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用力的擦了兩下眼淚,再次出門的時候,她的神色已經恢復冷靜了。
那些人的確聰明,知道秦望洲是她的命脈,她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
秦家。
秦望洲坐在沙發上,身后站了十幾個保鏢。
柳艷紅笑瞇瞇的端來一盤精致可口的點心:“小望洲,來,嘗嘗看奶奶的手藝。”
小奶包的視線從點心上挪來,落在那張笑臉上,淡淡的提醒了句:“提醒下諸位,你們這是綁架未成年。”
“你這孩子,明明是你爺爺同歹徒搏斗,才把你給救下來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怎么還能成為綁匪呢?”柳艷紅露出慈祥的笑容,企圖去摸小奶包的腦袋。
結果,他毫不留情的避開了。
秦望洲紳士笑不減,只是那抹笑從不達眼底,他的視線在現場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秦正宇的臉上:“我記住你們了。”
這里的每一張臉,他都記住了!
現在力量太小,來日長大了,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秦正宇冷哼了聲:“不愧是秦與辭教出來的孩子,同樣沒有教養。我為了救你,差點被歹徒砍傷,你還一點也不感恩?”
“這位爺爺,做戲也要做全套。”秦望洲字正腔圓的提醒:“綁架我的人是個青壯年,會打不過你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爺爺嗎?”
“……”秦正宇臉色微變了下。
柳艷紅也皺起眉頭。
秦望洲微笑:“別演了,各位,表演痕跡太明顯了。”
秦正宇內心有涌起一股熟悉的怒火,他喝了口水,懶得搭理這個小孩:“她快來了嗎?”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
庭院外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與辭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見秦望洲安然無恙,這才松了口氣:“怎么樣,沒受傷吧?”
“沒有,媽媽你放心。”秦望洲乖乖的回答。
“沒事就好。”秦與辭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她扭頭看向了首座上的人:“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吧。”
“你看看你,能有什么話啊。”柳艷紅笑著打趣:“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爸也是好心,畢竟小望洲也是我們秦家的人啊。”
“這些虛話就不必說了吧。”秦與辭歪了下頭:“如果真是一家人,那我現在可以把我兒子帶回去了吧?”
這么多保鏢在這,她但凡反抗一下,小望洲都危險。
她賭不起。
秦正宇冷笑:“當然可以。”
這么痛快?!
正疑心著,又聽見他說:“有句話我要提醒你,你這么忙又這么粗心,你兒子以后估計還會遇見這樣的事。”
秦與辭臉上瞬間寒冰密布:“你威脅我?”
今日要是不按他們說的去辦,那么今后秦望洲就會時刻處在危險之中?
“我只是提醒你。”秦正宇揮了揮手,保鏢立馬走了出去。
客廳一下子顯得空蕩蕩起來了。
柳艷紅也端著笑:“與辭啊,你有自己的事業,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跟這個孩子綁在一起啊。你再仔細,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而他們會盯著這個疏忽!
直到達成目的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