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與辭,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
萬一來不及,那這段日子可就白折騰了啊。
……
書房內。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的兩個小孩,楞了下,恭敬的問好了下,才離開。
小望洲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霍鈞深低頭看見他,神色平靜的點了下頭。
“你來了?”
“什么情況了?”小望洲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有什么線索嗎?”
“還沒有。”霍鈞深朝他招了下手。
小望洲看了眼小遠舟,這才走了過去。
霍鈞深直接把他們兩個挨個抱起來,放在桌上。
“……你干嘛?”
小望洲皺著眉頭,神色十分的不悅。
現在這個時候,霍鈞深不去找他媽咪,在這邊做什么?
霍鈞深看著他們兩個,不是很像的。
小望洲看上去像秦與辭多一點。
而小遠舟呢,像他多一點。
結果,這兩個人居然是親兄弟?
霍鈞深眉頭深深的擰了起來,他抬手,拍了拍那兩個小孩子,半晌,才開口:“秦與辭跟我說了一件事。”
“什么?”
小望洲激動的反問。
霍鈞深沉默了下,說:“秦與辭說,你們兩個是親兄弟。”
“……”兩個小孩子楞了下,錯愕的看著他。
什么?
霍鈞深看了眼進屋的人。
方景然默不作聲的走了過去,把兩份DNA鑒定報告放在桌上,然后,歉意的說道:“我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開始懷疑,然后,就去做了下測試。我是猶豫,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告訴你們。一開始我是想著,就秦與辭先沒事了,然后再開始告訴她這件事。”
“她應該是是偷聽到我們說話了。我們沒注意,是我們的疏忽。”
“……”小望洲跟小遠舟兩個人已經完全冷靜不下來了。
他們紛紛拿起那兩張鑒定書,腦袋湊在一起,認真的看了起來。
然后,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徹底裂開了。
“這什么?”小望洲的聲音幾乎是破音了,他震驚不已的對著霍鈞深,然后,又看向了方景然:“你們,這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情況?”
“就是你看到的情況。”方景然的臉色也很精彩:“你媽媽應該是知道了,霍鈞深就是你的親爸爸。然后,就想著把你放在這兒。她自己也好離開。”
“她把后續都安排好了,然后,自己可以痛快的離開了。”
毫無忌憚,毫無后顧之憂。
就這么離開了。
小望洲幾乎把那張紙捏皺了,他抿緊了唇,說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遠舟也看向自己的父親。
所以,他們真是一家人?
秦與辭還真是他的母親?
這個玩笑未免也開的太過了一點。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人吧。”方景然輕嘆了口氣出來:“不然的話,我想你們也高興不起來。”
能高興起來就怪了。
小望洲捏著那張紙,轉頭看著霍鈞深。
他已經無計可施了,現在只能看霍鈞深有沒有什么辦法了。
霍鈞深沉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