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少爺,還沒找到線索的。車上已經(jīng)全部搜查一遍了,也沒找到任何的線索,連一枚指紋都沒有,周邊的監(jiān)控也全部調(diào)出來了,被人事先破壞掉了?!?/p>
所以也就是說,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霍鈞深蹙著眉頭,神色間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了,他深思了一番后,冷淡的說道:“繼續(xù)找,從秦與辭的周邊關(guān)系還是入手?!?/p>
“……你的意思是,是沖著秦小姐來的嗎?”助理蹙眉,說道:“其實,我覺得可能是沖著小少爺來的。秦小姐跟秦小少爺,他們最大的對手估計就是秦家了,但現(xiàn)在秦家已經(jīng)落的這樣子一個下場了,自己都自顧不暇,根本就不可能找秦小姐他們的麻煩的?!?/p>
但是,身為霍鈞深的兒子,霍遠舟可就太特殊了,只要沒了他,集團內(nèi)部的一些人可就松了口氣了。
要不然的話,霍鈞深將來偌大的家業(yè),肯定是要傳承給自己的兒子的。
其他人,根本一分好處也占不到的。
而在這其中,最首當其沖的估計就是霍鈞泱了。
“先繼續(xù)找?!被翕x深冷淡的說道:“霍鈞泱最近的行蹤,都調(diào)出來?!?/p>
助理頷首了下,無奈地說道:“已經(jīng)找了,但是,也沒多少線索的。而且,更加麻煩的是,霍鈞泱少爺那邊,是有先生親自作證的。他這段時間都在陪著先生處理一些事?!?/p>
霍鈞深扯了下唇,說道:“繼續(xù)查。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證據(jù)的?!?/p>
他從來不信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完美犯罪的。
霍鈞泱只要做了,那就一定能留下什么線索的。
只是他們還沒找到而已。
“霍鈞泱那邊,也派人過去盯著?!被翕x深冷淡的笑了出來:“他要的無非就是我的這個位置,但是我想不明白,他如果要對秦與辭下手,理由是什么?”
助理沉默了下,尷尬的說道:“估計是因為覺得,少爺你跟秦小姐走的近,如果秦小姐出了什么事的話,那么你這邊應(yīng)該也會難過吧,或者從此一蹶不振的吧?”
霍鈞深楞了幾秒,才慢吞吞的反問道:“我的原因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敝碲s緊擺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喜歡秦小姐,感情就是你的軟肋。”
“而且,小少爺也在那輛車上,要是一車子都出事的話,那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了?!?/p>
霍鈞深目光沉沉的垂下眼眸。
“我知道。”霍鈞深笑了下,冷冷淡淡的說道:“算賬就是了?!?/p>
“……”助理楞了下,也笑了出來:“是,我明白了,我繼續(xù)去調(diào)查,一有什么消息我立馬告訴你?!?/p>
霍鈞深點了下頭。
等助理出去后,他才拿了手機,撥打了個號碼出去。
“去調(diào)查一件事?!?/p>
門打開。
小遠舟揉著眼睛,走了出來,見爸爸在打電話,也沒絲毫的避諱,直接搖搖晃晃的沖他走了過來。
霍鈞深單手抱起他,對電話那邊說道:“嗯,所有信息都要?!?/p>