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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林蓉為了我……
    這女的叫趙茜，很囂張，不過名聲不太好，很多人說她是黑木耳了，被不少混子草過。之前她那么罵我，我也能忍下來，不想惹麻煩。可是她罵林蓉，我就忍不住了。
    趙茜先是一愣，似乎也沒想到我敢兇她。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囂張的臉色看著我罵道：“我說了，你能咋滴？王東，你就是一個慫狗。果然跟你那姐姐是一家人，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紅著眼睛握著拳頭瞪著趙茜，趙茜看著我繼續罵道：“怎么，不服氣啊？不服氣你打我啊！你個慫狗，快滾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姐姐是個婊子了，學校不少人都去光顧她呢，照顧照顧她的生意。”
    我顫抖著身體，朝著趙茜走過去，我紅著眼睛看著趙茜說：“你可以罵我，可以羞辱我，但是你不能罵她！”我一字一句地喊道。
    趙茜看著我退后一下，但是還是不相信我敢動她，挺了一下發育不錯的胸部看著我說道：“王東，你想干嘛？想打我嗎？你打啊！我保證讓你放學出不了學校大門！”
    我紅著眼睛，當時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罵我可以！但是不能罵林蓉！
    我上去就是一耳光扇在了趙茜的臉上，我看著趙茜說：“我說了！不要罵她！”
    趙茜被我一巴掌打蒙了，看著我，臉色頓時變了。上來就來抓我，一邊還罵著：“王東，你這慫狗竟然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我猛地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地上，全班都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想到我敢動手，之前不管遇到怎么樣的欺負，我都沒敢動手。甚至之前黃濤讓我跪下來，我都沒敢動手。
    我們班一個黃毛男的看趙茜被我推倒在地，立馬站了起來，看著我說：“王東，你是不是個男人，竟然打女生！”
    我沒有理他，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那男生看我不理他，覺得丟了面子，跑過來就要揍我。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看著他說：“別逼我！”
    那男的好像被我抓住了手很丟臉，猛地給了我一腳。看著我說：“逼你怎么了？你特么倒是囂張啊！打女生算什么本事？”
    我被他踢到在地，握緊了拳頭。腦子有些熱，全身都發抖了起來。我腦子里面一個聲音告訴我，王東，你不能再慫了，再慫下去所有人都會欺負你，所有人都會逼你！
    我感覺腦子一熱，全身都有些熱。我紅著眼睛看著那黃毛男，猛地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椅子，猛地一凳子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當時腦子有些暈，我拿著凳子就不停地砸。這些年來，這是我第一次反抗，我心里所有的怨恨這一下子就想全都發泄出來！
    我王東從進來開始，不想再慫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黃毛男被我砸地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抱著腿痛呼著。班上沒有人敢過來幫他，直到我被人拉了一下，我才冷靜了下來。
    我大喘著氣，看著范沐冰拉著我的手臂說：“王東，快停下。再打下去得出事了！”
    我全身顫抖著，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我心里所有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我看著范沐冰，將手里的凳子放了下去。
    范沐冰看了一下躺在地上抱著腿的黃毛皺了皺眉頭，然后看著我說：“王東，你怎么打的這么重啊？”
    我看著范沐冰說：“他自找的，我不想打架的，我只想好好讀書，是他們逼我的！”
    我正說著，班主任跑了進來。班主任叫羅沉，三十多歲的男的。帶著眼睛，留著八字胡，長的有點胖，我們班的人私底下都叫他‘羅胖子’。
    羅胖子一進來就喊道：“是誰干的！”
    趙茜立馬站了出來指著我說：“老師，是王東，他先欺負我。吳宇看不下去了就去說他，然后他就打了吳宇。”
    羅胖子一上來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看著我罵道：“王東，平時看你一副乖乖孩的樣子，還學會打架了啊！”
    我紅著眼看著羅胖子說：“是他先動手的，我沒想打架！”
    “你還有理了是吧？”羅胖子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然后將黃毛男扶了起來，讓我們班的人把黃毛男送到了醫務室去了。
    羅胖子看了一下離開的吳宇，然后看著我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腦袋上喊道：“跟我來辦公室，把你家長叫過來！”
    我不想請家長，我不想讓林蓉知道我在學校打架的事情。我怕她會生氣，我握著拳頭跟著羅胖子去了教室。
