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然長嘆了口氣出來,心情史無前例的復雜。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完全束手無策的情況。
關鍵是,當下該怎么抉擇,他自己也沒一個定數啊。
要是真的這么放任不管,好像也是不對的啊。
方景然沉重的搖搖頭,覺得自己當初的那個想法可真是太天真了一點啊。
明明事情都已經那么復雜了,他還那么添亂干嘛呢。
好好的,讓事情按照正常的步驟走的話,有什么不對嗎?
為什么就非要多走了那么一步呢。
也就是那么一步。
他自己現在反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畢竟比起那兩個當事人,自己居然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他明明只是來當個醫生的啊,怎么偏偏,倒是成為了故事的主角了呢。
方景然又一聲長嘆了出來,他搖搖頭,暫時把那些思緒都拋到了腦袋后面去。
不管了。
他只能先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等事情的結果出來之后再說吧。
當務之急還是解藥。
只要有了解藥,他們的身世之謎就有時間去解開了,要不然的話,現在估計也沒人有空相認了。
……
方錦跟做賊似的,把東西拿去了機構。
等她回來的時候,看見一臉愁容的兩個孩子,難得心虛了下,這才走了過去,干笑著反問到;“你們兩個怎么坐在這,不進去啊?”
“……”
兩孩子抬頭看著她,然后又低頭,憂愁的嘆了口氣出來。
那兩動作太一致了。
怎么看都像是親兄弟啊。
方錦小小的詫異了一下,然后,又壓下心里的好奇,笑著反問道:“你們怎么了啊,嘆氣干嘛啊?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還不是我媽咪的事。”小望洲郁悶的說道:“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了。”
“是啊。”方錦也跟著嘆了口氣,轉而,她又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呢,就不要想太多了。她現在是比較瘦沒有錯,但是呢,等她出院了之后了,你們再慢慢養回來就好了啊。”
小望洲點了點頭,但還是很沒精打采的樣子。
因為,他感覺自己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了。
要是事情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容易的話就好了。
可關鍵是,解藥根本就是毫無頭緒的啊。
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不管事情變成什么樣子,他們都只能先穩住了。
所以,他們在秦與辭面前,也只好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跟平時一樣,并沒有什么兩樣的。
即使是要難過,他們也根本就不敢當著秦與辭的面,也只能跑出來默默的難過了。
小望洲看著她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皺了下眉頭:“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啊?”
“沒有。”方錦很淡定的擺手,臉上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你放心好了,我跟我師兄可是天天盯著的,哪里會出現什么事啊。”
“……沒事就好。”小望洲感覺自己現在就跟驚弓之鳥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