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深離開之后,蘇墨才拉住方錦說道:“你那個……”
蘇墨了三個字,方錦的眼睛立馬蹭的一下亮了起來,激動的看著他說道:“你這是擔心我嗎?還是你這是在吃醋啊?哎呀,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我跟我?guī)熜忠怯惺裁吹脑挘窃缇桶l(fā)生了。還能輪得到你嗎?”
“誰有空問你的師兄啊!”蘇墨生氣的反駁道:“我只是要跟你說,如果你沒有把握的話,那就撤吧。不要等到時候,人沒救過來,霍鈞深還要拿你開刀。”
“”所以說,你這還是在關心我呀。方錦的臉色逐漸變得賞心悅目起來了,她看著蘇墨,點點頭說道:“我就說,你不是一塊硬疙瘩,早晚都能變軟的。”
“你腦子里除了這些事,就什么都裝不下去了嗎?”蘇墨簡直要敗給他了:“我是說真的。你也知道,霍鈞深對秦與辭到底是多么的重視。你現(xiàn)在在這邊瞎折騰的話,萬一沒折騰出什么來的話,到時候萬一霍鈞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你身上。到時候你應該要怎么辦?一方面是霍鈞深,一方面是你。到時候,小望洲可就真的兩相難以抉擇了。”
“你放心吧,沒事的。”方錦說:“再說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霍鈞深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他不可能會責備我這個醫(yī)生的。”
“那你還真是太想理所當然了一點。”蘇墨冷哼了一聲,說:“眼下,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誰都不知道到底會引發(fā)怎么樣的結(jié)果。我所能想的,就是盡量不要讓自己也卷入這個漩渦當中。對方竟然敢對秦與辭下毒,你就應該知道這個毒藥不會太容易解開。要不然的話,這個人還怎么利用秦與辭來拿捏住霍鈞深?”
這些道理他們都懂。而且,很明白事情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要想做什么,都是看對手如何出招。他們已經(jīng)很被動了。
“這就不是我該思考的事情了。”方錦很盡責的說到:“我是一個醫(yī)生,我只要考慮如何救人就夠了。而且,現(xiàn)在我竟然已經(jīng)接受了,你要讓我半途而退。這要傳出去的話,我都沒辦法見人了好吧?”
“你說的事急從權,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你的臉面嗎?明明就是你的安全問題!”
“到時候,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小望洲估計也來不及施救的吧。畢竟,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變得一團亂了。”
“這個人竟然敢對秦與辭下毒,那就表示這個人多多少少是出自霍家內(nèi)部的。他們霍家又開始動蕩不安起來了,你卷進去豈不是跟自殺沒區(qū)別嗎?”
“放心啦,我不會死的。”方錦宋了一下肩膀,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不著調(diào)的樣子了:“我還沒泡到你,不甘心就這么死掉。”
“感情你要是泡到了,就能去死了?”蘇墨沒好氣的質(zhì)問。
方錦擺擺手說:“泡到了,我就更舍不得去死了。好日子還沒過夠呢,怎么可能就這樣就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