    我一進教室，羅胖子就給林蓉打了電話過去。羅胖子看著我吼道：“給我站好了，等你姐過來我再收拾你！”
    我紅著眼睛，沒敢說話。但是我心里真的很憋屈，明明是對方先欺負我的，為什么老師要教訓我？
    我被罰站了兩節課，羅胖子上完課，看林蓉還沒來。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我被他打的腦子一熱，朝他吼道：“你憑什么打我！是他們先惹我的！是他們先惹我的！”
    “你還有理了？我作為你的老師還不能教育你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這小崽子給開除了？”羅胖子看著我吼道，又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辦公室有的老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跟羅胖子說：“老羅，你這打的太重了吧，小心家長找你麻煩。”
    “就他家那熊樣，能找我什么麻煩？”羅胖子很不屑地回道。那老師也不說話了，我紅著眼睛瞪著羅胖子。羅胖子很勢利眼，以前排位置的時候，別人家長給他送禮了就能坐前面。所以我就一直被安排在最后面的位置。范沐冰倒不是家里沒錢，而是她自己要坐后面的。
    很快地，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跑進來一個染著紅色頭發，畫著濃妝的中年婦女。一進來就看著羅胖子說：“羅老師，是誰打了我兒子？人在哪里！”
    羅胖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笑著跟黃毛男的媽媽說道：“吳姐，你別激動。冷靜一下，我們學校肯定會處罰的。”
    黃毛媽媽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什么情況了，上來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就是你這狗崽子打了我兒子？我今天弄死你個狗娘養的！”
    我紅著眼睛一把推開了黃毛媽媽，然后看著她吼道：“是你兒子自找的！他先打我的！”
    黃毛媽媽根本不聽解釋，又上來要打我，被我一下推倒坐在了地上。
    羅胖子臉色一變，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吼道：“王東，你還真出息了啊！尊老愛幼都不知道了啊，是不是沒家教啊，爹娘都死了嗎？”
    我紅著眼睛，心里猛地一痛。沒教養！爹娘都死了嗎？我腦子一下就有些發暈，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受欺負嗎？
    我瞪著羅胖子喊道：“你有什么資格做老師？尊老愛幼也要看對象。”
    羅胖子氣不過又要打我，我瞪著他握著拳頭。我心想他要是再打我一下，我就不管那么多了，我要打他！
    羅胖子又是一腳踢在了我的身上罵道：“真的是無法無天了！我今天非要把你開除了，學校不要你這種人渣！”
    我正要動手，林蓉突然進來喊道：“東東，你干嘛！”
    我愣住了，我放下了手臂。林蓉上來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說道：“你干嘛在學校打架？”
    “是他們先欺負我的！”我看著林蓉解釋道。
    林蓉看著我眉頭一皺，然后又說：“快跟老師道歉！”
    羅胖子看著林蓉，眼前一亮。然后笑著說：“你是王東的姐姐吧，這孩子真無法無天了，你可別再慣著他了，你剛剛也看到了，都敢跟老師動手了。”
    “對不起了老師，都是我的錯，您就放過他這一回行嗎？”林蓉說道。
    我看著林蓉這么低聲下氣地跟羅胖子道歉，心里又是一痛。我好恨自己，我有些后悔剛剛為什么要動手了，忍一下啊，忍一下林蓉就不需要為了低聲下氣地求人了。
    羅胖子正要說什么，黃毛男的媽媽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林蓉的臉上罵道：“你怎么教孩子的？教出這么個人渣來。”
    林蓉摸了一下臉，愣住了。我頓時就像發飆，我最不能看到的就是林蓉受欺負。
    但是林蓉拉住了我，然后看著黃毛男的媽媽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醫藥費我們賠，對不起了。”
    羅胖子也在中間調解著，黃毛男的媽媽要了一萬的醫藥費。我差點沒爆發，但是看著林蓉，我又忍住了。
    林蓉答應了下來說：“好，我們出。都怪我沒管好孩子。”
    黃毛男的媽媽這才離開，說錢要是不到位就要告我。我握著拳頭看著這一切，林蓉一直都是低聲下氣地，都是為了我！被打了還要笑著道歉。
    黃毛男的媽媽離開之后，就上課了。辦公室的老師也都出去了。林蓉看著羅胖子說：“羅老師，真給您添麻煩了。你就饒了東東一次行嗎？”
    羅胖子看著林蓉說：“這孩子啊，你看吧，都敢跟老師動手了。要不是看你好說話，我今天怎么著都得開除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林蓉連忙說道。
    就在這時候，羅胖子突然看著林蓉說：“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單獨談，其實我也沒真的想要開除他。”說完之后又跟我說：“王東，你先出去。”
    羅胖子暗地里摸了一下林蓉的手……
    我猛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