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盼煙走到墻根閉人的地方,小聲詢問道:“怎么回事?”
丫鬟一五一十的道:“金店的店家說大人沒去過,不過同時在店里買金子的人卻說大人的確去了,不過不是一個人去的,還帶著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并且還買了鎮店之寶金鏈子給那女子,同時還將要送給夫人的金項圈也送給那女子了。西二宮道那邊也有人瞧見大人接了一名女子進了馬車。”
宋盼煙聽后差點背過氣去,握緊拳頭打在柱子上,狠狠的瞪著一雙眸子,“竟有此事?可知那女子是誰?”
“戴著面紗,不知長得什么模樣。但是據說那雙眼睛會勾魂兒。”丫鬟擠眉弄眼的,添油加醋道:“據說那水蛇腰細的就很這手腕子似的,指定是只騷狐貍。”
宋盼煙生的比較豐腴富態,不過該有的地方又不是太凸出,不該長肉的地方偏富態,她聽見水蛇腰幾個字就心口氣的生疼,她捂著心口,喘了半天的氣,“大人回來了立刻告訴我。”
“是,夫人。”丫鬟立馬去門口蹲著去守門去了。
***
皇宮內。
帝千傲邁入龍寢后,見屋內空無一人,便意識到今日是洛長安解封的第一天,她保不齊出去遛彎去了。
“梅官,叫洛長安回來。”帝千傲坐在椅上,隨手翻著洛長安平時抄寫的詩句,單論這個字體,就已經是教人驚艷,腹有詩書氣自華,洛長安倘若不是教仇恨懵逼的雙眼,其實是一個有才氣的女子,眼下是被仇恨耽誤了。
海胤奉上了一杯茶給帝君。
帝千傲品著茶,慢慢的看洛長安抄的詩句。
梅姑姑垂著手立在那里,和海胤擠著眼睛,海胤唇語就問人呢,還不去拿來。
梅姑姑手心里都是冷汗,心想怎么帝君突然就來了,不是在忙東征用兵的事么,突然襲擊回到龍寢搞得人措手不及,關鍵長安不在皇宮啊!她上哪叫長安回宮呢......
帝千傲抿了口茶,見梅姑姑沒有動靜,便挑眉道:“洛長安呢?”
梅姑姑清清嗓子,低聲道:“長安請假出宮去了。”
“請假?”帝千傲吃驚道,“誰規定的她可以請假?”
梅姑姑抬眼看了看帝千傲,“是您,帝君。”
“朕?”帝千傲似乎聽到了意外的話。
“宮規第三十條第十六點里,有清楚的列明奴才休假準則。”
帝千傲將茶碗重重放下,還真有這回事,“她請幾天?”
“兩天。”
“她竟然可以連休兩天假!”帝千傲非常不滿,“并且不用經過朕?”
“......回稟帝君,洛長安那個級別不高,根據宮規,直屬長官同意準假就可以了。海胤和我還有您的死侍統領請假才需要您親自審批呢。”
帝千傲非常意外道:“朕不是她的直屬長官嗎?”
“不是呢。她的直屬長官是我...”梅姑姑一五一十的說道。
帝千傲立起身來,臉色不悅道:“從現在開始不是了。她的直屬長官是朕,立刻生效。”
梅姑姑躬下身子,惶恐道:“是。”
嘖,堂堂帝君,怎么和她爭起人來了,洛長安如今雙線匯報,她都不好管理了,帝君這人就挺煩人的。
***
船在湖面游蕩著。
洛長安將慕容玨扶到床邊,慕容玨的身體轟然倒在床上,已然醉倒,不省人事。
洛長安隨即用桌上的燭火焚燒著了一點安眠香,拿到慕容玨的鼻子跟前,教他嗅了一陣,起碼能讓他睡幾個時辰。
洛長安從桌上取來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食指指腹切開一條小口,將血跡抹在了潔白的床單上,立刻如絕艷的花瓣絢爛奪目,如同有毒是罌粟,誘人卻致命。
隨即洛長安拎著匕首來到了慕容玨的頸項,心里有個聲音叫囂著將這利刃從他咽喉插進去,然而,理智終于使她冷靜下來,殺人遠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以她的力氣,恐怕不能一擊斬死,教他疼醒了過來,把匕首奪下,她在想接近他,就沒有機會了,一切便前功盡棄了。
她壓下心中的緊張和慌亂,將慕容玨的衣服帶子用匕首解開,隨即伸手將他的衣物拉的凌亂不已,就如剛行了一場房中之事。
就在這時,夜鷹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洛長安,不要非禮慕容玨了。你得快些離開這里,帝君似乎快到了。我看到海胤發出的信號,那是帝君駕臨才會出現的機密信號。”
夜鷹怎么會在這里,她休假他也跟著嗎?
這就有些浪費國家資源了,她實際上在宮外惹什么禍,和帝君沒關系,帝君的人何必繼續跟著呢。
實在人力充足,上街上抓小偷,也比跟著她有意義呀。
洛長安不由一怔。
“夜鷹你什么時候來的?”
她并不是要非禮慕容玨。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實質上不是。很難和夜鷹解釋,畢竟他太單純了,只看懂了非常淺顯的表面。
“我一直在暗處呀。我不是說過,帝君教我一直跟著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在哪里嗎。”只要她不出事,他就不會去打擾她或者干涉她。他的任務更多的像是一個保護她安全的影子侍衛。
洛長安將匕首離開了慕容玨身上的衣物,輕輕的哦了一聲。
但是,比起夜鷹突然出現一事,更令她疑惑的問題是,帝君怎么會馬上駕臨這里?這邊出了什么大事了么?
關鍵這船慕容玨包下了啊。
她將匕首扔回桌上,便抬腳就走,啟料慕容玨突然咳嗽了一陣兒,他的腳微微一動,將洛長安絆了一下。
洛長安重心不穩,就倏地爬了下去,整個人就摔在了慕容玨的肚子上,這樣他亦沒有醒來,酒水和迷香已然到位。M.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輕飄飄的推開了,門外,負手而立的正是那眉目如畫的冰冷男人,帝千傲。
洛長安的眸子落入了那兩潭深邃的目光,她郁悶至極,每次見她,似乎她都是非常狼狽的,這下倒好,看起來她正猥褻著他的臣子。
對視片刻,洛長安意識到她應該向帝君行禮,于是輕輕點了下巴,低聲道:“奴婢參見帝君,這么巧,帝君也來游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