告訴了秦舒。
“谷荷公寓？”秦舒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一個臟兮兮的乞討者，被人帶進谷荷公寓，雖然不是豪華公寓，但月租或房價，也不是普通上班族能承擔的起的。
夜落道：“對方兩個人的武力值與我旗鼓相當。”
秦舒聞言，就更疑惑了，兩個武力值這么高的武者，只為看著一個臟兮兮的乞討者？
“所以我只要一靠近，就會被發現。”夜落道。
秦舒點點頭表示理解，如果武力值不在對方之上，靠的太近，的確很容易被發現。
她想了一會，道：“我們去一趟。”
夜落疑惑的看了一眼秦舒。
吃晚飯時，男人打電話回來說十點回來。
所以，吃完晚飯，她換了一身黑色便衣就和夜落出門。
谷荷公寓
兩道矯健的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躍過三米來高的院墻，速度非常快。
等來到公寓后方，兩道黑色身影才停下來。
秦舒抬頭看了一眼面前四十五層高的公寓樓，陽臺上的燈有百分之七十都是亮著的。
她問：“確定是在二十一樓層嗎？”
夜落：“確定。”
秦舒點點頭：“你在底下等著，我上去看看。”
“少夫人……”
夜落話還未出口，秦舒便道：“我武力值比你高。”
一句話就將夜落堵的啞口無言。
秦舒沒再理會夜落，開始徒手爬樓，沿著一側的凸起，一路往上爬。
來到二十一層的陽臺時停下來，陽臺上的玻璃窗是開著的，就聽見里面兩個人應該是喝酒聊天，因為聽見碰酒杯的聲音。
“你說主子這倒底是想做什么？都是廢人一個了，還看著他？不如直接結果了他。”
“還不是因為秦舒那個女人，因為她，主子做了多少事了？你還記得上次幾個女大學生的下場？”
“當然記得，一個出車禍腿斷了，一個在牢里頭待了一年快被逼瘋了，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