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來，你們雁家也沒有適齡的姑娘吧？”舒乘風道。
    “有還能送進來不成？給你做妾還是給你兒子做妻子？”雁南歸白一眼他：“真是閑的沒事，太后娘娘那份兒閑的沒事，跟您真是一樣。”
    不愧是娘倆。
    舒乘風搖搖頭，他如今對雁南歸是沒什么脾氣的。
    主要是這么些年了，他十分滿意雁南歸管理后宮的能力。
    對上她說一不二的性子，以及有話說話的直爽，他覺得舒服。
    “你家要有合適的，自然是給皇子們做嫡妻，說的什么話。”舒乘風又道。
    “沒有，不做，休想。”雁南歸白眼。
    舒乘風搖頭：“好好好，不做就不做。”
    “既然不做，就該好好留意，哪些人家的姑娘合適。”
    “嗯，我會留意的。”雁南歸將手里的東西丟一邊叫人收拾了起身：“該洗漱了。”
    舒乘風站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來：“要洗漱就一起。”
    “陛下真是有勁兒，不累么？”雁南歸都累了。
    舒乘風沒說什么，直接將她抱去了凈房里。
    已經有奴婢們預備好了洗漱的水，如今天還不怎么暖和。
    “朕今年，給你好好過生辰。你還想要些什么？”舒乘風問。
    “今年，我爹他們回來，我想回家去看看。”雁南歸道。
    “這也能算要求？”
    “想到了要什么，隨時跟你說就行了，非得這時候說干什么？難道錯過了今日，我就不能說了?”雁南歸洗漱好了，就站起身。
    舒乘風無語，倒也是。
    上了榻，好一番折騰，陛下如今來了這里，不是每天都做這事是了，可也只是因為有時候累的。
    實際上他對辰貴妃興趣依舊。
    第二天，陛下去上朝，雁南歸也睡到平時起床的時候才起來。
    伺候她梳頭的時候，栓子進來道：“娘娘，今兒早朝時候，又提起立太子的話來了。如今朝臣們是天天都提起，陛下是不厭其煩啊。”
    雁南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一點點梳起來，首飾一件一件戴上去。
    “太子。是該立了。”
    “娘娘，您心里，屬意誰啊？如今皇子們……都少不得討好咱們。那些個有皇子的嬪妃都客氣的很。”不像是過去了。
    爭不來陛下的寵愛，要能討好了辰貴妃，畢竟雁家兵權在，支持她們的兒子就是勝算啊。
    “按規矩，自然該是大皇子。不過，我看著，三皇子就不錯。”雁南歸道。
    “這……三皇子的母妃，心思可不小，這以后……”栓子擔憂。
    “哪個皇子的母妃，心思就小了？”雁南歸嗤笑：“如今恭順，等到一旦皇子繼位，她們做了太后，難不成還會敬著我這個太妃不成？”
    “只要雁家依舊是如今的樣子，那倒也不是不能。”降香道。
    “只可惜，花無百日紅。新帝上位，后宮無人。前朝沒有文官，雁家是不可能如今日了。”除非還有什么大變革。否則，隨著雁凌云的衰老，雁家勢必有那么一天。
    “娘娘想的是，只是……卻要想法子，不然以后您根本捏不住。”降香自打不出宮，徹底留下，說話就越來越直白了。
    “你說的對。本宮，要想一個相對穩妥的法子。不必說我，就是陛下，眼下看好的，也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后面的皇子，小的小，體弱的體弱。
    “說起來，襄賢妃娘娘費盡心機，因要了皇子，陛下都不怎么去了。反倒是八皇子他……哎，奴婢聽說，至今還是那樣，吃飯也吃不好。”降香搖頭。
    是的，八皇子看著是好，可惜……是個有點笨的。
    太醫也看過了，說智商是沒問題。后頭的話，是雁南歸問黃太醫的。黃太醫的意思是這孩子，屬于相當笨的那種……
    能用相當笨來形容，剩下的真就不必說了。
    襄賢妃是怒其不爭，可惜她也不敢怎么樣，只能盡力教導。
    六皇子也是隨了母妃，無欲無求的……
    九皇子尚小，看不出什么資質。
    能立太子的人選，就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了。
    呼聲最高的，就是大皇子三皇子。
    “依你們看，這兩個性子如何？”雁南歸問。
    “奴婢實話說，都不怎么樣。”降香道：“大皇子偽善，三皇子也奸詐。面上是裝的極好，面對外臣時候，也是寬容大度賢良。只可惜，內里卻不是那樣的。”
    雁南歸就忽然笑起來，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是沒生，我要生了兒子，你們不得看他們更不順眼？”
    降香不好意思的笑了：“奴婢說的太直白了。”
    “我爹他們很快就要回京了，到時候也是該說說這立太子的事了。”
    “不過。既然朝中催著，我就給他們加一把火好了。許大人家的嫡孫女，年紀與大皇子相仿了吧？”
    她說的許大人，自然是中書令許大人。
    “正是，許大人的嫡長孫女今年十五歲，跟大皇子同歲了。”
    “還有，戶部尚書嚴大人的嫡幼女。還有兵部，丁大人的女兒。”兵部丁大人，就是曾經的御前侍衛丁敏。
    曹大人告老之后，他就是兵部尚書了。
    “去傳話，將這三位家里都傳一下，初七是個好日子，本宮設下賞花宴，請這幾位大人府上女眷賞花。也無比戴上家中女兒，與七公主作伴。”
    “是，奴婢這就去。”降香出去了。
    很快，這幾家得了消息，心里多少也有些揣度。雖說沒有皇后，皇子婚事或許該是太后做主，可太后與陛下關系一般，這事也不是秘密了。
    尤其是大皇子又是寧淑妃所出的……
    所以，由無子的貴妃來操持也不是稀奇事。
    誰家女兒不想嫁給皇子呢？尤其是這個皇子可能會做太子。
    于是，到了初七這一天，她們都來的早。先去太后那請安之后，就來了昭純宮。
    雁南歸索性直接叫人將御花園封了，叫女眷們賞花。
    “本不該這樣張揚的，要是尋常人家就算了，男孩子女孩子同席也無妨。只是畢竟是宮里，若有什么閃失，就是叫諸位姑娘們不好做人。都是嬌花一般的丫頭，本宮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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